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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笑说着说着，就只觉得自己情不自禁。恨自己没有早点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卫渊，也怨自己对于青一直手下留情。
只看着苏笑眼睛红了一圈，卫渊多少便有些不忍了。
“笑笑。”他说，“以前的时候，我因为很多事情伤害过你。所以我希望这一次能好好保护你，保护我们之间难得的关系。
如果这次再因为我的原因让我们越走越远，那我宁愿让我一个人来独自承担这一切。
笑笑，你明白吗？”
苏笑摇了摇头，却笑道：“我明白。可是我们不是要永远在一起吗？
你又怎么能，把我一个人独自置于事外？就不怕，我怪你。”
“可是……”卫渊深吸一口气，将眼前这个姑娘揽入怀中，温柔的说到：“你怪我、怨我，这些我都可以忍受。可我，怎么舍得让你为了我再受这些苦楚。”
苏笑举着手在卫渊这个不知道怎么回路的脑袋上拍了拍，苦笑道：“卫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让我们一起面对，就这么难吗？”
苏笑本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一个大台阶了，就算卫渊闭着眼睛从上面跳都能稳稳的落在安全区。
却不曾想，这位“盲眼的殿下”竟然带着他的骄傲和矜持，往回走了。
无论台阶上的苏笑如何呼唤，都不可能撼动他分毫。
这可真是叫人生气！
更生气的是——后来又在自己的呼唤下，好不容易回了头，结果还不忘给自己点点头，微微笑，然后继续回头朝相反方向走着！
“这是故意的吗？”
苏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真的很重要吗？
苏笑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重要的。可是明明是两个无话不说的人，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与双方都不是很相干的旁人产生了这样那样的隐瞒呢？
“都是我的错。”苏笑自责到：“卫渊，其实我已经知道他了。”
卫渊一愣，道：“笑笑你说的是谁？”
“于清。”苏笑直视着卫渊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知道于清是妖，也知道于清是那次在藏书阁中的人。虽然于清告诉我他与我上一世有羁绊，可那毕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我自然不可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况且，如今你说又是他。我想，于清接近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单纯！”
苏笑说的头头是道，让卫渊瞬间哑笑起来。他知道面前这个姑娘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也不是什么大字都不识几个的旧妇人。
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断。
可是他到底还是希望这样的事情离苏笑越远越好。
“笑笑，不要轻信他。”
见卫渊如此说，苏笑便挑了挑眉头又问到——
“那他的身世，你知道吗？”
“了解一些。可是笑笑，我希望我们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所以，忘了他。好不好？”
“普通人？”苏笑突然觉得有些意思，心想道：“有活了几千年，甚至还要再活几千年的普通人？
未免过于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