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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空间惊现!(第1/2页)
阮书筠没有直接回家。
她需要酸枣仁和柴胡。原身的记忆里,半山腰的干沟边正好有几棵酸枣树,有酸枣树的地方,也常有柴胡。
念头刚落,眼前景象骤然扭曲。不过瞬息,她已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眼前是一处园子,门楣上写着“百草园”三个字。园子被分成十几垄地,靠东边种着一片绿油油的菜苗,叶子肥厚水嫩,挤挤挨挨地长着;靠西边是药圃,草药一垄一垄,长势正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角落里有一洼清泉,边上立着一块木牌,写着“灵泉”二字。
阮书筠愣在原地,四下张望了一圈。这地方有田有泉,有菜有药,收拾得齐齐整整,却不见半个人影。
“有人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回音在园子里荡了一圈,没人应答。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往药圃那边走去。走近了才看清,这药圃里的药材比她想象的还要丰富,不光有常见的草药,竟然还有人参、灵芝、何首乌。这些东西在外头一棵都难寻,这里却像不要钱似的长着。
有灵芝在,倒是不需要酸枣仁了。
可是药圃这么大,她该怎么找柴胡呢?
念头刚起,不远处一个地方就亮起白光。她走过去一看,正是柴胡。
阮书筠心里有了个猜测,她再次默念:黄芩、连翘、金银花。
下一秒,三处地方同时亮起白光。
阮书筠心中一喜——果然,只要她心里想着什么,种着那东西的地方就会发光。
看来这是上天给她的!
半个时辰后,阮书筠揣着从百草园里取的东西,推开了家门。
她走进里屋,见妹妹阮小丫烧得小脸通红,气息急促微弱,连忙搭上她的手腕。
指腹下,脉象浮数而急,乱如走珠。邪热内陷,扰动心神,已是危象。
她心下一沉。
穿来时她喂过一碗药,怎么会更严重了?难道那药没用?
眼下容不得她多想。要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寻常法子是不行了,只能用最险的一招——放血泄热。
可放血需用银针,家里又没有。绣花针太粗,又不干净。她皱着眉在屋里扫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翻柜子。
几年前,阮四曾送过原身一支银簪。原身舍不得戴,一直收着。
她翻出来,将簪尖在烛火上烧至发红,待其冷却,便捏着阮小丫的十根指尖各刺了一下。
暗红的血珠渗出来。她挨个挤了几滴。
又去打了盆水,脱去阮小丫的衣裳,用帕子敷额头,一遍遍擦拭她的身子。
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直到掌下肌肤的灼热渐渐消退,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来到灶间,将柴胡等药材洗净切薄片,捣成粗末,入陶罐加水煎熬。趁这工夫,又回屋给阮小丫喂了温水。
喂完一杯,才转向另一张床上的母亲。
李秀梅躺在那里,面如土色,气息奄奄。阮书筠搭上她的脉——气血逆乱,痰瘀阻窍。
上辈子若不是医武齐修,今天面对昏死的娘、高热的妹,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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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靠按穴已不够,必须与针刺并行。
阮书筠将银针擦净,火上烤过,刺入人中和内关。片刻后,又按压合谷、涌泉。
李秀梅的眼皮动了动。
阮书筠没有停,继续按压。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停手。
李秀梅的情况比她想得还要糟,怕是要再按个两天才能醒。
这时,药也煎好了。
阮书筠端来,一口一口喂给阮小丫。喂完又把了脉,见脉象平稳下来,这才放了心。
只要熬过今晚,小丫就没事了。
她心神一松,疲惫和空虚一起涌上来。腹中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格外响亮。
她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水米未进。
她起身去灶间,翻了一圈,除了从百草园带出来的荠菜,只找到半袋糙米。
阮书筠皱了眉。
按原身的记忆,阮四每三个月会让人送二两银子回来。李秀梅平日里省吃俭用,伙食一直是糙米配野菜,一个月最多一个鸡蛋,还是姐妹俩分着吃。那些银子去哪了?
她将这件事记下,打算等李秀梅醒了再问个明白。
她又去鸡圈转了一圈,伸手去摸窝里的稻草,空的。
几只鸡缩在角落里,咕咕叫着。
阮书筠盯着它们,目光不善:“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给我下个蛋,不然我就吃你们。”
也许是听懂了她的威胁,一只母鸡“咯咯”叫了一声,屁股一撅,滚出一只蛋来。
阮书筠眼睛一亮,弯腰捡起来:“好鸡好鸡,今天不杀你了。”
刚把鸡蛋揣进怀里,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她转身看去,谢珏站在院墙根下,身上依旧是那身染血的白衣,脸倒是干净了。
被她这么盯着,他不太自在地咳了声:“我想走正门的,但你锁了。”
阮书筠扭头看了一眼院门,门闩确实拴着。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我一直在忙,忘记了。”
话音刚落,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故作镇定道:“我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应该也没有吧?要不要吃一点?”
“好。”谢珏说,“那我来做。”
阮书筠也不客气,把鸡蛋递给他,领着他进了灶间:“家里只有糙米和荠菜。你看着来吧。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裳。”
“好。有劳了。”
阮书筠回到屋内,有些头疼。
谢珏身量高,只有阮四的衣服能穿,但那些已随葬俗烧了……等等,好像是有一套的。
去年李秀梅听说阮四今年可能要回来,特意给他做了身新衣裳,一直收着没动。
阮书筠在柜子里翻了一遍,终于在底下找到一个包袱。打开,里面除了衣裳、靴子,还有一张盖着朱红大印的公文。
她抽出那张公文,上面写着:“今有阮四乙员,为国捐躯,照例给发抚恤银壹百两正……”落款是户部,日期是两个月前。
可阮父是半个月前才战死的。抚恤银的公文,怎么两个月前就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