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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药很贵(第1/2页)
虎子妈刚走没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周婶子的声音:“林知青,在家不?”
林夏夏迎出去,见周婶子领着高大海和凤霞来了,连忙招呼:“婶子,你们来了,快屋里坐。”
三人刚坐下,周婶子就急着问:“林知青,你今天从县城把药买回来了吧?能给我们家大海配药了不?”
“婶子,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们说这事儿呢。”林夏夏搬了个板凳坐下。
“方子是有,但按古方配的药,价格有点高,一瓶得20块钱。而且这药是调理身体到最佳状态的,能帮着受孕,但没法改变根本体质,最多只能吃三次。”
周婶子没听懂改变基因这些词,只抓着关键问:“那……能生孩子不?”
“能,只要按疗程吃,配合凤霞的调理药,几率很大。”林夏夏肯定地说。
“那行!”周婶子一拍大腿,拉着高大海的胳膊就站起来,“20块钱是吧?我们这就回家凑去!你尽管配药,多少钱都值!”
站在一旁的村长听得直咋舌,忍不住插了句:“啥药这么金贵?20块钱一瓶?”
一个壮劳力干满一个月,工分折算下来也就几块钱,2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叔,这药材本身就贵。”林夏夏解释道。
“里面有虎鞭、海马、鹿茸这些,都是稀罕物,还得配百年份的何首乌,我这20块钱真是成本价了,一点没多要。”
村长一听“虎鞭”二字,更是连连咋舌。
这年头老虎都是受保护的,虎鞭早就成了稀罕物,难怪这么贵。
周婶子却毫不在意,紧紧握着林夏夏的手:“不贵不贵!只要能让我们家有后,多少钱都值!林知青,你这药要是真管用,回头我家得了大胖孙子,一定请你坐上席,给你磕三个响头!”
高大海在一旁红着脸,瓮声瓮气地说:“钱我们家还有点积蓄,不够我再去跟亲戚借点,您先配药。”
凤霞也低着头,小声道:“我……我也能去挖草药卖钱。”
林夏夏看着一家三口急切又期盼的样子,心里软了软:“你们别急,钱可以慢慢凑,药我先给你们配出来。不过这药性子烈,得按我嘱咐的剂量吃,不能多吃,也不能乱吃。”
“哎!哎!都听你的!”周婶子连连点头,眼里的光亮得像燃着小火苗。
村长在一旁好奇地追问:“这药就光治大海这病?要是身体没啥毛病的人吃了,管用不?”
“可不能乱吃!”林夏夏连忙摆手,“这是对症的猛药,体质不虚的人吃了,反而容易上火出问题,必须按方子来,专人专配才行。”
“哦,那我懂了。”村长点点头,不再多问,心里却暗自佩服。
这林知青年纪轻轻,懂的倒是真不少。
林夏夏拿了一个本子出来,仔细的将高大海的症状都记录在案,又问了凤霞一些问题。计算出了一个具体的日子。
“三天后你们来拿药,这个药连吃一个月。”
又悄悄的在凤霞的耳边嘱咐了这一个月不能同房,一定得休养忍耐,顺便给她开了一些补气血的药。
周婶子急着回家凑钱,拉着高大海和凤霞又谢了林夏夏好几遍,才匆匆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夏夏转身对村长和高秀兰说:“我去把药材取出来,秀兰,晚上跟我一块把药配了。”
“哎!”高秀兰赶紧拿出本子和笔,眼睛亮晶晶的。
这可是她跟着师傅学的第一堂课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药很贵(第2/2页)
晚上的饭是村长家送来的,暄软的二合面馒头,稠乎乎的玉米面棒子粥,还有一小碟炒土豆丝,用猪油炝的锅,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林夏夏和高秀兰就着油灯吃完,收拾了碗筷,便开始准备配药。
拿出早已备好的药材,虎鞭切片、鹿茸研粉、何首乌蒸制……每一步都做得仔细,高秀兰在一旁跟着学,手里的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连每种药材的炮制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药丸子做起来工序繁杂,药材得先细细研磨成粉,过筛三遍确保细腻,再按比例混合,加蜜调和,搓成绿豆大小的药丸。
关键是药材还得经过几蒸几晒,借着日头和水汽激发药性,光是这一步就耗了两天功夫。
林夏夏还特意让村里的泥水匠在院子里垒了个小土灶,专门用来蒸制药材,灶膛里的火要烧得匀,既不能太旺也不能断,日夜守着,才算把药材的性子养透。
三天后,十小瓶药丸终于成了。瓷瓶小巧精致,里面装着圆润乌黑的药丸,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醇厚的药香。
周婶子来取药那天,天刚蒙蒙亮就来了,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零零散散凑的20块钱,还提了一筐子鸡蛋。
“林知青,药成了?”她搓着手,眼里满是期待。
“成了。”林夏夏把药瓶递给她,仔细叮嘱。
“一定按剂量吃,一天三次,每次三颗,饭后用温水送服。这一瓶刚好够吃一个月,等吃完了,正好赶上凤霞的排卵期,保管能成。”
“哎!哎!记下了!”周婶子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揣进怀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又把布包往林夏夏手里塞,“钱可能有点零,您数数,不够我再去借!这鸡蛋您收下,给您补补!”
“钱够了,鸡蛋您拿回去给凤霞补身子。”林夏夏把鸡蛋推回去。
周婶子欢天喜地地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年轻了好几岁。
高秀兰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问:“夏夏姐,这药真的管用吗?”
林夏夏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咱们按方子来,错不了。等凤霞有了好消息,咱卫生站的名声,可就真传开了。”
院子里的土灶还留着余温,药香混着草木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村里的七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进了院子,他今年七十多了,背有点驼。
“哎呦,小丫头呀,”七大爷往板凳上坐时,腰弯得像个虾米,“我这老腰,一到天冷就疼得直不起来,夜里翻个身都费劲,你这儿有啥法子没?”
林夏夏赶紧扶他坐好,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按了按,又问了些症状。
笑着说:“大爷,您这是老寒腰,年纪大了都难免有这毛病,不算大问题。”
她转身从药架上取下一贴膏药,“这膏药能活血化瘀,贴上能缓解疼痛,您试试。”
“那敢情好,多少钱呀?”七大爷摸了摸口袋,像是在找零钱。
“膏药5分钱一贴,您要是不方便,拿俩鸡蛋换也行。”林夏夏把膏药递给他。
“好好好,你这丫头实在,是个好的!”七大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数了五分钱递过来。
“我有钱,不占你便宜。”
林夏夏刚接过钱,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推门进来,为首的人嗓门洪亮:“谁是林夏夏?我们接到举报,过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