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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再怎么纠结沈一莳和1100都不知道。
明天就要出发去帝都，也就是说，今天可能是沈一莳最后一次面对面给赵剡明补课。
赵剡明再抓耳挠腮的思考怎么把一道大题给解出来。
这题是历年考研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难度可想而知，赵剡明做的很吃力。
见他挝耳挠腮的，沈一莳瞥过去看了看。
赵剡明思路前半部分是对的，后半部分却偏了，用错了方法，自然解不出来。
“你别直接求导，反导看看。”
沈一莳出声提醒。
闻言，赵剡明眼睛一亮，继续写了起来。
呃……
还是错了，因为他没有在错误的地方开始改正，而是硬着头皮用反导函数去计算算不出来的部分。
沈一莳：“……”
他怎么那么蠢呢？
蠢成这样还想进国家研究所，想屁吃？
导他也不提醒了，就看着赵剡明硬算。
赵剡明算了十来分钟什么都算不出来，搞得一团糟。
一抬头打算问沈一莳，不曾想看到对方戏谑的眼神，心下一慌，不由有些害怕，怕沈一莳嫌他蠢笨，明明他已经提示过了，可自己还是算不出来。
“你这里错了。”
身上的笔点了点赵剡明思维偏了的地方，“这里用的是反导函数不是直接求导。”
闻言，赵剡明哪里不知道沈一莳刚才的提醒是什么情况，脸色一红，忙道：“我现在就改。”
“嗯。”
赵剡明从错误的地方继续算，沈一莳以为他能算出来，可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赵剡明的实力，无奈之下，只好给他指出他错误的第二个地方。
“这里你用错了公式，你再认真看看，想想到底用什么方法。”沈一莳没任何不耐烦，宽慰说：“你不用心急，我又不会嫌弃你。”
1100：“……”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得很，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嫌弃赵剡明蠢笨。
或许是沈一莳的宽慰鼓励了赵剡明，他深呼吸一口气，稳下心来，细细看着题，认真思考应该用什么公式去解。
因为冷静下来，慢慢地，赵剡明有了其他想法，执起笔，奋笔直书起来。
没多久，他终于把结果算出来了。
得写出了最终答案，赵剡明抬眸看着沈一莳，满是期待，希望从对方口中听到他写对了的话。
“不错，写对了，继续写倒数第二题。”
赵剡明瞬间就笑裂了嘴。
“好，我继续写。”
赵剡明自信满满，摩拳擦掌去解另一道题，没多久，又抓耳挠腮了。
沈一莳：“……”
这蠢货，那么简单的题明明一看就能写出答案来，居然不会。
他无语极了。
“今天的题很难？”
赵剡明点了点头，“有点。”
今天的数学题对他来说有些超纲啊，知识点掰开考他懂，也会，可揉碎了放在一起考他就不会了。
“果然，是我高估了你的实力。”
说这句话时，沈一莳虽没有包含失望，可赵剡明听着心里五味杂陈，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