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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柯努力板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这几个字，“是的。”
“你知不知道，她是你·········”
言逸轩一时气急，几乎快要脱口而出当年的真相，顾南安的神色渐渐出现了异样。
谢炜铭及时拉住了言逸轩，对着他摇了摇头。
“f*u*c*k！”言逸轩狠狠地甩了甩手，扭过头气冲冲地离去。谢炜铭意味深长看了莫小柯一眼，再鄙视地看了顾南安一眼，转身去追言逸轩了。
“小柯，你是真的不喜欢黑色礼服吗？”顾南安贴心地问道。语气温柔得让人醉倒。
“没有，言逸轩瞎说的，我没有。”
她连忙摇摇头。
言逸轩说得对，但她此刻，就不想顺着他的心意罢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啊，生气就算了还闹小脾气。
顾南安也不多想，招呼着服务员打包。
莫小柯心下凄迷，一时间意识好像混乱了，好像现在在她身边的：顾南安，服务员，以及那些橱窗里精美的衣物，都离她很远了。
她仿佛被黑洞吸进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只有无尽的黑，与虚无。
“小柯，小柯······”顾南安推了推她，她才回过神来。
“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饭好吗？”
莫小柯本来饥肠辘辘的胃，被自己情绪给填饱了。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
她对顾南安深深地鞠了一躬，匆匆离去。
坐在出租车上，她靠着窗，看着窗外的世界。
“去酒吧吧，好像有一家叫今夜无眠，就那家。”
她头一次头痛欲裂。
听说酒精可以很好麻痹人的神经。
司机叔叔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打量着她。
“姑娘，还是少喝点酒，喝酒伤身啊。”
“谢谢叔叔提醒。”
她勉强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回应大叔。
眼见着天逐渐放下了黑幕，a市的夜晚最近格外冷淡寂静。
莫小柯还是第一次来酒吧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她进了今夜无眠，寻着柜台旁边一个位置坐下。
酒吧里正在各种蹦迪，灯红酒绿，酒吧五彩的光迷得她睁不开眼。各种穿着暴露的男女夜夜买醉，醉生梦死。
“小姐，我是乔治，来点什么？”
酒保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一边擦着酒杯，一边问莫小柯。
“有没有酒精浓度很大的酒啊？”莫小柯看着乔治。
乔治擦酒杯的动作停了那么一秒，脸上浮现出短暂的怔怔的神色。但那些都很快消失了，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小姐，失恋的话，喝太多酒可不好啊。”
乔治好心提醒道。
他在酒吧干这些年，见过不少初入酒吧的失恋少女。这酒要是喝多了，在酒吧这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的情况下，难保不会成为失足少女啊。
而眼前这个女孩子，不仅是第一次来，还没带人来。
“可以试试这个，法国香槟。”
乔治说着，便像变魔术一样，给莫小柯递了一杯香槟。
她从来没喝过酒，包括米酒。虽然香槟的度数只有十几度，莫小柯闻着这味道，也觉得有点轻微刺鼻。她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