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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找到了一些，不知是不是您要的东西，您过目……」
月河让开身位。
那两名月族护卫上前，合力打开了箱盖。
箱子里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数十种颜色各异的石块，大的有拳头大小，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表面都泛着淡淡的空间波动，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程灼走上前，目光落在箱子里的石块上。
他伸出手，拿起一块莹白石块。
开启了探查状态，显示的是可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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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了，确实是界石。
很显然，月河长老也按他的要求，尽可能多地收集了不同墟界的种类。
程灼大概扫了一眼，箱子里少说有近三十个墟界的界石，其中一星到八星不等。
他伸手一招。
一箱界石尽数收入空间中。
「是我要的东西，辛苦了。」
「为您效劳是老朽的荣幸。」月河连忙躬身回应，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语气无比恭敬。
程灼顿了顿，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枚暗青色的貊兽源核，递到月河身前。
「您可有见过这个东西？」
月河接过源核，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渐渐蹙起。
「这看起来像是源核，不过……其中能量倒是十分怪异，像是比源力更纯粹丶更强大……」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从未见过。老朽活了八百多年，走遍了重玄星的大半土地，从未见过这种质地的源核。」
程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还以为以月河长老八阶的境界，这种特殊的七阶异兽源核，她必然见过。
现在看来，这多半是系统炼制墟界的异变产物。
可惜，即便他询问系统，回应他的又是一贯的沉默。
「那青铜界呢？你可曾听过」程灼又问。
「青铜界？」
月河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握着源核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这个老朽倒是略知一二。」
程灼眼睛一亮：「还请长老解惑。」
「此事说来话长。」月河将源核还给程灼，目光望向远处的圣树，眼神里带着一丝悠远。
「还是上一任族长，也就是埃琳娜的曾祖母在世时，偶然跟老朽提起过一些隐秘。据说咱们这个世界，层级较低，在灯塔体系中，属黑石界。往上还有更高的一个世界，就是青铜界。」
「青铜界？」
一旁凑过来多时的夏蝉没忍住好奇，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那是不是还有白银界，黄金界？钻石界？」
月河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
「这倒是没听过。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青铜界与我们完全不相通。至少在已知的历史中，从未有过两界往来的记录。」
「那青铜界是什么样子的？」阮青禾也好奇地问道。
「具体的老朽也不清楚。」月河微微摇头：
「上一任族长也只是听她的师父提过几句。只知道青铜界的战力与我们现在的世界完全是两个层级。据说在青铜界，几岁的孩童，机体强度就堪比我们这里的高阶战士。咱们得七阶在那里，甚至还不如普通人。」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七阶还不如普通人？那青铜界的强者，该有多恐怖？」夏蝉下意识惊叹道。
「不过，倒也不用紧张。」月河解释道：
「这只是典籍记载，并无实证，墟界出现这么多年，也从未有人真的见过来自青铜界的任何东西或者生灵。」
话虽如此，程灼的心中却冒出了一丝警惕。
他可是刚见过。
还有最近他身边冒出来与「青铜」有关的东西，可着实频繁了些。
「长老，那本古籍还在吗？」程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