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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失败
空中，一架单人型矛隼式战斗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着解体，碎片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
周围，吞世者和极限战士正互相掏心窝子，以命换命，场面跟菜市场打架似的热闹。
汗水糊了卡恩一脸，辣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四肢传来的酸痛让他感觉自己像被卡车碾过又倒挡补了一刀。
地上尸体堆得跟超市促销的货架似的，稍不留神就会踩到某位兄贵的肩甲滑个四仰八叉。
忍，活，砍。
他挥斧顺手挡掉侧面飞来的一剑，反手就是一斧子砍在了萨尔沃的盾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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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尔泰这边则双翼一振，侧身躲过欧菲奥的攻击，反手一剑削向欧菲奥的脖子。
欧菲奥举剑格挡，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卡恩一斧子劈向萨尔沃的盾牌，又是哐的一声，盾面上又多了一道划痕。
「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地方砍？」萨尔沃在盾牌后面喊，「这盾牌我借的，还要还！」
卡恩的回答是一斧子接一斧子，跟剁肉馅似的。
萨尔沃被震得虎口发麻，但盾牌举得稳稳当当。
他时不时从盾牌后面刺出一剑，逼得卡恩不得不防。
另一边，欧菲奥和安格尔泰打得难解难分。
「你的翅膀该修剪了！」欧菲奥一剑削掉了安格尔泰一小节翅膀。
安格尔泰大怒：「那是真皮！不是假的！」
四人打得天昏地暗，周围的战士们自动让出一大块空地，生怕被误伤。
吞世者和怀言者想冲过来帮忙，但被萨尔沃带来的银色颅骨智库小队和极限战士荣誉卫队死死挡住。
而在更外围，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台绞肉机。
吞世者和怀言者的联合军团试图突破阿玛特拉后备军的防线，但每一次冲锋都被打了回去。
极限战士的盾墙稳如泰山，银色颅骨的智库们灵能闪电乱飞，炸得吞世者人仰马翻。
一个吞世者百夫长举着斧子冲在最前面，嘴里喊着「血祭原体」，结果被一发灵能闪电劈中。
他晃了两晃，又往前冲，又被一发爆弹打中膝盖，跪倒在地，然后被三个后备军围住，乱剑砍死。
怀言者的狂信徒们也在跟着他们的阿斯塔特冲锋，但极限战士的凡人辅助军可不是吃醋的，雷射枪齐射，打得他们抬不起头。
一个怀言者刚念完一段经文，就被马卡多的主炮送上了天，那姿势跟跳水运动员似的，还挺优美。
「妈的，这帮蓝皮怎么这么能扛？」一个吞世者军士骂道。
「鬼才知道！」旁边一个怀言者回到。
吞世者们的狂怒在盾墙前撞得头破血流。
每一次冲锋都留下一地尸体，鲜血汇成了小溪，在废墟间流淌。
极限战士的阵型虽然也在收缩，但始终没有崩溃。
银色颅骨的智库们轮流释放灵能屏障，把吞世者的火力和冲锋一次次挡在外面。
「这样下去不行！」卡苟斯浑身是血，冲到了卡恩附近，「我们的人快死光了！」
卡恩正忙着跟萨尔沃对砍，抽空回了一句：「那就让怀言者顶上去！」
「怀言者也在死人！他们的牧师被狙死了三个！」
安格尔泰一边跟欧菲奥打架一边插嘴：「你们吞世者就不能有点战术吗？别老是一窝蜂往上冲！」
「你们怀言者倒是有战术，结果呢？还不是被堵在这儿！」
四人打得火热，周围的伤亡却在不断攀升。
吞世者的尸体堆成了小山，怀言者的猩红盔甲在废墟中格外刺眼。
极限战士和银色颅骨的损失也不小，但阵线依然稳固。
萨尔沃一边用盾牌挡卡恩的斧子，一边抽空看了一眼战场：「欧菲奥，你的人还能撑多久？」
「撑到你打赢为止！」欧菲奥一剑逼退安格尔泰，喘了口气。
「我他妈打不赢！这疯子跟打了鸡血似的！」
卡恩咧嘴笑了：「认输吧，乌龟男。」
「你才乌龟！你全家都乌龟！」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阴影从战场边缘升起。
不是炮艇，不是泰坦，而是一个浑身是血丶浑身是伤的人形身影。
他的肌肉暴起，青筋直跳，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抖。他的眼睛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安格隆来了。
他带着上百个新伤口，步履蹒跚但气势汹汹，跟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狗似的，只不过这条狗会咬死人。
「都给我让开！」安格隆咆哮着，声音盖过了整个战场的喧嚣。
吞世者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怀言者也纷纷后退。
卡恩和安格尔泰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剑退后。
萨尔沃看到安格隆，脸都绿了：「我靠，这货怎么来了？他不是被泰坦踩了吗？」
「原体哪那么容易死。」欧菲奥握紧了剑，「准备迎敌。」
「迎你个头！跑啊！」萨尔沃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他没跑出两步，安格隆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那速度快得跟瞬移似的，萨尔沃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列车迎面撞上—一不，比那还狠，列车至少还有个刹车，安格隆这一拳完全没留力。
「咚！」
萨尔沃的盾牌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凹坑，那股巨力透过盾牌传遍全身，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三个跟头，砸进了一堆废墟里，扬起漫天灰尘。
他的动力甲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改装的终结者战甲几乎在这一击下就彻底报废了，嘴里一股腥甜涌上来。
「咳咳————妈的————」萨尔沃挣扎着从碎石里爬起来，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左胳膊也抬不起来了，「这他妈就是原体？」
欧菲奥见状，没有后退，反而挺剑冲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安格隆的对手，但他必须为阿玛特拉战斗到最后一刻。
动力剑带着蓝白色的弧光斩向安格隆的脖颈。
安格隆甚至没有用武器。他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欧菲奥的剑刃，动力剑的能量场在他掌心啪作响，烧焦了他的皮肉，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手一拳轰出，正中欧菲奥的胸甲。
「咔嚓」」
那是陶钢碎裂的声音，也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欧菲奥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动力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废墟里。
他的胸甲凹下去一大块，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