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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似方才那般克制。他的唇舌带着几分急切，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林清清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漩涡之中，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衣襟，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手从她下颌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缓缓向下，指腹摩挲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林清清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几分羞耻的甜腻。
司离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吻得更深了。
林清清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呼吸都被他掠夺殆尽。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腰间被他揽着，怕是早就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司离终于微微退开些许。
林清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泛红，唇瓣微肿，她抬眸看他，目光迷离，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司离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别这样看我。”
林清清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他吻住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缠绵，更缱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寸一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林清清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感受到那墨发如丝般从指缝间滑过。
司离的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他吻得更用力了。
书案上的药书不知何时被扫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林清清被那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书……”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司离没有理会，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看也没看便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又吻了上来。
林清清被他吻得没了脾气，索性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腰间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衣料摩挲过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探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林清清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能听见他比平时略重几分的呼吸。
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丝绸质地的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那层薄薄的衣料照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底下纤细的轮廓。
司离的手指停在她腰间，隔着中衣轻轻摩挲。那动作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克制。
林清清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拂在她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唇从她唇角滑落，沿着下颌线缓缓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吮了一下。
“嗯……”林清清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司离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深地埋下头去。他的手从腰间探入，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
林清清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软。
直到——
一只手探进了她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