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时宣!”厉夫人上前拉住他几乎要落泪。
厉时宣以前也是在国外读过书的,常常跟家里联系,这一次出国,被郑晚伤得狠了,找了个小镇子清清静静地呆了一段时间,跟家里好久没联系了。
“嗯。”厉时宣的气质更为成熟,他做什么都是很淡的,像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机器,对着红了眼眶的厉夫人,他也只是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厉时宣一回来,家里对无言的压力就小了,还是按照最初的方案,一个进公司,一个结婚,圆满公平。
老太太和老先生也在家里住下了,厉时宣也住下了,董事长也打算多呆一晚,整个厉家前所未有地热闹,整个家都齐整了。
明微借口困了早早躲进房间,厉时言的房间是深蓝配色,比哥哥的房间还要大,有自己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一进门右侧是洗手间,左侧是衣帽间,往里走一些便是超大的房间,三米宽的大床占据了小片空间,用屏风隔出一个游戏室,里面摆了四五台闪着彩光的电脑。
她今天刚过来,睡衣什么的都没带,但是这些不重要,她得在房间里找床被子和褥子,夫人就算能让他们睡一间房,也不可能盯着他们睡一张床。
她想了想,自己睡这个游戏室或许也不错。
佣人敲门进来,“少夫人,时言少爷说他今天跟时宣少爷喝酒,大约是睡他那边了。”
明微放了心,连呼吸都轻快起来,今晚他睡在时宣哥那边,有了缓冲,明微明天把自己的衣裳什么搬进来,浑水摸鱼多带两床被子进来。
明微还记得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她叮嘱哥哥帮自己解决一下,至于那个小盒子,还是抽空给送过来,她得慢慢琢磨。
眼下的事情暂时解决,她从无言的衣帽间里挑了套深色睡衣这才去洗澡。
她高估了自己,无言是很高的,大约有一米九,睡衣更加宽松,只换了上半身,下摆就已经垂到了大腿中部,至于裤子,她穿上直接有半截踩在脚下,睡衣的料子格外丝滑,卷都卷不上去。
反正他今晚不回来,就这样凑合一晚。
她把房门反锁,这才有些忐忑地在大床上躺下来,他的被子很轻薄,上面有淡淡的薄荷香气,明微觉得有些冷,现在是初夏,他早早换上了盛夏才需要的空调被,女生比男生怕冷,当然会不习惯。
她开了热空调才觉得好一点,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太饱了,这么躺下来一点儿睡意都没有,鼻尖的薄荷气息愈发浓郁了。
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明志理把你卖给我了。”他嘴角勾着邪笑,可真像个纨绔,而且看得很透。
明志理就是把她卖了,卖得冠冕堂皇。
她突然想不通,这样的明家夺过来有什么意思,要谁接手呢,不如毁了干净。
九点。
微甜工作室的灯还亮着,潇潇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背上包包,照旧看一下新闻,热一的新闻已经挂了很久。
“无言明微领证。”
她惊得差点丢了手机,今天不是还跟明微吃过午饭么,他们结婚了怎么提都没跟自己提啊,肯定是新闻搞错了。
她决定先问问徐温,“徐温,结婚的事儿你怎么看?”
“不知道,慕夏姐说她来处理,让我别管。”
“你不是每天都跟着无言吗?他也没说什么?”
“没有。他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在厉家待着,没叫我过去。”
潇潇直接挂了电话,她觉得离谱,之前的分手闹得那么大,现在又疑似领证。
算了,她叹口气,微微要是觉得应该告诉自己,会说的。
第二天一早,厉时言回房的时候她还睡着。
房间里开了暖风,里面沁着她的甜香,空调被又被她压得乱七八糟,也许是因为特意反锁了门,她觉得安全了不少,没有再蜷缩着,而是睡得四仰八叉。
明微觉得梦里好像闻到了酒味,她翻了个身,又猛地嗅了嗅,还是继续睡。
这一翻身把厉时言吓得不轻,他往后退了几步,发现没什么动静,才踮着脚尖离开了房间,照旧把房门反锁。
厉家的锁是特制的,一般人不知道,底部有指纹识别和程序选择,只要认了是他的指纹,什么指令都可以。
他背靠在门上,有些眷恋里面的甜香。
厉时宣也起了,他是被弟弟吵醒的,索性也起了床,看他背靠着门愣神,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厉时言回过神来,“那个人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不能迁怒明微。”
他说的是郑晚。
厉时宣装作没听到似的下了楼。
吃过早饭,董事长赶时间去了机场,国外的项目还没结束,他得继续在那边看着。
“母亲,我去公司了。”厉时宣也轻飘飘落下一句话就走了,他穿得是出国以前定制的西服,原先合身,现在偏大,不过并不突兀,反而显得整个人愈发俊秀挺拔。
“才刚回来,怎么今天就去公司?”老太太问了一句。
“昨天跟父亲说好了,早点去可以早点熟悉,对公司也好。”
明微垂眸喝着粥。
老太太跟夫人约了今天去逛街,又笑着看她,“明微,你也一起去吧?”
她睫毛动了动,笑得小心翼翼,“是这样,我的衣服以及一些重要的随身物品都需要从明家搬过来,今天可能没法出门逛街了。”
“也对。”厉夫人应道,“本来打算全给你置办新的,不过怎么安排还是看你自己,家里的佣人随你使唤。”
“谢谢母亲,祖母。”她礼数周到,叫得也亲切,像个乖巧的小女孩,叫人心里软软的。
饭桌上还剩两人,她和无言。
“你要去公司吗?”她主动问起来,“好像很久没看见徐温了。”
“今天会去,一起吗?”厉时言以为她也要去,毕竟都主动提起来了。
“我跟那里不熟,不打算过去。”她放下调羹,又擦了擦嘴,才转向他,“今天搬家,夫人的意思是我们住一间,衣帽间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