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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她被安格隆吓尿了
另一边，在努凯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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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门的那身影是如此高大，以至于进门时必须低下头就像姚明进普通门框。
奥沙梅真的听到了上百个庭臣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那声音大到可以给整个大厅换一遍空气。
因为那道踏入的身影，所有人的呼吸和目光都被夺走了，不少人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墙边退。
这位巨人，没有人能跟他比肩，穿着一副冷红色涂装的黄铜战甲。
骇人的线缆像长发一样从他脑后伸出来，和动力甲紧紧相连。
正在看着这位霸主的每一个人都认出了那个植入物—屠夫之钉，奴隶的标记。
他背后背着两把链锯长剑，这才和他的形象丶他的身份匹配他是暴力的化身，需要趁手的武器把所有挡路的打成肉末。
他沿着红色地毯径直向瑞斯金王座走去，每踏一步，地都在抖，像是有人用大锤在砸楼板。
王座鋥亮得能照出庭臣们的丑脸和头顶的光源。
几名亲族卫队士兵颤抖着举起枪，其他人则明白这种举动纯属自杀。奥沙梅就是「明白人」之一。
巨人停了下来，转身环顾四周。
他没有嘴唇的脸像一位破碎的天使，满是伤痕和毁灭，绝对不会有人把「英俊」这个词跟他联系起来。
「所以。」他开口了，声音像雕石打磨时的巨响，「现在谁是国王？」
王座上，那个男孩哭了。
他的亲族卫队那些发过誓要用生命捍卫他丶直到最后一口气的士兵们——正慢慢地从王座两边退开。
战神看着他们的怂样，笑了起来。
「是你吗，男孩？玳西亚的大君？」
男孩蜷缩在王座上，哭得更大声了，那哭声像是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幼儿园小朋友。
战神沿着阶梯走了上去。
「男孩。」他说，声音粗哑，像耳边响起的低噪，「你来自哪个家族？你体内那污秽的高阶骑手血管里流的是谁的血？」
奥沙梅代替那个哭嚎的小孩回答了。她是唯一一个还稳稳站在瑞斯金王座前的人。
「您正站在塔尔卡家族的提巴拉尔面前。」她努力稳住声音，不让它发抖虽然她的心脏跳得像装了马达。
听到这个名字，战神的脸皱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哦，这个啊」的表情。
「塔尔卡。」他说，「这个家族还在统治？这么多年了————」
「未曾动摇。」奥沙梅挺直了腰板。恐惧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但她没往后缩。
「塔尔卡曾经奴役过我。」战神说，「我曾经是他们的奴隶。」
其他的入侵者步入了宫殿。
领头的那个人和这位战神一样高大，皮肤是淡金色的，完好无损，肩上扛着一把钉锤。
他的披风颜色像落日的余晖，遮住了底下像血管一样鲜红的战甲。
他就像一座充满男子气概的庄严雕像走出了展厅，自信又沉着，仿佛肩负着保护全人类的使命。
透过泪水，奥沙梅仍然能看到他皮肤上刻着的如尼文字一那纹身手艺比街边纹身店强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一条疤痕从他的太阳穴一直延伸到下巴，不像天生的，更像是别人送的礼物—而且送礼物的人显然没打算手下留情。
数十名庭臣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跪了下来。
其他人抽泣着—不是因为害怕而羞愧，而是出于敬畏。
那阵仗就像见到了偶像本人，激动得腿软。
跟在金色神明身后的是一群装甲骑士，颜色是纯白色加上血红色的点缀。
一共十三个人—白色的战士们双手虚握着战斧，身披羊皮符文的红色战士们则握紧了弯刀。
他们背后的铁甲背包因为燃料沸腾而嘶吼着，像一群饿了的怪兽。每个战士都戴着诡异扭曲的头盔，银色的面具盖住了脸。
他们护送着一位女性—披着红纱，尊贵而脆弱，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的样子。
她的身材苗条，守护者们拱卫着她，所以她脸上毫无畏惧。
黑色的头发，深色的皮肤，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扫过每一张脸丶每一件武器丶每一幅画作。
「洛迦。」王座边的神明说。
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晃了一下肩膀。
然后他回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像山风呼啸，像鬼魂啼哭，听得人汗毛倒竖。
卡恩和安格尔·泰，像每一个吞世者和怀言者一样，在安格隆的笑声打破沉默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那笑声空虚又寂寞，满载着悲哀。胆子小的人更加害怕，那些装淡定的人心里开始打鼓：完了，这事儿大了。
「洛迦！」安格隆还在笑，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居然有了快乐那是一种见了老熟人的快乐。「看啊，兄弟！来见见曾经奴役过我的家族的最后血脉。伟大的王朝怎么衰败成这样！」
卡恩看着洛迦一步步踏上通往王座的阶梯，走到安格隆身边。
那个蜷缩在王座上的可怜小孩被两个原体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
卡恩突然发现，第十七军团的原体看起来是那么犹豫不决，他的背影里写满了疑问和困惑—那表情像是进了游乐场却不知道先玩哪个项目。
安格隆一巴掌拍在洛迦肩上。他的喉咙不再发出笑声，但眼神说明他还在心里偷着乐。
「我来搞定这事。」他对洛迦说，然后转向下面，「你，女人，到这儿来。」
奥沙梅—一辈子都没跟这种存在说过话—努力保持着镇定。
「你不是他。」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可能是他。」
安格隆大笑，铁齿不断碰撞，像是在咬空气。「不可能吗？」
「安格隆·塔尔卡一百年前就死了。」奥沙梅低语道，「他在玳西亚利卡山脉一战中逃跑了。」
「他————他————」安格隆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眼中的生气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麻木。
他逼近一步，俯视着奥沙梅，「他跑了。你是这么说的。你说安格隆·塔尔卡逃跑了。」
奥沙梅·艾弗瑞尔·科尔沙伊想要开口解释，但她的牙齿一直在打架，让她看起来像个失语症患者。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上流下了晶莹的水光是的，她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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