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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芙宁娜：我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家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所以，如果我的理解没错——芙宁娜女士您问我这些，是想要应对胎海中的那条鲸鱼？
「」
「很高兴您能有如此远见，不过当前情况下，我们并没有太好的方式对此进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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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之内，听芙宁娜转达了从信件之中得到的信息，那维莱特对于那只鲸鱼的来历同样有些意外。
作为与胎海联系最为紧密的存在之一，在上次探查胎海的时候，他就对内部的异物有所感知。
目前来说，或许是因为吞噬了太多的胎海之水，那条鲸鱼某种意义上已经和这个星球的胎海联系在了一起。
巨量的胎海之水在它的体内提供了源源不绝的生命力，不危及生命的伤害转瞬之间就能恢复如初，如果不抽离这些后备补给的话，除非有攻击能够让它来不及恢复，否则造成怎样的伤害都没有实际价值.....
「以眼下的情况考量，很遗憾，无论是芙宁娜女士您还是我，都无法打出超过它承受限度的攻击，那至少需要接近完整元素权能程度的力量。」
「更糟糕的是，虽然那位丝柯克小姐会干扰它吞噬胎海之水的进度，但干扰总是有极限的，它总有一天会将下方的胎海之水吞噬殆尽，假如还没有满足，或许它会向此世的生命继续索取生命力..
「」
并没有过度乐观，那维莱特很清楚这是枫丹早晚需要处理的问题。
严格来说，从习性上来分析，那只鲸鱼大概率不是什么偏向于战斗的类型，短时间内造成的破坏相对有限。
但它的体量实在太过庞大，对于这种巨兽而言，持续性的消耗对它来说是没有价值的，击败它需要极其强力的爆发性攻击。
而他之所以对当前的状况感到棘手，是因为这是水元素法则恰好不擅长的东西..
「啊？！还会上来？那不是糟糕了吗？」
「我们的那些武器有效果吗？假如让枫丹科学院开发出一些强力的武器..
「7
心中一紧，就连刚刚吃光一整盒甜点带来的好心情都消散了不少，芙宁娜很清楚那维莱特在谈论正事的时候一般都很靠谱。
她这种半吊子就连其他的执政都打不赢，更别说打出什么超出执政层次的攻击...
「研发武器的时间不够了，而且我对于常规武器可以造成伤害一事并不乐观。」
「如今人类的文明水平尚且无法超越龙类，想要以武器击败一位执政都近乎不可能，或许只有元素龙行于大地时，以元素权能结合技术打造的古龙造物，有机会对它造成致命性打击...
「」
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那维莱特在自己的传承记忆里并没有发现太多科技相关的东西。
遗存的印象中，古龙中最擅长瞬时爆发性攻击以及打造战争武器的，都是那位「源火之主」，但它如今就连继任者的消息都找不到半点。
非要说的话，龙族文明以及科技都始于那位「尼伯龙根王」，或许王日后有机会重现昔日那据说连星体都能改造成武器的技术，但当下的提瓦特，几乎不可能找到能杀死那只鲸鱼的科技造物.....
「古龙科技？我记得纳塔那边好像有很多遗迹，总不能临时跑过去挖吧？」
「攒上很多很多能量一次性爆发出去也不行吗？我记得谕示裁定枢机那边的混偿律能，除去供能之外，好像还剩下不少...
，，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挖古龙遗迹，芙宁娜觉得现在指望考古解决问题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一些。
枫丹如今最大的能量源，或许就是供给全枫丹消耗的谕示裁定枢机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具体的转化过程，但整个枫丹廷的各种能量支出，消耗的几乎都是其中的混偿律能。
隐约记得上次掉进那个隐藏房间里的时候，她看见积攒的能量还剩下很多，能够供给枫丹廷数百年消耗的能量加在一起，假如能造一门大炮打出去的话...
「您是说想要使用混偿律能？我不是很清楚具体的能量存量，不过或许有造成伤害的机会。」
「但枫丹目前的技术没有一次性爆发出如此多能量的手段，假如力量不够凝聚的话，对周边的破坏可能还要大过那只鲸鱼造成的破坏本身...
」
动作微顿，有些意外芙宁娜女士提出的方案，认真思考之后，那维莱特发现这居然的确有一定的可行性。
根据从稻妻那位雷之神那里借鉴来的知识，混偿律能大概率是数百年间无数场审判积攒下来的民众愿力。
虽然这些愿力的强度远不如雷之神在对抗深渊时借用的那些，但积少成多之下，力量仍然十分可观......
「很抱歉，龙族的技术之中，并不包含愿力相关的使用，根据王的说法，这种力量属于「人界力」，或许他能够有办法操作。」
「目前来看，如果想要使用这些力量，控制它的人只能是芙宁娜女士您自己，作为建造了这台机械的神明，您藉助神之心吸纳完愿力之后，应该可以发挥出可观的实力......
」
突然找到了一条可行的思路，那维莱特认真分析之后，突然感觉自己以前忽略掉的很多东西都变得明朗了起来。
谕示裁定枢机是芙宁娜女士一手建造的，以混偿律能供能的方式虽然新颖，但在枫丹存在大量荒芒属性能源的情况下，其实并没有太多优势。
单以供能而言，谕示裁定枢机发挥出的效果并不关键，甚至显得有些舍近求远，但假如这是对方在数百年前提前准备好的解决方案..
「综合来看，这的确是目前可行性最高的方案了，即便无法将那只鲸鱼击杀，但对其造成重创应该是有机会的，您的确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
「传闻数百年前，上一任水神厄歌莉娅选择继承人时，挑选了纯水精灵中最为聪慧的一位，作为继任者的您，如今看来果然充满智慧..
」
没有忘记自己此前猜想的，芙宁娜女士隐藏着秘密的想法，那维莱特顺带着进行了试探。
在他的预想中，芙宁娜女士听见这样的情报大概率会露出一些破绽，至少能够意识到他专门进行了调查，并且已经察觉到了此前的数百年间」水之神」表现的不对劲。
虽然第一次试探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收获，但只要出现了自己预想中的那些表现..
「啊？智慧？咳丶咳，其实也没有那么聪明啦，毕竟我是神明嘛，智慧超出常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
那维莱特：
」
「」
这算是什么表现？怎么像是完全没有听出言外之意？
认真观察了好几遍，发现只能从自己这位上司脸上看到单纯的显摆。
本来还觉得她关注的重点可能在前半部分，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只关注了后半部分夸她的那一句。
一时间甚至无法发现这份开心有什么表演的迹象，那维莱特觉得眼前的情况相当棘手。
「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就比如此前五百年间...
」
「有什么想说的？呃......那作为我芙宁娜的下属，你最近的表现其实不错？」
「不过现在枫丹的政务真的很多，就算恭维我也不可能给你批太长的假期..
「」
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芙宁娜不知道那维莱特今天是什么情况。
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又想要请假跑出去，但自己都已经累成这个样子了，不要说批假，甚至还想要多找上两个打工人..
66
」
「不，没什么，那我就先离开了。
7
「我并没有假期要申请，从防患未然的角度考虑，我建议您之后有时间去歌剧院，实际测试一下该如何最有效率的使用谕示裁定枢机..
」9
一时之间对这样的反应不知道该作何评价，那维莱特发觉自家上司的每一步都精准踏在了自己的预想之外。
除开那位厄歌莉娅对于「聪明」的定义与常人不一样，又或者说纯水精灵这一族群的平均智慧水平实在太低，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察觉到了自己的试探，所以乾脆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去..
微微沉默，转身离开，确信再继续询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那维莱特清楚对方能够以笨蛋的形象伪装足足五百年时间，一次两次的试探失败了也完全正常。
芙宁娜女士这次的表现对比起之前已经有很大进步了，她的伪装需要一步一步揭开，不能急于一时...
「呼，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办法，不过，谕示裁定枢机里的力量好像需要神之心调动吧，我真能做到吗..
」
「说起来，这是不是稍微有点风险？」
「按那维莱特的说法，万一我操作不当，没控制好那些力量，谕示裁定枢机跟整个欧庇克莱歌剧院可能都会直接爆炸..
」
锁好房门，有些纠结的坐回了摆放文件的办公桌前。
难得自己刚刚灵机一动找出了一个解决方法，芙宁娜记得这大概是那维莱特几百年来第一次夸自己聪明.....
打开柜子，拿出了那封来自净善宫的回信，在最后可以请对方帮忙的那两行来回看了好几遍。
虽然因为有自己这位粉丝的支持，心底是多少有些安慰没错，但如果真的想要请他帮忙的话，毫无疑问需要把另一个「自己|的计划抛到一边..
「我记得那维莱特说，想要对那只鲸鱼造成有效伤害至少要「完整元素权能」层次的力量，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水平，但他口中的「王」应该能对付那家伙..
」
「说起来，枫丹有什么东西能够用来作为我这位粉丝的报酬吗？假如神之心不够的话，水之神的位置和工作可不可以给出去..
」
很清楚这种事关国家存亡的事情要给人家准备报酬，哪怕那位神明真是自己的粉丝也不能例外。
但思来想去，芙宁娜觉得以枫丹的行政效率，假如真的把「水之神」这个职位丢出去，不仅不能算报酬，甚至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恩将仇报..
除此之外，虽然现在另外一个自己在这边的可信度直线下降，她的计划有没有用也十分存疑，但直接摊牌总有种之前白受罪了的微妙感.
「话说，我现在能不能打得过那家伙？」
「那维莱特说，上一代水之神选择继承人的时候选了最聪明的那一个，力量并不算太强，以后见面的时候要不要试一试.....？」
「只给我发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任务，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担惊受怕五百年收集的情报还不如写封信问来的多，那家伙如果被我找到的话..
」
总觉得心中有一种微妙的郁闷感，大概就是她被另外一个自己当成了傻瓜，对方完全不认为她的思考与努力有价值的感觉。
就连那维莱特都承认自己聪明了，芙卡洛斯给出一些情报，让她知道危险的来源，至少也能让她在扮演水神的时候安心一点。
但对方就留下了模糊不清的一个使命，数百年间她曾经几次在极度煎熬的时候，想过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呼，仔细想想，我都已经坚持到现在了，其实也没有必要太过着急，这些事情也不是一天之内突然发生的，问题很可能数百年前就在那里了。」
「现在的话，鲸鱼的事情有那位丝柯克小姐帮忙拖延，胎海之水对外的宣传也定义成了一种提取困难的特殊物质，严禁个人使用...
「我的运气其实还好啦，之前五百年间，容错那么低的情况下都坚持了下来，只要不突发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件..
「」
不觉得已经平稳了数百年的枫丹会突然集中爆发事件，她又不是什么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的倒霉蛋体质。
虽然想向须弥那边求助大概率要坦白自己不是水之神的事实，除非情况危急到极点，否则不能轻易使用。
但既然已经有这样一个保底了，在问题不堆在一起爆发的情况下，自己先安心吃点甜点应该也....
」
一咚咚咚！！！」
，芙宁娜大人，不好了！佩特莉可镇以及沿海部分区域的居民突然出现了大规模的昏迷！」
」
现在处在沿海区域里的绝大多数民众都已经失去意识，那些昏迷的居民有不少都开始站起来梦游，口中说着什么魔王利魔世之类听起来很危险的东西...
」
？？？
芙宁娜：
66
」
不是吧，我有这么倒霉吗？还是说刚刚的想法，其实像是什么戏剧之中角色退场之前的滑稽发言.....
明明问题又不是一天之中产生的，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平静了几百年的枫丹现在突然开始集中爆发灾难。
原本伸手去拿甜品的动作僵在半空，听着这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消息，已经心累到极点的芙宁娜突然想去外面找个占卜师问一问，看看是不是家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