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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他们的努力岂不是要白费？
“老板，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想拉个人出来顶包，将饭馆从中撇干净了？”灰衣男向前倾身逼视道。
“那我该怎么办？莫名其妙背了黑锅承认我们这的饭菜不能吃？”
姜蔻暗含深意地道，“你们也是受害者，请放心，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在这之前，烦请稍安勿躁，先等郎中来给你们诊治，免得身体状况再出什么岔子。”
周遭所有人都默默看着，没有人大声反驳，只是小声议论。
另一角的宁玉芝坦然地吃着刚上的菜，漫不经心道：“大伙吃了半天也没事，老板吃了一点菜便起反应，可见有问题的单是那一桌的菜。”
在座的各位相互对视一眼，的确，他们基本吃到一半了，根本没有丝毫不舒服。
就是觉得肚子没饱。
假若菜的问题在于食材，那他们多少有点反应吧，或者是那二人肠胃差到一定程度了很脆弱？
那可不算这家饭馆的原因了，甭管哪家饭馆，他们吃下几乎都会有事。
剩下一种可能是关键不在于食材，在于做菜过程中，抑或之后菜里被人加了东西。
有些人认识宁家宁玉芝，见她不慌不忙地在吃，故即使怀疑也没闹，便等着老板查出真相。
见此情形，灰衣男更着急，大喊道：“你们怎么还在吃？没看到我兄弟都倒下了吗？难不成你们想做出事的下一人？”
“这位客官请安静些，你再如此叫嚷，我会认为你的确是来我们饭馆捣乱的。”姜蔻凝视着他，语气淡然。
“我来捣乱？可我图什么呀？不过是在这吃得不好，不想其他人也受伤！”他说得义正辞严。
大堂较之先前没几个人谈天声，显得格外静谧，厨子帮厨们到来，皆是茫然得摸不着头脑。
“老板，你有何吩咐？”他们站到灰衣男所坐的桌子近处，低声询问。
“这些菜，是你们谁做的？”姜蔻指了指桌面上的菜盘。
一名主厨和一名帮厨站出来，“是我们。”
“又是谁把菜端上桌的？”她扬声问站在四周的小二。
上菜的并非固定一人，谁有空谁去，因此站出了三个人。
“好。”姜蔻面色冰冷无情，“现在这菜让两位客官吃得身体不适，其中一位昏迷不醒，我就问你们，是谁在捣鬼？”
灰衣男陡然笑出声，“老板你是在玩过家家？随便问一问就有人承认是自己犯的错？你把我们当傻子戏弄呢！”
“光问肯定问不出什么来，所以，都来吃点菜吧。”姜蔻平淡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不同程度的愣怔，这算啥路数？集体通过苦肉计自证清白？
“怎么不动？我作为老板也吃过了，没事，伤不及性命。”
少女轻飘飘地道，男装下的脸透着虚弱的寡白，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不难想象吃下的菜对她有多大的损伤。
厨子小二们面面相觑，看老板认真的神情不似开玩笑，但老板的要求……
姜蔻又说：“今天查不出在菜里加料的人，我们饭馆就开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