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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痛来的尤其猛烈,与以前的感觉不大一样。
纵使墨玄辰忍功过人,也忍不住一个踉跄。
吴大伴关切道:“皇上,您怎么了?”
看到墨玄辰脸色惨白,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大惊失色。
墨玄辰立刻作出决定:“回凤仪宫!”
运起轻功往凤仪宫飞奔,装有花瓣的香囊一直按在鼻子上。
跑着跑着,不疼了。
他顿住脚步,神情怔愣,剧烈地喘息着。
沈砚追上来,神情高度紧张警惕,“陛下,怎么了?”
墨玄辰沉声道:“朕突然剧烈头痛,现在不痛了。
去查刚才的地方,刚才有什么人在那附近,或者有什么可疑之处。”
沈砚沉声道:“是!”
香草听到声音,已经赶紧跑走了。
而正是午休时间,周围并没有目击者。
墨玄辰有些头晕,视物有些模糊,还浑身发麻,还是回了凤仪宫。
沐久久听到声音赶紧从花语空间里出来。
见墨玄辰脸色苍白,步履不稳,赶紧迎上去,扶住他。
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
墨玄辰靠在她身上,蹙眉道:“走着走着,突然头痛,花瓣香囊都不管用了。
往回走的路上,突然又不痛了,但似乎伤到脑子了,有些头晕,眼睛也有些看不清。”
沐久久赶紧扶着他坐到软榻上。
给他倒玉蜂蜂蜜水,借着袖子的遮挡,往里面加了一粒修元丹。
得修复一下被金蚕蛊伤到的脑子,可别变成傻子、瞎子。
墨玄辰靠到软枕上,“可能是那条黑蛇或者有人在那附近。”
沐久久将蜂蜜水递给他,“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我刚把小黑蛇抓住了。”
墨玄辰接过杯子,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喝了。
沐久久进了里间,从花语空间拿出装黑寡妇的琉璃瓶。
“杀了太可惜了,我要留着它取蛇毒。
你感觉一下,靠近它头会不会痛?”
墨玄辰隔着琉璃瓶子对上黑寡妇生无可恋的眼神,大眼瞪小眼。
“沈砚套住它时,它像小疯子一样,乱咬乱撞,怎么现在这般老实?”
沐久久道:“我取干了它的毒液。”
墨玄辰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连条蛇都不放过。”
沐久久见他还有心开玩笑,给了他一个小白眼儿。
“看样子,见到这小东西,你头不痛。”
墨玄辰微微点头,“那就是别的原因了。”
感觉到胃部升腾起一股舒服的暖流,浑身的不适渐渐散去,眼前景色也越来越清晰,整个人懒洋洋的。
沐久久见他精神不济的样子,问道:“要不要请御医?”
墨玄辰摇摇头,躺平了些,“朕想睡一会儿。”
沐久久一定给他吃了仙丹妙药,才好的这般快。
有这样的神仙媳妇,还要什么御医?
沐久久拿过被子给他盖上。
对吴公公道:“你守着皇上,我去事发的地方去看看。”
吴公公小声道:“娘娘放心,老奴定照顾好皇上的。”
沐久久抱着琉璃瓶进了内室,将黑寡妇又收进花语空间,免得它逃跑或者被人偷走。
然后,去了那甬道周围查看了一圈儿,并未发现什么。
有人看到他们寻找什么,说是找毒蛇。
沐久久下令,“毒蛇出没,宫里人尽量不要出来活动。”
香草听到这消息,倒是放了心。
她的宝贝黑寡妇看来没事。
一定是黑寡妇听到她的哨声,往这边赶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真是打草惊蛇了!
这样一来,那狡猾的皇帝恐怕更加小心,不会轻易露面了。
谁知,苏嬷嬷派人传来口信儿,让她准备明日早上动手。
她不敢置信:“最近风头这般紧,我一个陌生人能接近陛下?”
那太监小声道:“放心,太后娘娘都安排好了,你只需动手便是!”
……
夏编晓靠在马车车厢上,眯着眼睛回味青禾那妖娆的身段儿、天真无邪的美貌长相。
忍不住啧舌:“啧啧,长得这么纯,身段儿却如此骚,真是尤物啊!”
想着想着,小腹发热,眼看着袍子鼓涨起来。
夏编晓没当一回事儿,以为是想青禾想的。
男人嘛,经常起立是正常现象。
感觉有些热,扯散了衣襟。
还是有些热,就把袖子撸了起来。
“娘的,这是入夏了吗?天气这般热!”
车停了。
车夫在外面道:“二公子,福安王府到了。”
他还有正事儿要跟福安王商议,大事儿就在这两天了,得做好周密部署。
扯了扯领子,半敞着怀进了福安王府。
刚走上九转回廊,就看到前面走来一个袅袅娜娜的纤细身影。
眉目如画,弱不胜衣,一身雪白纱衣随风飞舞,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娇美仕女一般!
夏编晓觉得脑子‘嗡’地一声,鼻血直冲脑门儿。
苍蝇搓手,嘿嘿直笑:“真的这是什么桃花运吆!净遇到好货呀!”
不由自主地将半敞的衣襟,又扯大一些,几乎是裸着上身了。
这幅浪荡样子,就是在青楼楚馆也少见。
白雪莲走到近处看清楚了,立刻花容失色。
吓得尖叫一声,捂住眼睛,转身就跑。
夏编晓经常来福安王府,认识福安王的身边人。
白雪莲是假死过来的,平时在后院藏着不见人,是以夏编晓不认识。
既然不是福安王的女人,那夏编晓就不客气了。
他在宫里都肆无忌惮,别说福安王府了!
他实在忍不住了,顾不得那么多了。
从后面跑着追上白雪莲,抱住她就往假山后拖。
白雪莲惊恐大叫:“贼子!你放开我!我是福安王的女人,你敢……唔!”
夏编晓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按到假山上,撩起她的裙子……
跟着她的侍女知道夏编晓的德行,也不敢阻拦,趁机跑了,不然受罪的就是她!
白雪莲惊恐地挣扎反抗。
夏编晓一边解衣一边笑道:“你若引了人来,我就说你蓄意勾引我,你说福安王还要不要你?”
这点儿很管用,能拿捏几乎全部的女人。
果然,白雪莲放弃了抵抗。
两行屈辱的眼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总让她遇到这种事?
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她啊?!
呃,似乎……受不到什么伤害。
她若是处子,他应该都能来去自如,不用破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