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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磨破嘴皮可得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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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山巅的徐太安愁啊,想下山了,练个球的拳,下山去吧,无论怎么样明天早上就下山去,已经决定,那么这样做就是了,起身回去了,身上的每处都疼得厉害。
    到了院子里,就遇见了沈杏海,应该是在等自己回去。
    “徐大爷,身子骨好了,咱俩担水去?”这个月以来,每次在崖山阁那边练拳,痛得昏了过去,便是沈杏海背他回来的,虽然两人遇见总要怼几句,不过看在那么多次背自己的份上,徐太安没计较。
    “怎么了,不就是不能下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见徐太安像是颓了士气的公鸡,沈杏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太安也懒得搭理他。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保证让你一扫愁面。”听到是好消息徐太安有些意动。
    “师父让你到崖山阁找他。”听到是这个消息,徐太安立马黑了脸,去崖山阁莫非是去找喂拳不是?有种想打死沈杏海的冲动,这算是什么好消息。
    “师父好像是要和你谈一谈下山的事。”和徐太安这么久了,大致知道他想说什么,或者想骂什么。
    “我要是下山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徐太安问道。
    “我又不是一个娘们,专门学那些个姑娘,躲在你身后求保护啊?”
    见这德行样,徐太安懒得跟他说,直接去崖山阁了,来到崖山阁,崖山阁前一张竹椅,躺着林师叔,一把蒲扇轻轻摇动,竹椅随着这节奏的动作咯吱响,徐太安觉得这张竹椅是使出了万分力气才托住林师叔的。
    太阳已经下山了,但仍然觉得很闷热,这座大地就像是一座大大的蒸笼,真的是要把人蒸熟了,这是要下雨的节奏啊,如果真的能够下山,后天晚上的大庆可别下雨。
    “师伯。”徐太安假吧一二地行了个礼,林师叔耷拉着眼皮,见徐太安来了,也不搭理他,见林师叔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假把式,直接坐在台阶上。
    “师叔,天这么热,来点法术解解暑啊!”放松下来的徐太安,早就将称呼的是给忘了,完全口随心来,这少爷架子也上来可,只差没自称爷了。
    “拳法涨了?”这低沉的声音还是那般不怒自威,熟悉林师叔的人若是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肃然起敬,就连徐太安自己都有了这种趋向,只是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今天就谈一点事,能保证不动手么,您靠也别拿拳法来压我了,不论怎么地,我就在这里。不反抗,任凭你打死我就算了。”徐太安耍起了无赖,也是豁出去了。
    “听说你坐而论道头头是道,事实上起而不能行之,不仅读书人看不起,就连我也瞧不上。”林师叔说道,在沧澜山上,有什么他林木引不知道的呢,其实徐太安他们上山那天,他就已经知道了,像他如今的境界,沧澜山山上除了一些地方,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想知道某个地方的情况,一指法术而已。
    所以徐太安与绿珠以及徐凝韫等人说的一些话他都有所耳闻。
    “就算自己做不到,但传播一些有用的道理总不能算是错的吧!”徐太安自然知道这话的缘故,他又不是一个傻子,确实有些道理就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尺,无论你如何做,都无法达到这个标准,而他给凝韫说的很多道理,他自己都做不到,修身,齐家他也不会完全做到。
    “书中道理,天下人都取而行之,而且亦步亦趋,如履薄冰,生怕踏错一步,都尽可能去实践,你敢说你自己尽力去做了?”林木引说道,话说到这里徐太安已经知道后话了,他确实也做不到,也不想去做,去做一个儒家的文人,便应该去遵循这些做人之道德,这是无错,但可以称为人之后,便拥有自己的选择。
    “生而为人,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其能辨也,这是亚圣所总结的道理,我们崇尚圣人,并极力地靠近,然而人无完人,人人尽不能皆圣人,在两笔一人字的大规制之下,不求圣人之道,总该有一定的自由吧,人活着一世,支撑起一个人字的不止有圣人,还有很多普通人,是人,拥有自己的缺点,或私欲或私情,都会做出自己的选择,而我也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对于这些辩论,徐太安觉得以自己的智量并不会输于一些老古董。
    “但作为沧澜山山主的儿子,不是应该时刻恪守谨行么,你在山下的所行所为,博得的那些‘好名声’就对得起你的身份么,自身声誉影响父母之名,是不是儒家所说的不孝,自己所行之事不符合自己身份,是不是所谓的己身不正?”林师叔云淡风轻地说道,说实话徐太安还没见过林师叔与谁有过如此长久的闲谈,自己好像是有些荣幸,但这种荣幸可能是要挨拳头的。
    “如果一个小屁孩身上就承担林师叔所说的这些道理,背负什么孝名,正名的话,请问一个小屁孩还是一个人么,倒不如给个木桩子贴上几张孝名,正名的大纸,这样可轻松许多了。”徐太安虽然坐着,但是没有一副耷拉样,此时所说的话甚至与他的年龄不符,但他就是说了。
    “这些话说得如此硬气,很是有底气啊,书也不读,就知道到处彰显你纨绔子弟身份,能说说你这些大道理都是从哪里来的么?”林师叔看向徐太安,还是那个不怒自威的表情,徐太安知道如果自己编不出一个理由的话,就真的要挨拳头了。
    “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谁说一个纨绔子弟就不能在巷陌中学所学,知所知,难道就只能在私塾书院中才了解,学子有学子的方法,无赖有无赖的方式,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想得多了,就什么都知道了。”徐太安说道,同时察看林师叔的眼色,不对劲就跑路。
    林木引没有说话,只是已经再次闭目养神,继续摇着手中蒲扇,见到林师叔没踹人的意思,就继续坐着。
    “哎,师伯,叫我过来不是问这些七拐八拐的问题吧,我可不是徐子麟那种胸中有书千百卷的学子,能够经得起先生考校的,再说这些拽文的话可都是我自己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若有不对,可别罚我啊?”虽然林师叔没有说什么,但是徐太安还是露出了心虚姿态,一个月以来,他可是往死里地当面骂林师叔,每次都吃拳的,现在保不准就又来一个拳。
    “师伯,我真的想下山了,要不等我从山下回来再认真练拳?现在我心思都在山下的大庆了,练拳也不上心的,武夫那口气也提不上来啊,白白挨那么多拳也不上进啊!”徐太安继续磨着,也想不出一个比较好的理由。
    现在沧澜山上,好像就他自己下山最难了,水无忧不消说,雷霄峰上就他最得林师叔的欣赏,随时下山,沈杏海软磨硬泡也能下山。至于魏清清根本就是那种请她下山都不去的主,她和柳枝可是有名的冰人,都是倔强性子的人。
    偌大的沧澜山,就是个地广人稀的地,而且山上根本没有什么可玩的游戏,整天就知道修行修行,好像这么一辈子都不用干,就只知道修行一事,让徐太安都有点怀疑这是人过得活?呆久了,便觉得一生如此,更没什么意思了,虽说山下百姓,短短几十年,但人家可是丰富多彩,阅历丰富,给这空白的人生增添多少光彩,而山上修行人只管修行,到死那天还不是赤条条地来这世间一趟,最后又赤条条地离开,连这个世界的轮廓都未曾看清。
    所以在他被喂拳,躺在床上的那几天,就曾经问过沈杏海在山上要修行多久才肯下山,才出去游历一趟,难道他在山上就白白地修行到死去的那天了?
    “我没想那么多……,反正先把今天的说担完,先把今天的剑练了再说,明天事明天自由安排。”沈杏海虽然是个话唠,跟自己也时常不着调,不过有点好,就是不多想,今天只想把今天的事做完。
    “那就下山去吧,上山时,如若你这木胎境还是纸糊,那么就再慢慢算账。”林师叔将“算账”二字咬得极重。
    “谢师伯。”徐太安也不在意什么,直接道谢,得到这句话,可比得上监狱里的犯人遇上皇帝大赦天下了,还想什么。
    “那我就先去回去了。”得到林师叔放行,身体内的血液都在无形的呐喊,自然要回去宣泄一番,跟绿珠说一些,明天就下山。
    刚走两步,毫无由来,徐太安自身的皮肉骨肉紧绷,丹田出一个月以来已经颇为蓬勃的精气流转,自动运转起来,但是变故更快,还不待他展开架势,后背一股疼痛,整个人已经向前飞去。
    砸在地面上,弹了起来,徐太安两腿已经架开拳架,双拳紧握,丹田的一股气已经提了上来,他看向林师叔,不明白师叔为何后背给自己来上一拳,后背甚是火辣辣地,感觉整个脊背都快要断了。
    “刚才你叫了我一声师叔,有些话,有些称呼在心里想想可以,但不能说出来。”林师叔说道。
    徐太安有种骂娘的冲动,但忍住了,应该尊师重道的滑头话头被人抓住真是只能受着,不就是没叫一声师伯么。见林师叔没再动手的意思,赶忙离开了这崖山阁。
    林木引还在竹椅上躺着,想着一些事,在想徐太安的事,自从徐太安出生以来,便有各种的不解出现在他的身上了,最大的不解便是他的各种行事行为都不像一个少年能够做得出来的。
    而一个少年,哪里能找到如他这般行事,在阴阳坟冢那边堆了五个土包,而且每年清明都会偷偷过去烧纸,而且有些道理不是从市井那边听来那么简单的,这能是一个孩子做得出来的?
    自从徐师弟过来找过他之后,他们两个曾经推算过,不曾有任何异样,也就是说师弟自己这个儿子不是哪个山上人转世重修,更不是传闻中的夺舍,反而像是生儿能之。
    徐太安挨了一拳,有些气蔫了一般,喂拳的痛楚还没痊愈,又来这一拳,回到院子里,走向绿珠的房间。
    绿珠刚吃拳回来,正在盥洗,绿珠给自己喂拳,青丘的吴语则给绿珠喂拳,刚开始的时候绿珠被喂拳到晕倒为止,但是其拳力也越来越高,因此也抗揍了许多,现在喂拳过后,仍然能够自己走回来。
    “绿珠,明天我们下山去!”徐太安说道,绿珠见徐太安站在门口,准备立正身子要施个万福,不过被徐太安摆手阻止了,这几天绿珠要给自己行礼徐太安都有些不习惯,主要是绿珠每天给他喂拳,都把他给喂出阴影了,试问有哪个公子会被自己的侍女打得半死的,怕是自己是独一个了。
    “好的,公子。”虽然徐太安阻止她施个万福,但施不施礼在自己,于是忍着疼痛,施了万福,公子下山想下山她早就知道了,而且林师叔那边曾经说过,练拳看她自己,什么时候不练拳了都可以,所以她什么时候下山半点不为难。
    跟绿珠说了一声,徐太安来到了外边,暂时不想回屋去,因为屋里更加闷热,于是双脚腾起,一脚点在竹栏上,上了屋顶,坐着,双肩后仰,双手枕着躺下,夜空星光点点滴滴,宛若一片汪洋大海。
    徐太安歪头撇了撇,一道身影飘了上来,到了他跟前,然后也后仰躺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夜空。
    “怎么不说话,因为每天给我喂拳,见着了不知道说什么?”不用说,徐太安也知道绿珠对于两个人见面的窘境,其实一场场喂拳之后,徐太安这种尴尬境地并不比她说,自己公子的脸面都被她狠狠地甩掉了。
    “嗯”绿珠答道,公子说的半点不错,自从被林师叔给逼迫给自家公子喂拳之后,绿珠自己便不知道如何面对徐太安了,致使她每次出门遇见公子都不知如何自处。
    其实每次喂拳,给绿珠影响最大的不是每次被拳打过后的公子气极而破口大骂,而是她每次出拳过后倒地的公子,总是还要站起来,然后脸上拉扯着痛苦的情状,而且自己又不得不再次出拳。
    “绿珠,明天我们先去一趟赤霞居。”不知怎地,徐太安还是想回赤霞居看看,好像有关赤霞居的那次刺杀已经过去很久了,其实在闲暇的时候,徐太安还是想到花语月刺杀他的情形,以及最后木华胜给她的续命法子。
    虽然曾经听到过很多次关于情爱的故事,但在他眼前事还是第一次,每次到赤霞居时,花语月花奶奶总会抱着他的,木华胜木爷爷会给他们做一顿好吃的。
    “好的。”绿珠回答后,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在屋顶上,享受徐徐的清风,共看天上明月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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