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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以后的饮品餐点都由我包了，不许找小何。”她居然当着经理的面说出来，狂妄霸气。
“你不必做这些。”厉时宣吃着意面，话里透着宠溺。
“我觉得有意思。”她眨眨眼，难得地俏皮了几分。
“......”厉时宣不太明白，吃喝有什么意思，但是她既然想要做，也就随她去吧，反正这是小事。
直到下午，他的办公桌上多了个杯垫，又多了一杯牛奶，杯垫是插电的，把牛奶的温度控制在55度，可以直接入口。
“我要咖啡。”他抬眸，有些不满，狭长的眸子看过去，却不冷冽。
“咖啡店关门了。”她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从容。
“......”厉时宣对她发不了脾气，所以叫了小何进来，“以后你帮我买咖啡。”
“你这是反悔？作为公司的总经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中午刚刚答应的事情你就反悔？”她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
厉时宣：“......”
小何很自觉地又退了出去。
双方各退一步，白黎舞在他桌子上又安置了两个杯垫，一杯温水，一杯红茶，算是多给他几个选择，咖啡却是不可能了。
“有意思。”白黎舞这么想，能亲眼把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养好，改掉他坏的生活习惯，很有成就感。
下午的时候，白黎舞跟各部门对过进度，又跟小何交代了一遍，写了报告才送进去。
随后她开始解决老旧资料的事情，变成电子稿用扫描仪就行，可是文件太多，要花不少时间，慢慢来吧，她这么想。
日暮西斜，到了下班时间。
小何早习惯了总经理没日没夜加班的状态，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回了座位，一看对面的白黎舞已经把桌面收拾整齐，提起了包包，俨然一副要走的姿态。
小何：“......”
白黎舞歪头看他，认真地夸奖，“你真敬业。”说完又去敲厉时宣的门。
“进来。”他的视线从电脑桌面上移开，落在白黎舞身上，“什么事？”
她把办公室的门推开，露出手里提着的包包，“你觉得呢？”
“我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那我等你。”她说完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几个杯子，牛奶喝了小半，白水喝了大半，红茶几乎没动。
厉时宣觉得她没什么不好，就是执着了一点，索性挑明，“我不会听母亲的话，跟白家联姻。”
“嗯，我也不想。”
“那你还？”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一点点？”她捏起食指和大拇指，中间留出宽大的缝隙，这个一点点很多。
厉时宣：“......”
“干妈的意思我当然知道，我们也只是哥哥跟干妹妹的关系，等她看着我们实在没什么希望了，自然就会帮我找新的相亲对象了。”说到相亲，其实她有些麻木。
厉夫人去灵州，是她的求助。
灵州的富家男子她相亲时候全都见过一遍了，并不感冒，这才到了帝都，打算在帝都住几年，有没有喜欢的男人不要紧，终归是有了点儿自由。
黎歌就是在帝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她，应该也能找到吧。
厉时宣心软了软，是啊，从小的玩伴，多年的干妹妹，她在他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地位，妹妹要疼爱着，所以他不拒绝黎舞的要求。
那不是爱情，只是对妹妹的宠溺。
想清楚这一点，他坦然了不少，可以对她好，但是不能有任何亲密举动，这样一来，母亲应该可以明白吧。
白黎舞又看他一眼，“那现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吗？”
“好。”他答应下来。
小何以为她会吃个闭门羹，等了几分钟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正心里嘀咕着，办公室的门开了，总经理跟她一起出来了，并肩而行。
“小何，我先回去了，有事找我。”她挥挥手。
“你也早点下班吧。”总经理叮嘱他。
小何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扒着走廊的扶手，看着自家总经理的车子离开公司才惊觉，总经理居然下班了？
因为一个女人的几句话就下班了？
这个世界真奇妙。
小何也麻溜收拾了东西下了班，准时下班的空气真清新啊。
他的消息不太灵通，是第二天才在电梯里知道的。
“总经理和那个新助理好像关系不一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呢。”
“是啊，昨天就有人在电梯里碰到他们了，还有说有笑的，很熟悉的样子呢。”
“不仅如此，我还看到她上了总经理的车，不知道是住一起还是顺路送她，真是有本事。”
小何推了推眼镜，原来两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么，昨天看她工作倒是有模有样，人嘛，也挺好相处的，没什么架子。
且看吧，日子长着呢。
白黎舞今天到得比较早，托了总经理的福，他习惯早到，小何坐下的时候，白黎舞已经买好了咖啡放在他桌子上，笑笑，“办公室福利。”
这是楼下的咖啡，价格很贵，他一般都是帮总经理去买，自己不太舍得。
她又拿着另外一杯进了办公室，早上的咖啡对身体比较好，所以她特意买了送进来。
厉时宣看到熟悉的杯子，眼睛亮了亮。
等喝了一口，他的眼睛又暗下去，“早上的咖啡也要取消？”他有些不满了。
“这是咖啡啊。”白黎舞看他，面露疑惑，“你是不是一天没喝，失去味觉了？”
厉时宣又试了一下，这确实不是咖啡，而是很淡的牛乳茶，“你拿错了。”
她笑起来，恶作剧成功了，她有点得意，“故意拿错的，你该多喝点牛奶，不然都不够高了，你看，时言就比你高。”
“我二十七了。”厉时宣强调，“不长身体了。”
“那是挺老了，要补充蛋白质。”她说得认真，说完又点点头，自顾自地认定自己说的话，“说得有道理，咖啡以后是不能喝了。”
厉时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