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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萌萌眼眸微眯，它它它……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此刻的薄夜擎，眼神颇为复杂，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慢慢蹲下身子，拇指在小白猫的额头缓缓摩痧，嘴里轻叫一声：“小萌萌？”
“喵呜~~”
小白猫十分兴奋，摇晃着脑袋，在他宽大的掌心来回磨蹭。
薄夜擎盯着小白猫纯黑的瞳仁，觉得时空倒转，仿佛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时……小白猫的眼神就如此刻一般，清澈透亮，带着不谙世事的懵懂。
可他又深知，那时的小白猫，灵魂是顾萌萌，那现在呢？
这小白猫流露出人的情绪，它体内，又是谁的灵魂呢？
小白猫亲昵的在他脚边转悠，随后又企图爬上他的大腿。
所有的动作，就如同之前一般无二。
薄夜擎下意识的去看旁边的顾萌萌，只见她看向小白猫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不可思议，就仿佛……见到了之前死缠烂打的自己一样。
那小白猫跳跃了半天，也没能成功攀爬到他的腿上，小脑袋低垂，看起来有些丧气，片刻后，扬着毛茸茸的脑袋，目光期盼的看着薄夜擎。
让人下意识的就像将它抱起来，好好揉捏一番。
“喵呜~”
主人，你快点抱抱人家啊。
光是盯着它那双眼睛，顾萌萌仿佛都能猜测到它心中所想一般。
“喵呜~”
“……”
软糯，讨好，依赖的猫叫声在耳边不断回想，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地步。
那一声声，仿佛带着蛊惑，能直达人心底最深处，最后臣服于它。
“别听，别看！”
顾萌萌定了定神，站起身子，捂着薄夜擎的耳朵，示意他闭眼，忽略那只诡异的小白猫。
这一刻，就算她心底再不情愿，再想相信所谓的唯物主义，都于事无补。
脑海中，尽是古老的玄学，而这一种，似乎就是所谓的幻术。
所谓幻术，有心而生，向心演变，或有人操纵，或天生异相。
其中玄妙，复杂多变，有人穷尽一生，追逐一生，到头来，所学不过皮毛。
师父白千话涉猎范围之广，她自然跟着多多少少听过一点。
可以前的她，深深相信，这世上玄学皆是扯淡，努力往社会主义的方向靠拢，对这种事，虽敬畏，但无心。
此刻的她，悔恨的肠子都青了，当时为什么不多学一点。
不说精通，就算是略懂其中一些弯弯绕绕，此刻也不至于被困在白雾中，听昔日惨死的小萌萌，在这里撒娇卖萌，求抱抱。
两人紧闭双眼，忽略小白猫的叫声，渐渐的，耳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至消失不见，脸上潮湿的白雾此刻，也感觉不到半分。
顾萌萌的身子感觉有些轻微的晃动，师父的声音有些急切。
“萌萌，快醒醒！快醒醒！”
顾萌萌觉得有些诧异，明明是师父昏倒在地，为何让她快醒醒？
眼眸轻抬，发现在她上方的，是白千话焦急的脸。
而她和薄夜擎，则是双双躺在地上，她一下子就从地上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