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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第1/2页)
大雪连下两日,终于在初五的清晨放晴。
四九城银装素裹,前门大街上的积雪刚被扫出一条窄道,福源祥门前便已黑压压排起了一条长龙。
排队的清一色是穿着呢子大衣、戴着皮帽子的体面人,还有不少大户人家的管家。
前两天瑞芳斋和祥和斋的简化版点心,把这帮老饕的馋虫勾得死死的,偏偏福源祥关门谢客,这股邪火硬生生憋了两天,今天算是彻底爆发了。
赵德柱准点卸下门板。
一块红底黑字的水牌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正版瑞雪丰年酥,正式开售!”
人群瞬间炸了锅。
“来了来了,哎哟馋了好几天了!”
“别挤!别挤!推我干什么!”
杨文学掀开后厨的棉帘,双手端着一个大木托盘走了出来。
红枣的甜混着花生的脂香,硬生生顶开了街上的冷风,前排几个穿着体面的老饕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端着的架子立马散了,眼神全钉在托盘里那码放整齐的糕点上。
排在第一位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干瘦男人,刚接过精美的纸盒,就被后面的人挤得一个踉跄。
他赶紧把纸盒护在怀里,费力挤出人群,走到街角的避风处,迫不及待地抠开封条,捻起一块塞进嘴里。
一口咬下,江米粉簌簌掉落,晶莹的糖稀在唇齿间拉出长长的糖丝,枣甜混着花生的脂香直接在嘴里散开。
他嚼了两口,直竖大拇指:“地道!这味儿太地道了,真不愧是福源祥的手艺!前两天那两家卖的,简直就是粗粮饽饽!”
后面排队的人脖子伸得老长,听见这话往前挤得更狠了,生怕晚一步连个渣都剩不下。
街对面的茶楼二楼,瑞芳斋的齐掌柜和祥和斋的马掌柜把楼底下的动静看得真真的。
马掌柜长叹一口气:“沈师傅这招用得是真绝,咱们两家卖了两天简化版,反倒成了给他这正版造势的垫脚石。”
齐掌柜端起茶碗,笑了一声:“就算是垫脚石,简化版的配方不也是白送咱们的?咱们不也赚得盆满钵满。有的人想当这个垫脚石还没门路呢,这份人情,咱们得认。”
两人下了茶楼,各自备了一份厚礼,亲自登门道贺。
傍晚时分,福源祥打烊。
后院静室里,陈平安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沈师傅,单日的利润翻了三倍!这还是刚下完大雪,这要是过两天,我都不敢想!”
沈砚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随之冒出。
【叮!声望值突破十万!】
他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几个提前备好的红封。
“这是赵德柱准备的红封,这两天后厨辛苦,文学,拿着给大家分了。”
“记住,品控不能松,谁要是敢偷工减料,直接让他扫地出门。”
杨文学双手接过红封,激动得连连点头:“师父您放心,有我盯着,绝不会出一点岔子!”
沈砚披上大衣,推上自行车,碾着胡同里的残雪回了九十四号院。
次日,初六。
九十五号院里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中院的门窗,何雨柱和于莉的婚宴正式开席。
院里统共摆了三桌,炉火烧得极旺,铁锅里炖着大块的肉,浓烈的荤香顺着各家各户的门缝往里钻。
何大清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像尊门神一样站在中院和后院的夹道口,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帮厨。
“柱子今天大喜,后厨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何大清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目光直接往贾家和阎埠贵的方向扫。
阎埠贵还想凑过来套套近乎,一看这架势,干咳两声,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贾家屋里,贾张氏隔着玻璃窗往外瞅,气得老脸直拧巴:“不就是结个婚,弄得跟防贼似的!早晚绝户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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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对着镜子仔细梳理着头发,她今天特意挑了一件略显单薄的旧花棉袄,腰身处暗暗收紧,显出几分身段。
眼眶四周用冷水拍过,微微泛红,她站起身,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低头抹泪的动作,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里,前院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响。
沈砚推着车跨进大门,秦雪走在身侧,手里提着两个红纸包的厚礼,两人一露面,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何雨柱正被易中海拉着说话。
易中海本想借着今天人多,坐上主桌次位,好向院里人证明他依然是那个德高望重的易师傅。
何雨柱的余光瞥见沈砚,眼睛猛地一亮,直接撇下易中海,大步迎了上去。
“沈叔!秦婶!您二位可算来了!”何雨柱满脸堆笑,恭敬地接过秦雪手里的贺礼。
“新婚大喜,我和你秦婶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沈砚笑着点点头。
何雨柱转过身,扯开嗓门大喊:“于莉!快出来!沈叔来了!”
于莉穿着红棉袄从屋里快步走出来,干净利落地冲沈砚夫妇问好。
何雨柱伸手一引:“沈叔,主桌首位给您留着呢,您快上座!”
易中海挂上慈祥的笑脸往前凑:“柱子,沈师傅是贵客,我这理应陪坐……”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一嗓子给怼了回去。
“易师傅,我这婚事能成,全靠沈叔提点!您要是觉得挤,那头还有空桌呢!”
易中海被怼得老脸涨红,下意识看向沈砚,却见沈砚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自顾自地落座。
这副拿他当空气的做派,比当众扇他一巴掌都让他难受,他只能咬紧了牙,灰溜溜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婚宴开席,何大清请来的师弟确实有两把刷子,四喜丸子、红烧鲤鱼、木须肉、白菜豆腐汤,菜色丰盛,分量十足。
何雨柱端着酒杯,带着于莉走到主桌前。
“沈叔,这杯酒,我们两口子敬您,要不是您提点,我何雨柱还指不定什么样呢。”何雨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于莉也跟着喝了一小口。
沈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你这也结婚了,以后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外头的风言风语、算计拉扯,别往心里去,只要你们两口子一条心,谁也翻不起浪。”
于莉重重点头:“沈叔您放心,我们家的账我管着,谁也别想打秋风。”
秦淮茹坐在角落的那桌,周围人都在大口吃肉,她却捏着筷子,眼睛死死盯着主桌上风光无限的沈砚,随后又看了眼被于莉治得服服帖帖的何雨柱。
她原本还指望着在婚宴上装装可怜,看看能不能从何雨柱手里抠出点剩菜剩饭,或者借机让院里人同情一下她这个孤儿寡母。
可眼下的阵仗把她的盘算砸了个稀巴烂。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看她,于莉防她像防贼,易中海自身难保,连个主位都抢不到。
这院里,已经榨不出任何油水了。
秦淮茹嚼着嘴里的白菜,目光扫过主桌上的欢声笑语,又冷冷瞥了眼垂头丧气的易中海。
她收了那副委屈相,眼底泛起狠劲。
沈砚这条线她攀不上,何雨柱这头肥猪也飞了,易中海只会算计她和棒梗养老。
她必须另谋出路。
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在轧钢厂打水时,碰见的那个新上任的李副厂长,那男人看她的眼神黏糊糊的,跟看见肥肉似的。
以前她嫌恶这种眼神,但现在,她改主意了。
她不要再为了几口吃的卖哭卖惨,她要往上爬,她要有地位,有权力,要让这院里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将来都得仰她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