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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爽吗？”
男人沉哑低吼，戚艺珊脑中白光闪过，刺激得她尖叫出声，猛地睁开了眼。
窗户透进来的光将房间照得通明光亮，屋内一片安静，除了她自己，根本没有别人。
戚艺珊身体还在轻颤，脑袋却逐渐清醒。
下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自己一眼，霎时，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脸腾地涨红了。
她居然……
猛地跳下床冲进浴室，她打开盥洗台的水龙头就将冷水往自己脸上浇。
直到脸上和心里的那股热潮渐渐褪去，她才关掉水龙头，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戚艺珊，你在干吗？
是让你把那晚的事当作一场春梦，不是让你没脸没皮地去做这种春梦，好吗。
看着镜子里脸还带着一丝别样红晕的自己，戚艺珊心神有些紊乱和迷茫。
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偶尔也会像个大黄丫头那般跟秦书知调侃几句，但她那只是纯粹的打嘴炮而已。
事实上她快30岁的人了，还是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雏。
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样有颜色的梦。
尤其是那样真实又激烈，还会沉浸其中起生理反应的梦。
这种体验让她陌生又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自己内心隐秘之处为什么会对秦知衡生出那样的念想和渴望。
是因为她从女孩变成女人，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因此有了那种冲动，而秦知衡是她唯一拥有过的男人，所以她的梦里出现的人才会是他？
她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怎么看都看不懂自己。
小李今天回国了，戚艺珊心情有些烦闷，干脆躲在酒店不出门。
在房间一待就是两天，好在这两天秦知衡都没有联系过她。
电话，信息都没有。
第三天的时候，小李给她打电话说她口试过了，顺便给她带来另一个八卦消息。
“你之前交代说永不合作的那个罗氏企业的罗鸣，今早被相关部门带走了，说是有多项经济犯罪在身，估计得进去蹲几年呢。”
“真的假的？”
戚艺珊有些意外，她都还没找他算账了，他就自己栽跟斗了？
小李，“千真万确。”
“活该。”
虽然不是自己把人弄进去的，但人进去了，戚艺珊就觉得解气。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种败类，就该被天收。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戚艺珊心情好了不少，再加上在酒店待两天也待腻了，于是打算出去逛逛，顺便给知宝和曦曦宝贝买礼物。
她去了当地最负盛名的商业街，逛了两个多小时，最终挑选了几样有本地特色的小物件给秦书知母女俩。
在一家咖啡馆歇脚的时候，她将那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拍照发给秦书知看。
没一会秦书知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是说这次工作很忙吗，怎么还能分出时间给我们挑礼物？”
“工作再忙也没我姐妹和干女儿重要，好吗。”
秦书知笑着道，“还是干妈最好，爱你。”
“那是当然。”
秦书知，“那你什么时候回国？”
她这话是真把戚艺珊问住了，“这个……还不去确定呢。”
“那边的事情这么严重吗？很难处理？”
秦书知语气带着些担忧。
她原本以为沈氏集团并入戚家，她的一三就可以安心做个大富婆，一辈子安享荣华，无忧无虑了，却没想到正因为家业的壮大，加注在她身上的担子反而更沉重了。
都说创业难，守业更难。
更何况，一三还是家中独女，她的压力就更大。
这些年，曾经爱闹活泼的姑娘被迫快速成熟强大，为了家业，恋爱都腾不出时间谈，秦书知看着都心疼。
戚艺珊对此却不以为意。
“也不严重，都已经处理好了，就是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跟。”
“那你赶紧忙完回来吧。”秦书知说，“前几天你干女儿去游乐场玩四人碰碰车，说很好玩，央求她舅舅这个周六再带她去，她还说，这次她一定要带上她的好干妈一起去呢。”
听到要跟秦知衡一起去，戚艺珊拿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
还没说话，听到秦书知又说，“不过她舅舅到时是没有时间陪她去玩了。”
戚艺珊不由问，“为什么？”
“知衡昨天特意打电话跟我说，他周六和文小姐约了见面。”
闻言，戚艺珊神色一滞，“是……有意和你们家联姻的那个文家千金？”
“对，听说文小姐这周回国。”
秦书知说完，见那边沉默好久没有声音，疑惑地拿开手看了眼还在通话中的屏幕。
“一三？你还在听吗？”
走了神的戚艺珊慌忙道，“嗯，在的。”
“所以……他这是同意联姻了？”
“他同意见面，至少是不排斥的吧。”秦书知说，“但要不要联姻，主要还是得看两人见面后能不能看对眼。”
戚艺珊，“那也是。”
秦书知看到哄睡女儿的时远行从二楼下来，便对电话那边的戚艺珊说，“好了，不多说了，等你回来见面聊。”
“好，拜拜。”
戚艺珊挂了电话，服务员正好将一杯咖啡送上来。
怪不得他这几天都没再联系她，原来是这样。
他同意去相亲，看来是真的想通，不再揪着他们之间那荒唐的一夜不放了。
这是好事，她也可以放心回国了。
戚艺珊笑了一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发现这里的咖啡偏涩，一口咽下去，整颗心都苦涩了起来。
瞬间没了胃口喝第二口，戚艺珊放下杯子，结账离开了。
另一边，秦书知挂断电话，看着走过来的时远行，问道，“女儿睡着了？”
只要时远行在家，给女儿读睡前故事哄睡这事，他都承包了。
“嗯，睡着了。”时远行在她身边坐下，“戚小姐的电话？”
“嗯，她在出差，说给我和曦曦买了礼物。”
时远行点点头，“可我怎么还听你们提到联姻？”
“是说知衡，他不是答应跟文家那小姐见面了吗，不过……”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时远行问，“不过什么？”
那天秦知衡叮嘱她要保密，连时远行都不能说，但秦书知对着自己老公，压根就藏不住事，有什么事都总想跟他分享。
再加上她深知时远行的脾性，关于弟弟隐私的事，他是不会对别人说。
所以她决定还是跟时远行说。
她凑近他，小声道，“那天回家里，我发现老弟身上……有痕迹。”
时远行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