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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给老太太下毒。
鹿念初没多少在乎的人，老太太却是其中一个。
而如今，已经过了几天，老太太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应依旧迟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呆滞的。
每次看见老太太这副样子，鹿念初都很难过，对鹿长明夫妻的痛恨就增加一层。
颜汐看着她平淡的神色，小心翼翼问道：“初初宝儿，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他们……毕竟是从小陪伴在你身边的家人。”
没有血缘关系，但好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从出生开始，就是当亲生女儿养的。
鹿念初十岁之前，过的真是公主一样的生活，鹿长明和林序秋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
只是后来，唉……
鹿念初说道：“鹿家破产就是我主导的。”
颜汐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此刻听见她这么说，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震惊！
她很是不敢置信！
不过她很快就冲鹿念初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初初宝儿，你终于学会反击了，你学会保护自己了！”
鹿念初弯唇笑了笑，水眸里划过一抹黯然，“如果可以，我想外婆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温和慈爱，总是拉着她的手，脸上的每条皱纹都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呆呆傻傻的，仿佛没了灵魂一样。
颜汐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脸上也浮现出了难过，“确实过分，怎么可以对外婆下毒呢，他们如今的下场就是他们罪有应得！”
鹿念初拍了拍她的手，“好啦，我没什么大事，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照顾外婆，提升自己。”
“嗯，你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候谁也欺负不了你，然后你再把顾渣男一脚踹了！找几个身材超级棒的男模玩，哪个不比顾渣男乖巧听话？”颜汐一脸期盼的看着她，眼眸中甚至还浮现出了几分畅想，好似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
“踹了谁？”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染着淡淡的凉意。
颜汐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对鹿念初说道：“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改天再见。”
“嗯，路上慢点。”
鹿念初忍不住笑，看着她好似老鼠见了猫一样的直接跑了。
顾灼野微微扬眉，道：“你们在说我的坏话？”
鹿念初看了他一眼，说道：“没有，只是在说最近鹿氏发生的事情。”
顾灼野走过来，看了看还在睡觉的老太太，低声问道：“和外婆说了吗？回锦绣园住。”
鹿念初微微蹙眉，有些抗拒。
顾灼野却说：“回到锦绣园很安全，空间大，外婆还可以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一直住在枫林苑，跟住在牢里有什么区别？”
鹿念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旋即说道：“等晚点再说吧。”
顾灼野幽幽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老太太醒了过来，这一天，老太太清醒的时候并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外婆，要不要起床走一走？”鹿念初见她醒了，便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老太太迟钝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好啊，躺得好累啊。”
鹿念初连忙扶着她下床，只是，她许久不下床，腿脚没力气，身体竟然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