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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婚后危机
秦宴琛闻言,冷嗤一声:“我的女人,我需要背着你?”
程煜回想起被他耍,还要对他感激涕零这件事,气得咬牙切齿:“我把你当大哥尊敬,你却拿我当小狗戏耍,琛哥,你的做法太让我伤心了。”
秦宴琛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他慢悠悠道:“你戏耍她,她是我的女人,我难道不应该替她反击,你是男人,还不懂这个道理。”
程煜虽然对闻矜没实际的男女之情,但听到秦宴琛口口声声把她称为他的女人,他心里还是酸酸的。
突然就转言道:“你要赔偿我,你是通过我认识她的,前男友虽然算不上,但媒人是跑不掉的。”
一旁的尚之谦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他真的想跟好兄弟说,别再丢人现眼了,继续说下去,只会闹更多的笑话。
然而,却被周蔚拉住。
她最爱看程煜闹笑话了。
这不,他那话刚落下,秦宴琛嘲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滚吧,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你们学校女生宿舍楼下吹拉弹唱。”
当年的程煜,还是纯情小奶狗一只,十七八岁才情窦初开,喜欢上她们班一女生,没经验不懂得追人,最后听尚之谦不知在哪里得到的小道消息,说那女生喜欢会唱歌跳舞的男生,于是他苦练半年的吉他,最后来了一场轰动一时的告白。
谁知道,那女生当着一群人的面,丝毫不给他面子,他直接就泼了程煜冷水,让他成了个人人嘲笑的小丑。
她说:“程煜,你这水平连东施效颦都比不上,我听了都替你尴尬,还有,我不喜欢经济条件比我差的。”
隔天,这女生就带着男友出现在程煜面前,这男友还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唱歌跳舞比那些专业的还要出色。
女生这次是来跟程煜“道谢”的,说得亏他的这一举动,让她男朋友有危机感,怕她被抢走,这才打破长久的暧昧,跟她表白。
那之后,程煜就变了个人,从纯情小奶狗变成浪荡公子哥儿。
女朋友一个接一个交往,最长的不超过三个月。
许多年后,他又遇到那女生,毫无疑问,她与那位校园男友早就分手了。
而且还是被甩的那个。
那男的进了娱乐圈发展,没多久就跟她提出分手,现在还是程煜公司旗下签约的艺人,给他打工的。
女的呢,也是后来重遇程煜后才知道他家境优越,而且不是一般的优越。
当时她问了他一个很可笑的问题:“你还喜欢我吗?”
程煜用当年的话回她:“我现在只喜欢门当户对的。”
被秦宴琛提起不堪过往,程煜哪里还有心思继续跟他说下去。
不过他倒是惊讶秦宴琛跟闻矜那么早就认识了。
挂断电话后问尚之谦:“琛哥没骗我?他真的跟闻矜那么早就在一起了?”
因为前车之鉴,他对秦宴琛已经没那么信任了。
尚之谦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你说呢。”
答案呼之欲出。
程煜不由得回想起跟闻矜相亲那天,非常凑巧秦宴琛就出现在那里。
而且后面两人还单独在外面说悄悄话,他走过去了,问他们在干嘛,秦宴琛用工作的事情搪塞过去。
当时的他,多相信他啊,一点怀疑都没有。
现在想想,那个凑巧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凑巧。
怪不得,怪不得了。
那会儿他认为自己被‘绿’,怒气冲冲去找‘罪魁祸首’,他送了‘小丑是你’这么几个字儿给他。
程煜胸腔里积着一股子怒火发泄不出去。
如果那个人是其他人,他绝对直接打人了。
可偏偏,是秦宴琛。
打不了,骂不过,只能自己咽苦果,生闷气。
周蔚瞧着他变来变去的面色,只觉得格外好玩。
嘿嘿笑了声后,她走过去,帮他倒了一杯酒,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不嘲笑你。”
程煜闻言,侧眸冷冷睇她,“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蔚翻了个白眼,“不识好人心啊,安慰你还被骂,活该,哼。”
尚之谦咳了声,说:“行了行了,过去那么久,你还生气,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程煜冷笑:“站着说话不腰疼,鞭子不是打在你身上,你当然不会受伤啊。”
尚之谦哟呵一声:“那行,我现在送你去二哥那里,你揍他一顿。”
程煜没声儿了。
此时他真后悔小时候没跟他们一起去学跆拳道,秦宴琛可是高手,真要打架,他哪里打得过他。
尚之谦;“咱们侄女很漂亮,改天带你去看,要不要啊?”
程煜听到孩子,这会儿又好奇了。
他问:“那孩子长得像谁?”
尚之谦:“肯定不像你。”
程煜直接给了他一脚。
乐乐三个月的时候,秦宴琛给她办了个百日宴。
请的人不多,除了好友外,就是几个长辈。
长辈中,除了秦振国,秦春华,闻征年,殷悦外,本来不愿意过来的邵莺也来了。
自从得知谢澜的所作所为后,秦振国便一改之前的决定,反对秦风把她带进家门,甚至勒令两个小孩不得与她接触。
这件事也打了秦风一个措手不及,他怎么都没想到,秦宴琛这么快就动手。
原本秦宴琛还支持邵莺离婚的,现在有了秦振国的支持,这事儿也就不急了。
他在等,等秦风先急。
这次的百日宴也是两家长辈的第一次见面。
之前秦宴琛去闻家的时候,是一个人。
除了吃饭外,就是他跟闻征年进了书房,具体谈什么,闻矜也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是,秦宴琛给了聘礼,一栋位于寸土寸金南山别墅区的别墅,说是作为闻征年殷悦的养老居所,这是给两位长辈的。
至于闻矜这里。
他把他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她名下,外加一辆61保时捷Taycan,市中心一套大平层,现金两千万,这些东西,现在全在闻矜名下。
周蔚得知后,这才觉得秦宴琛有点诚意。
哪怕闻矜已经做了选择,孩子也生了,但是她始终替赵从安意难平。
哪怕知道感情只有双向才有幸福的可能,她都控制不住那样想。
至于闻矜,她很坚定自己的选择,虽然身边的人都觉得她没让秦宴琛吃任何苦头就答应与他结婚,但她始终不为所动。
她想的是,如果哪天赌错了,大不了不要他。
秦振国与闻征年坐在一起,看着台上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从小就如高悬明月一样的孙子终于有了点人间烟火气。
他把视线移到闻征年身上,而后道:“我跟宴琛说过,要把婚宴办了,但他却说,目前他们夫妻两人都不想太高调,而且觉得办婚宴繁琐事太多,等以后想办了再补上,唉,他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想法,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干涉太多,就是感觉委屈了闻矜。”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闻征年心情稍微好一些。
关于婚宴,闻矜跟他说的是,是她不想办。
女儿是个有主见的,她有自己的一套道理,闻征年也被她说服了。
原本他是以为,闻矜不办是碍于秦家人对她的不满意,还一直很担心。
这会儿,总算稍微放心一些。
加上这几个月以来,秦宴琛对闻氏的上心,他对他也有所改观。
闻征年不想用女儿去换利益,但不得不承认,秦宴琛对他们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很周到,也说明他对闻矜的在乎。
在乎了,才会愿意付出。
百日宴后,秦宴琛便出差了。
这一趟最快也要个把星期才回来。
闻矜奶水多,乐乐全是人奶喂养,所以她基本都是在家带孩子,成了名副其实的家庭妇女。
这天周末,周蔚到家里玩。
见闻矜穿着睡衣,头发也随意扎起,素面朝天,虽然她这种大美人哪怕套个麻袋也漂亮,但看到她这个状态,周蔚还是觉得她心目中的闻矜不应该过上这么粗糙随意的生活。
于是,佣人把乐乐抱走后,她便拉着闻矜,说了一些体己话:“矜矜,我感觉你变了很多,特别是这两个月,每次过来看你,都没见你打扮过,要知道以前的你,可比我臭美多了。”
听到这话,闻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又摸了摸脸,而后一脸不在意道:“这衣服穿着舒服,而且喂奶的时候也方便,我想着在家里也不出去,所以就这样穿了,还有因为经常跟乐乐靠得比较近,我就没有涂任何护肤产品,我感觉皮肤也挺好的,不涂没什么不一样。”
闻言,周蔚撇撇嘴,凑过去,一脸认真道:“知道你各方面条件好,但是我想说的不是你的装扮不好看,而是觉得你这种心态太危险了。”
闻矜很少见周蔚这么认真,但所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她有些无语:“你这也太夸张了,我这样做有什么危险呢,我觉得挺好的,轻松自在,每天都过得挺开心的。”
周蔚:“秦宴琛得到他爷爷的支持后,现在在秦氏的地位扶摇直上,他自己背后的公司具体做到多大,咱也不知道,但从他天天这么忙,一个月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如今有多顺利多风光,就拿出差来说,你前几天还不是跟我抱怨,说他一整个月只有两天的时间在鹭城。”
“你看嘛,人娶到了,就没之前那么上心。”
“新婚夫妻,又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一个月就只见两面,不知道该说他是忍者神龟,还是无欲无求。”
“无欲无求,这个词很显然不适合秦宴琛这种野心勃勃的男人,只能说,他始终还是把权力地位放在第一位。”
“现在你年轻,漂亮,他对你也有感情,但是你能保证自己永远年轻漂亮,他的感情能天长地久?”
“不是危言耸听,我从小到大见过太多例子,把你当作姐妹,才想着提醒你。”
周蔚一口气说了许多,而且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最后,她喃喃道:“我妈妈就是一个好例子,虽然说我爸那个人渣没办法跟秦宴琛做比较,可终究都是男人。”
闻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乐乐基本都是她亲力亲为在照顾,家里的佣人顶多就打打下手。
每天的时间,基本都被孩子占用了,闻矜只嫌时间不够用,根本没精力想其他的。
这会儿见周蔚如此慎重其事同她说这些,她才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个月来与秦宴琛的相处方式。
他很忙很忙。
六十多天,两人实际的见面次数一个手指能算过来。
至于夫妻情事,他每次回来,都有,而且要得狠,种种结合起来,闻矜也就没想那么多。
她沉吟一瞬,而后道:“我想的是,等乐乐戒了母乳,就找个事情做,没想一直这么下去的。”
“至于秦宴琛,他这么忙,其实也能理解,毕竟任务突然重了,他肯定想抓住机会,坐稳位置,等一切尘埃落定了,他应该就不会这么忙,不用凡事都亲力亲为。”
周蔚听完,说:“反正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你了,你自己有计划,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睡衣得换,这个任务交给我,我等会回去就给你买几件好看的,适合你现在穿的。”
闻矜知道她是真的为自己考虑,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笑嘻嘻道:“还是我姐妹关心我,我都不舍得你嫁人了。”
这话可谓说到周蔚心坎,不过她还是故意嫌弃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呀,明明就是见色忘友,我不过来的话,也没见你主动让我来啊。”
闻矜喊冤:“还不是因为你太忙,怕浪费你休息的时间。”
周蔚:“切,我谢谢你这么替我着想啊。”
闻矜靠在她肩膀上:“咱俩什么关系,说什么感谢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客厅里充斥着她们的欢声笑语,闻矜感觉似乎回到她们的学生时代。
真好啊,她已经许久没这么惬意过了。
——
晚上。
闻矜刚昏昏欲睡,秦宴琛就回来了。
卧室没开灯,男人推门的时候,轻手轻脚,他行至衣柜前,松了松领带,把衬衫脱掉后,才走到床边,在黑暗里站了会儿,转身进了浴室。
闻矜已经被他的动静吵醒了,不过她没立马起来,而是等到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她才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