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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去拜访魏文敬的日子还有几天，而系统仍在升级版本。
杜昱却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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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秀才身份就可以去府学设立的书阁之中借书。
他当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
相比黑山县的书阁，府城书阁面积更大藏书更多，管理更正规一些。
大乾的畸形管理方式就是如此，只要涉及到可以跃迁阶层的文道丶武道就非常严格。
既要验明正身，又需要良家子之类证明身家清白的东西。
但在其他方面，比如行商之类的经济活动，却变得极其宽松，根本无人在意。
仿佛只要不触及到老爷们的利益，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书阁内有不少书吏在那里值班维持秩序。
进门之前杜昱还被训教一番，要遵守规矩如何如何。
其实大可不必，在这个封建形态的社会里秀才们是看重自己的名声的。
就算是装样子，也不会在书阁里喧哗吵闹，那是会传到学官耳朵里的丑事。
所以尽管书阁里读书的穷秀才们不少，但几乎无人出声，与前世图书馆的环境没有太大区别。
至于为什麽是穷秀才就很好猜了，富哥们儿有私教名师，谁跑来自学啊。
杜昱有样学样，交了保证金领取借书牌。
然后在数十排书架之中寻找感兴趣的书籍办理手续。
他依旧用一本儒家经义加两本杂书的套餐，看起来像是劳逸结合的组合。
在书阁里读了一上午，他感到精神有些倦怠，这才起身离开。
这一次他回到了濯衣巷的家。
检查了房间中的各个暗记，杜昱有些惊讶。
这几天梅向东居然没有再来窥探，不知道是改性子了还是被其他事情拖住。
不管怎麽说，总归是一件好事。
正巧他刚刚突破聚气境，准备放松几天，索性就在濯衣巷的家住下。
一连数日，他都在刷书中度过，日子过得相当平淡。
没有办法，系统升级需要的时间比预期中长，也只能耐心等待。
倒是今天，杜昱赶早出城。
来到城外荒郊无人之处，他操作一番，变成疤脸壮汉厉飞雨。
随后再佯装出风尘仆仆的样子赶回府城。
这次依旧选择住在归驿客栈。
安顿好之后，他前往武者聚集的明锐楼吃酒。
额，其实就是想听那些江湖人聊江湖事。
相比燕春楼的安静，隔着二丶三十米都能听到明锐楼酒客说笑的声音。
杜昱进入一观，发现酒客们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风格，看起来十分豪爽。
找店小二选了一个二楼临窗的位置，要了两盘酱牛肉和一碟下酒小菜。
一边喝酒一边听楼上楼下的客人们大吹大擂。
聊的内容看似不同实则千篇一律，无非是他多牛X或者朋友丶师长如何牛C。
除了听个热闹之外连一点感兴趣的消息都没有。
杜昱摇头轻笑，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
怎麽可能随便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人的秘密。
吃饱之后，他便结帐赶去勾栏瓦舍听曲。
卫山府的小姐姐们质量比黑山县高得多，但在前世被美颜开到MAX的短视频洗礼过后再也没有惊艳的感觉了。
当然也可能是他没有见到此界的顶级美女的缘故。
尽管如此勾栏听曲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算是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第二天，杜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走出归驿客栈。
今日荣宝斋有一场拍卖会，他要去长长见识，顺便把那尊玉座金佛卖掉。
或许是到了拍卖的日子，荣宝斋的客流比往日多出数倍。
但当杜昱出示那块象徵vip身份的玉牌后，立刻被请到贵宾室。
上次接待他的那位林掌柜亲自来询问一番。
杜昱也没客气，直接将那尊玉座金佛交与对方拍卖。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拍卖会开场。
……
荣宝斋后堂。
「大小姐，那位厉飞雨又来了。」林掌柜说道。
「他又带了什麽宝贝？」荣雨君问道。
林掌柜摇摇头，说道：「还是上次那尊玉座金佛，东西卖相不错，可惜的是没有香火气。」
「这不奇怪，沾染香火气的物件若是那麽好找，悬空寺那帮秃驴还会舍得出血麽。」荣雨君满不在意地说道。
「大小姐，上次那件宝物拍出去了？」林掌柜小心地问道。
荣雨君伸出纤纤玉手晃了一下，说道：「赚了这个数。」
「啊，竟然如此值钱？」林掌柜惊呼一声。
荣雨君点点头，说道：「所以才让你沉住气，多接触一下。若荣宝斋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又何必做恶人呢。」
林掌柜面带愧色，说道：「老朽糊涂，被蝇头小利迷了眼。」
「沧澜凝气诀是残卷不假，但也是货真价实的聚气功法，你动心思也正常。对了，他现在的武道境界是……」荣雨君问道。
「表面上看气血外显，仍是换血境。但总感觉有什麽地方不对。」林掌柜说道。
「突破了？才一个月吧。若真有此等潜力就更值得关注了。」荣雨君说道。
「大小姐，您的意思是？」林掌柜问道。
荣雨君思忖片刻，说道：「不要做任何动作，就像接待寻常贵宾一样即可。」
「遵命。」林掌柜说道。
主仆二人又密语几句，林掌柜方才离开继续准备拍卖会。
一个时辰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杜昱坐在包厢之中差点睡着，听到开场白立刻精神一震。
小说之中经常看到拍卖会的桥段，现实里他还是第一次见，很有些新鲜感。
林掌柜简单介绍了本次的拍品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让杜昱没想到的是，第一件就是他的树脂倒模版玉座金佛。
起拍价只有二千两，在几次并不激烈的竞争下最终以四千二百两成交。
扣除掉荣宝斋的分成，杜昱直接到手三千八百两。
看似不多，实则是几倍的利润，最重要的是终于不缺现银了。
免得日后遇到花钱的地方还要费尽心机从商城里具现。
再说，他参加拍卖会还有一个目的。
他还想从府城里淘宝，弄到可以转换灵能点的东西。
失望的是，这次拍卖会里并没有这样的『老物件』。
倒是见到了城中几大家族的人联手狙击散修的情景。
一本聚气境秘籍竟被生生抬到二万八千两白银，逼得那位散修愤而离场。
杜昱听到成交价后目瞪口呆，对自己悄无声息的换到功法秘籍颇感庆幸。
同时他也反应过来：「卧槽，这麽说来那尊带着香火的欢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