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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听点，叫予鬼一线生机，往难听了说不过是物尽其用。
至于是立即魂飞魄散好，还是被炼成鬼奴和厉鬼相抗不知道哪一日就魂飞魄散好，恐怕只有鬼才知道。
如果没有猜错，从宋家见到的那个驱鬼师应该属于后面那派。
别看人长得胖，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猥琐，那家伙的修为也相当于练气中期的水准。
在末法时代相当不错，对付一般厉鬼绰绰有余，能称声“高人”了。
没这个底气，也不敢搭上殷祭的主意，当然也不排除他看出了殷祭是灵体，本性单纯。
想到这个可能，燕末颇感好笑的扬了扬眉毛，若是遇到她之前的小呆鬼或许可能被骗。
现在么，因为她将近半年的教导，就算没有她在一旁提醒，不管谁稍微露出那点心思，小呆鬼保准把人捏成渣渣。
毕竟，她教的是但凭心意行事，只要有不轨之心的，宁杀错勿放过。
回到公寓，憋了一天的小呆鬼终于放飞了自我，跟只大狗狗一样兴奋地逮住燕末又亲又舔，好像要把昨天燕末冷落他的都补回来。
燕末绷着面孔，伸出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阻挡他的俊脸凑过来，“你记不记得你昨晚和我说了什么？”
殷祭愣了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记得。
然而某人才不会因为他不记得便轻易放过，她必须问出个究竟才能解除心中的疑惑，“你说，末末是坏人。”
“不可能。”
殷祭立即否认，他的末末怎么会是坏人，末末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他面上神情如此严肃认真，燕末差点都怀疑昨晚又哭又闹控诉她的是不是他了。
“你说，我不喜欢你，所以我是坏人，还是最坏的那个。”
她就不明白了，这是什么神逻辑，明明前提结论逻辑关系都不对，怎么构成因果关系的？
小呆鬼顿时瞠大了眸子，“不会，末末最喜欢宝宝的，末末最好。”
所以他昨天是精分了吗？觉得她会相信？
偏偏某鬼自己一副受了欺骗的委屈模样，搞得似乎是她故意捏造出这一出来伤害他幼小的心灵，那叫一个憋屈。
一人一鬼为丁点大的事僵持了一上午，晕晕乎乎的系统在空间里禁不住有些疑惑，它宿主什么时候在意这么无聊的事了？
直到午后，家里又来了几位不速之客，燕末一反常态的没有拒之门外。
包括今早见到的那个中年胖子在内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同出一个道门。
其以中年胖子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道人修为最高，两人在一个层次上。
比较显眼的是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根骨十分不错，且系统提示这少年有阴阳眼，并能用意念与鬼沟通，兼具通灵师和驱鬼师的身份。
并非所有的驱鬼师都能看到鬼，除非厉鬼主动显形，否则他们平时捉鬼都要靠法器和阴气的浓煞程度来判断。
也并非所有拥有阴阳眼的通灵师都有不错的修为，这少年两者兼具，应当是一个比较关键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