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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鹿念初的声音还染着哽咽，睫毛上还挂着泪水，表情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顾灼野温淡说道：“我来帮你查清楚所有的事情，我来保护你的安全，作为交换，你搬回锦绣园住。”
他漆黑的凤眸凝视着她，语气不知不觉就冷淡下来，“说不离婚是不可能的，我也觉得我们这段婚姻没必要维持下去了，但你的事情也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我一次次救你，或许已经被人盯上了。”
鹿念初的手攥了起来，听着他的话，她陷入沉思。
顾灼野闭上了眼睛，眉眼间染着几分疲倦，道：“你可以慢慢考虑。”
病房内陷入安静，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鹿念初的情绪一点点恢复了，她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去调查清楚真相。
而顾灼野现在还愿意帮助她。
交易而已。
她没吃什么亏。
而且，一直受伤的人是他。
他的确把她保护的很好。
鹿念初沉默良久，才重新看向他，问道：“就只是搬回去？”
“对。”
顾灼野没睁开眼，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不会多要求你做什么，只要你回去就好。”
鹿念初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说道：“在此之前，我们先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闻言，顾灼野睁开了眼睛，凤眸格外的黑沉，“这是你提的附加条件。”
鹿念初的眼眸微微闪烁，说道：“离婚证暂时拿不到，但协议还是可以签的，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你也想结束这段婚姻了，那就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拿着协议去办离婚证。”
顾灼野心下无比烦躁，他以退为进，可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
他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她还在想离婚的事情。
可是，他能不答应吗？
他面无表情，“既然你提了附加条件，我也要提。”
鹿念初疑惑的眨了眨眼，“这怎么能算……”
“公平交易，初初，你觉得现在公平吗？”顾灼野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还扫了一眼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
鹿念初：“……”
她沉默了。
顾灼野便继续说道：“你要负责照顾我直到我康复。”
鹿念初微微蹙眉。
顾灼野的语气沉了几分，“怎么？这点小事你都不肯做？”
“好。”
鹿念初思索了一下，觉得是公平的，他本可以不受伤的，却因为她才伤成这样，她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顾灼野再次闭上了眼睛，说：“那就从今天开始吧，我渴了。”
鹿念初：“……”
她起身去倒水，旋即拿了多余的枕头垫在他的脑袋后面，一点点喂他喝水。
她靠近他，身上是清淡的香气，独属于她的味道萦绕而来，顾灼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一杯水喝完，他直接闭上眼睛休息。
鹿念初说：“我要先回家一趟，告诉外婆一声，不然她该担心了。”
“让胡大开车送你。”顾灼野沉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我知道。”
鹿念初起身离开了病房，胡大就在外面，见到她出来便问道：“鹿小姐，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