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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她人在哪！抓来问个清楚！”姜严没太多的耐性。
水灵身子重重地一颤，抖动不停，似被吓傻了。
肖昀成控住她的双臂拉起来，盯着她的双眼，“说，平平她现在在哪！”
“城西贫民窟。”阿沧对姜蔻道，“上次我跟着她就见她去了那，估计还没换落脚点。”
水灵断断续续地说了个地址，姜严朝姜川一点头，“爹，娘，太子殿下，我亲自去把人带回来！”
……
姜蔻瞅了瞅肖昀砚，见他脸色更显得苍白，不由地往他腹部瞥了瞥。
难道伤口裂开了？
她咬住下唇，寻思着不如劝他先回焱王府休息？
反正这也没什么事了，真凶已有眉目。
“七弟妹，你动来动去，可是心虚？”肖昀成如同吐着信子的蛇，盯紧姜蔻的脸。
“啊？为啥心虚？”姜蔻迷茫道，“我只是担心我们家王爷的伤势而已。
“众所周知，焱王殿下前两日受了伤，今日为我不能休养反要在这坐着，我心里很愧疚。”
苗清差点为“我们家王爷”五个字失态。
肖昀砚则眼神诡异地侧视向她，“你疯了？”
“……”
姜蔻小不高兴地嘟嘴，“我也晓得是我闯了祸，害得你受伤也不得消停，你气我不争气可以，但骂我疯了就很不好叭。”
“……”肖昀砚无语至极。
还“我们家王爷”，要不要如此浮夸？
姜川那老狐狸能信？
肖昀成眼角狠-狠抽了抽，难以置信到了这时候这两人也能理直气壮地秀。
特地刺激他娶了个暴躁的太子妃？
而姜夫人母女是懒得理姜蔻。
姜川有自己的顾虑，开口便道：“情急之下竟是把重要的事忘记了，若非小蔻提醒……焱王殿下，你身子不适，且尽早回去歇息。”
“没有不适。”肖昀砚不咸不淡地开腔，“本王便要等着找到真凶还蔻蔻清白。”
“……”
姜蔻暗自嘀咕，又是“蔻蔻”“蔻蔻”的，他说着不显别扭？
肖昀成和姜川无话可说。
又半个时辰之后。
姜严拎着给五花大绑住的平平进来，往地上一摔，丝毫不怜香惜玉，“将她嘴巴里的布团拿开。”
有婢女领命，随即平平剧烈咳嗽，乃至咳出了一团的鲜红。
……这就太粗鲁了。
姜蔻小心翼翼地瞅一眼姜严，武夫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肖昀成拿起桌上的香囊扔到她面前，凉凉地道：“老实交代了罢。”
平平咳得不间断，触及香囊后目光闪烁，移开视线，“我……我不明……啊！”
姜严踩住她的腿骨，“老实交代！”
那叫声听得姜蔻心头一缩，旁边的肖昀砚仍然无波无澜。
肖昀成也眉头跳了跳，厉声道：“水灵全招了，太子妃茶里的芥麻、这香囊里的通益子草，是你指使她所为！”
平平一怔，偏头看向脑袋着地的惊惧不已的水灵，“你说指使你的？你要不要脸！”
姜蔻懵逼地眨眨眼，这什么路数，有点迷啊。
水灵趴着没抬头，“就是……是你给我的东西，我招认了，你也……也认罪吧，争取……从宽发落。”
平平瞪大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