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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未完成的歌与二十岁（7.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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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一号上午，前往东京瓷蛋体育场的途中。
「你说多长时间？？？」
车内，苏夏猛然扭头，满眼不可思议的看向身侧的朴希敏。
「您没听错，从开始到结束，预计需要七个小时，途中还不许玩手机。」朴希敏淡笑着又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
「我焯？」
苏夏人傻了。
七个小时，还不让玩手机？
不是哥们，那坐那干嘛？
唠嗑吗？
「就硬唠嗑啊？」
「这是座位图，您看一下。」朴希敏将明晚的座位图找出来，给苏夏看了一下。
mama持续三天，苏夏和IVE都是在第二天，NMIXX今年并没有受邀，三天都没她们。
苏夏放大图片，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人呢？」苏夏茫然的问道。
「国际艺人有专属休息室，在这里。」朴希敏指着图里靠近后台的一个空白格子。
「当然，您愿意的话，也可以自己找空位坐，只要别去IVE那边。」
「公关部和节目组沟通过后，将IVE的位置安排在了内场的前排中央，这个位置距离您不远也不近，同时也符合IVE的高人气地位。」
这就是家大业大的好处了，mama就是cJ娱乐主办的，公关部可以直接和mama节目组进行沟通，换个公司的部门，你看节目组搭理你不？
「这个地方有镜头吗？」苏夏指了指国际艺人VIP休息室说道。
「有，但一般不会切到这边，切的时候也会提前告知。」
「那能玩手机或者睡觉吗？」
七个小时啊哥们，没事做真的会发霉的。
「可以是可以。」朴希敏不确定的说道，「但最好还是别玩，万一被镜头拍到，会被指责不尊重表演的艺人。」
苏夏不是kpop艺人，节目组也没有强行要求他和艺人一样进行玩手机，但被拍到的话，一个不尊重表演艺人的帽子是摘不掉的。
所以不玩的话倒是能避免这种风险。
苏夏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手机，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
[所以，你们每年都这么干坐着？]
「不然呢？」金泰妍的脑袋从车顶上探出来，「所以mama这类年末典礼我都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跟坐牢一样，一坐就是六七个小时，太折磨了。」
「等会！」苏夏一惊，扭头看向朴希敏，「我怎么没看见泰妍的名字？」
朴希敏听到这话也是一愣。
「泰妍不来啊，当然没有她的名字。」
苏夏：「？？？」
「不是邀请她了吗？」苏夏睁大眼睛，语气急切的问道。
「邀请了，但没规定邀请了就必须要来，泰妍这种份量的艺人，来不来全看她心情。
「」
苏夏：
」
所以，他来mama的意义在哪？
就为了领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定制奖？
我特么辣么大一只金泰妍呢混蛋！
「不是，她怎么能不来呢？」
「她不来我怎么办？」
「那我来干什么？」
「西八金泰妍！你特么在干什么！」
苏夏抓狂了，也破防了。
朴希敏在一旁听的眼皮子直跳。
怎么就忽然骂起泰妍了？
车顶上的金泰妍讪笑一声，她知道苏夏骂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泰妍，虽说做出不来决定的是她，但实际上苏夏骂的是自己。
「现在还能取消行程吗？」苏夏忽然抬头，一脸希冀的看着朴希敏问道。
朴希敏：「？」
大哥你怕不是在说笑？
CJMCN为了从mama手里拿下这个定制奖，可没少给他们塞东西，这才换了一个定制奖和一个表演舞台。
你现在说要取消？
开什么玩笑呢大哥！
你就算是合作夥伴也不能这么坑队友啊。
苏夏看着朴希敏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也是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就随口一说，别在意。」
「您不能消极怠工啊，这是您在kpop正式亮相的舞台，如果出了问题那后面的发展计划都会受到影响的。」朴希敏并没有放下心来，苏夏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情绪化。
她是真怕苏夏一上头，就特么开摆。
关键是，艺人的话她可以强行镇压，让她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可苏夏不一样，这大哥不是艺人，甚至和CJMCN都不是从属关系。
只能劝，不能命令。
「放心。」苏夏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我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别忘了我可是律师。」
朴希敏悄悄松了口气。
也对，律师的职业道德要求更高，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咳，那什么。」金泰妍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从车顶上落了下来。
「实在不行，还是从签售入手吧？」金泰妍试探性的说道。
苏夏瞥了她一眼，拿起了手机，金泰妍连忙凑了过去。
[明天mama，后天和二哥彩排，我上哪签售去？]
「每年都会有的，明年参加吧。」金泰妍说完拍了拍胸脯，「明年绝对没有不可抗力！」
苏夏盯着她，给金泰妍看的都有些心虚了。
[其实参不参加都行。]
看着苏夏打出来的这行字，金泰妍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了。
忍不住看向了苏夏，却发现他就在看着自己。
片刻后，金泰妍移开了目光。
「那还是要参加的，不然还想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啊？」金泰妍语气轻快的说道，「我还想着回家吃美食，睡大觉呢。」
苏夏依旧盯着金泰妍，但在听到了金泰妍的这句话后，也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啊？」朴希敏茫然的看向苏夏。
「没事，我在和朋友电话。」苏夏指了指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说道。
「好的。」朴希敏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天天和谁打电话，但反正电话打的是很勤快。
Liz？
不会是她，IVE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彩排了，没有时间打电话的。
朴希敏还是很清楚这些艺人在这种大型活动中的参与流程，那可真是全程碰不到手机一次。
很快，车辆便抵达了瓷蛋体育场，苏夏来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他本就是「边角料」，节目组将他放到了最后面进行彩排。
对此，苏夏也没有什么意见，排不排场的————
哥们都特么不是kpop的艺人，哪有排场可言？
暮色浸染了大阪湾，瓷蛋体育场的穹顶如一枚巨大的琉璃盏，被接连亮起的LED灯勾勒出流畅弧线。
这座能容纳五万五千人的场馆内，「BIGBLUR：WhatisReaI？」的主题标语在入口处的巨幅LED屏上流转，蓝紫光影穿透外面围观的粉丝群体们。
现在只是彩排阶段，但依然有很多粉丝慕名而来，提前一天看看瓷蛋的彩排。
苏夏一行人自然是不受限制，直接坐着车进入到了场馆内部。
从车上下来的瞬间，视线就被中央的360度中心舞台牢牢的吸引住。
如同一棵拔地而起的「世界树」，主舞台以磨砂玻璃为基底，内嵌的LED灯带随音乐节奏变换明暗，四周延伸出三条银色延伸台，像树枝般探向观众席深处，最远端距艺人席不过十米。
舞台上方悬挂着直径二十米的环形主屏，无数细碎的副屏如星子环绕，当灯光全暗时，这些屏幕便会同步亮起，将整个场馆化作悬浮的星河，届时，能够与地面坐满了粉丝的观众席相呼应，如果粉丝再拿上萤光棒，经过pd的统一调控，将会是一片耀眼的颜色海洋。
艺人席位于主舞台左侧的内场前排，以深色丝绒座椅划分出清晰区块。
第一排中央的黄金位置留给了IVE，这也和今年她们在韩国获得的成绩遥相辉映。
在IVE的座椅旁点缀着银色流苏，与隔壁TXT的位置仅隔一条窄道。
舞台侧后方的待机区被红色幕布半掩，幕布上绣着低调的「待机席」的字样，这里是艺人候场的专属空间。
金属架上整齐摆放着饮用水与补妆盒，几名工作人员正低头调试无线麦克风。
待机区与主舞台之间有一条隐秘通道，铺着暗红色地毯，艺人会从这里登场。
观众席分为内场与看台两层，内场粉丝席紧挨着艺人区，中间仅隔一道低矮的护栏。
看台区域呈阶梯状向上延伸，是常规的演唱会布局，但位席更加庞大。
场馆四角的巨型音响传出清晰的伴奏，声波撞击着穹顶，与台上正在彩排的艺人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却又让人忍不住沉醉在这热烈的氛围里。
苏夏还是头一次看到布置这么精美的会场，比起mama，之前参加过的演唱会感觉都弱爆了啊。
IVE：「？」
Jessica：」？」
「有种修仙小说里，各家宗门天才修士参加修仙界年轻一代大比的既视感。」苏夏站在艺人席，看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不知名艺人，忍不住感慨道。
「那你是什么？」
「我？比路人甲强点吧。」
「不至于。」金泰妍轻笑一声，「来参加mama的艺人组合，至少有六成知名度低于你，至少有八成，粉丝数量少于你。」
「真的假的？」苏夏挑了挑眉，诧异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金泰妍笑了起来，「你全网粉丝加一块都一千多万了，很多kpop艺人知名度连韩国都没出，相当于只在你们那一个省里有知名度，论粉丝数量怎么会有你多？」
「你要这么算，炽芙加一起也没我多啊。」苏夏乐了，炽芙的音符和B站粉加一块也没他多。
「欸，此乃一胜。」
「赢！」苏夏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波啊，这波是赢麻了。
「苏律师，您原来是在这里啊。」两名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气息微喘。
「要到您彩排了，您可以准备一下了。」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行。」苏夏点了点头，看了眼台上彩排到了尾声的艺人，「IVE走了吗？」
「没有，IVE在后台筹备着为成员过生日，今天应该是她们哪个成员的生日。」工作人员解释道。
给Liz过生日？
在mama？
有点意思啊。
苏夏虽然好奇，但马上到他彩排了，还是压住了好奇心。
「带我去个能开嗓的地方。」
「好的。」
后台。
红色的幕布隔绝了场馆内彩排的声响，后台的艺人休息室里，空调风带着淡淡的发胶香，刚结束私底下练习的六人还穿着尚未换下的舞台服，额角沾着细碎的汗珠。
Liz正对着镜子整理微乱的长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尾。
今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却被密集的彩排行程冲淡了仪式感，甚至为了和粉丝过生日，还在昨天提前了一天庆生。
今天这个生日当天，她能期待的就只有苏夏那个特别的礼物了。
不过————
苏夏oppa人呢，怎么还没来。
「Liz啊，欧尼让你去看看待机区的麦克风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张元英突然凑过来，语气自然的像是在唠家常，高挑的身影挡在Liz身前，顺手帮她理了理衣领，但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她眼底有着隐藏起来的笑意。
Liz没多想，应了一声后转身走向幕布后的待机区，刚踏出两步，身后的休息室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Liz下意识的回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熟悉的生日歌声便轻轻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
安宥真捧着小小的奶油蛋糕走在最前，蛋糕上插着两根蜡烛，暖黄的光映亮了她的眉眼，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祝你生日快乐～~」
张元英紧跟着凑到Liz身边，声音带着雀跃的笑意。
「惊喜吧？我们偷偷让工作人员订的，特意选了你最爱的海盐焦糖味，还有济州岛的柑橘装饰哦。」
说着，张元英还抬手轻轻捏了捏Liz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小霸道。
「快许愿快许愿，蜡烛要烧到奶油啦！」
休息室的灯被缓缓打开，金秋天手里举着一条浅紫色的丝带，悄悄绕到Liz身后，轻轻系在她的手腕上。
看着Liz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生日要开心，接下来的舞台也会顺利。」
简单的话语里，藏着最实在的关心，就像金秋天每次都会默默帮Liz整理好舞台服的配饰一样，润物细无声。
直井怜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帆布包，递到Liz面前。
「我画了我们六个人的Q版形象在上面，背面还有你喜欢的歌词。」
金Rei的声音软软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豚鼠笑容。
李瑞是最按捺不住兴奋的一个，她扑到Liz身边，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
「Liz欧尼生日快乐！」
「天天开心，早日脱————呃，嗯，欧尼懂得。」李瑞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还有工作人员在，急忙刹车。
安宥真把蛋糕递到Liz手中，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这段时间为了配合团队辛苦了。」说到这里，安宥真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的成员们，眼底满是暖意。
「这一年你为团队付出了很多，不管是录音室里反覆打磨的vocal，还是舞台上的每一次表现，亦或是在中国发展的热度，大家都看在眼里。
安宥真笑吟吟的拍了拍Liz的后背。
「许愿吧，愿你想要的都能实现，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蜡烛的光映在Liz的脸上，眼眶泛红。
深吸一口气，Liz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鼻尖微微发酸。
原本以为已经就这样过去的生日，却被成员们悄悄记在心里，在异国他乡的舞台后台，为她筑起了一片温暖的小天地。
几秒后，Liz睁开眼吹灭蜡烛，休息室里响起细碎的欢呼声。
「谢谢你们————」Liz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笑脸，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没想到你们记得啊。」Liz抬手抹了抹眼泪，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张元英递过纸巾，笑着打趣：「哭什么呀，二十岁可是很美好的年纪！」
说着，拿起勺子挖了一块蛋糕递到Liz嘴边。
「快尝尝，我特意让老板多放了奶油，吃完我们还要等另外一个环节呢。」
看着她促狭的神色，Liz也是笑着咬住了勺子上的蛋糕。
金秋天上前，帮Liz整理好被泪水打湿的刘海，轻声道：「注意妆容，他已经来了，你听。」
Liz静下心，隐约听到了舞台上传来的那道熟悉的声音。
他来了啊————
直井怜上前，乐呵呵的拥抱一下Liz，声音温柔得像是羽毛一样说道：「不管过多少个生日，我们都会这样陪着你。」
「希望你永远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一直快乐！」
李瑞拉着一直没松开的Liz手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
「Liz欧尼，许愿的时候是不是想到我们啦？明天的舞台我们可要一起加油哦，今天就当是给欧尼的生日加油了！」
Liz点点头，看着身边的五名成员，她们的笑容比嘴里的蛋糕更甜，比灯光更暖。
有成员们在，这就是最好的二十岁啊。
幕布外，彩排时的场馆灯光明亮，而后台的这片刻光芒，虽不如前方的光芒万丈，却如同穹顶下的一束微光，照亮了她们未来并肩前行的路。
舞台上。
随着最后一句音符的落下，台下的朴希敏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不懂音乐，但她懂苏夏。
看苏夏的表情，也能看出来他用没用心。
「整体上不错，台风差了点。」金泰妍给出了评价，「紧张了？」
苏夏点点头。
「没辙，这场子太大了，比郑秀妍那次大多了。」
他上过最大的场就是郑秀妍那次了，B站的跨年晚会有王力宏这位前辈带着倒也还好，可这里是他独唱啊。
「小问题。」金泰妍笑了笑，苏夏是天生的大心脏，别看他彩排的时候紧张，等他真的踏上舞台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
有些人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的，紧张？
当他真的站到舞台上，拿着麦克风面对观众，耳返里响起了伴奏声的那一刻，舞台，就属于他了。
苏夏摇了摇头，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将手里的麦克风还给了工作人员，看向走了过来的朴希敏和小李。
「IVE那边走了吗？」
「没有，她们在等您。」朴希敏知道苏夏这次过来还要给Liz送生日礼物，提前已经了解了一下。
「刚刚给Liz庆生，现在还在休息室里呢。」
苏夏点了点头。
「我这就过去。」
老金闻言，当即开口。
「需要我陪您过去吗？」
「不用。」苏夏摆了摆手，「包给我，我自己去就行。」
「好的。」老金将手里装着那首半成品歌曲的手提包递给了苏夏。
「还有事吗？」苏夏接过手提包，看向朴希敏问道。
「等您从IVE那边回来再说吧，是关于明天流程的事情。」
苏夏点了点头。
「好。」
转身走开。
「老板这算是脚踏三只船吗？」老金一改刚才和朴希敏一前一后的主从站位，来到了朴希敏的身侧站定。
「什么意思？」朴希敏诧异的扭头看向老金。
「老板对IVE和NMIXX很上心，LESSERAFIM那边给过老板手写信，你要说他和这几个组合是单纯的合作关系，合理吗？」
「年龄大了就喜欢乱点谱。」朴希敏笑着调侃道，「老板脚踏三只船这种事你都说得出来？」
「你就看吧。」老金自信的哼了一声，「这IVE啊，绝对有一个心上人。」
「这我倒是相信。」朴希敏点点头，「但NMIXX和LESSERAFIM我不信。」
「你就看吧。」
IVE休息室。
咚咚咚。
苏夏抬手敲了敲门，IVE的助理将休息室的门打开，看到是苏夏后连忙让开了位置。
「苏律师！」
「你好。」苏夏朝她点了点头，随后走进了休息室。
一眼就看到了门旁边站着的金秋天。
「你站这干嘛呢？」苏夏诧异的看着金秋天问道，同时余光看到了室内的其他成员。
「苏律师？」金秋天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水杯，「我在喝水。」
「大家等你很久了。」
「苏律师来啦！」李瑞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眼就锁定在了苏夏手里提着的包里。
其他人的注意也是纷纷被牵引过来，目光不约而同的汇聚到了苏夏手里的手提包上。
苏夏朝着她们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最终将目光落在了Liz的身上。
金发，红裙，黑靴。
三种不同色调的衣服汇聚成了眼前的舞台妆造。
IVE的其他人也是同样的造型，可在苏夏眼里，只有Liz最吸引着他。
漂亮与喜欢的相关在于，因为漂亮而喜欢，还是因为喜欢而漂亮。
前者是流于表面的，后者是融于内心。
Liz好看吗？
好看。
但她最好看吗？
或许其他人不这么认为，可在苏夏的眼里，她就是这个房间里最好看的那一个。
脸上悄然浮现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笑容，将手里的手提包轻轻送到了Liz
的面前。
「生日快乐，栗子！」
「谢谢！」Liz双手接过了手提包，在成员们和吃瓜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将手提包打开，取出了里面的————iPad？
众人一愣，但也知道苏夏不可能送一个用过的二手平板当礼物。
Liz打开了这个没有密码的iPad，空荡荡的桌面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软体。
这软体她们并不陌生，虽说很少用，但也是用过的。
毕竟————
哪个歌手没梦想过自己也是创作型的歌手呢？
Liz手指点开了这个软体，将其内仅有的一首————呃，五十九秒的demo点开。
舒缓的音乐在iPad中响起。
苏夏的嗓音温柔的响起。
「或许」
「你偶尔也会感到内心空空荡荡的吗」
轻缓简洁的音乐响起，这节奏并不怎么抓耳可这个歌词————
「对昨天的我说声谢谢」
「那痛到全身发麻的成长痛」
「已经战胜了过来」
「浴火重生的我已经焕然新生」
「所以我想说声」
「谢谢」
歌词与音乐到这戛然而止。
「本来是想要写出一整首歌的，但我的能力实在有限，只写了这么一段。」苏夏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正看着iPad上浮现着的歌词发呆的Liz说道。
「本想着等写完再把这首歌送给你，可我想到，生日之所以是生日，它就只代表着今天，所以还是选择将这首半成品的歌曲带了过来，希望你能喜欢。」
实在是时间有限，他也想过推迟送出这份礼物，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推迟。
「我很喜欢！」Liz的注意力逐渐从歌词中回过神来，看向苏夏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二十岁本就是人生的一个节点，它代表着的人生也只是刚刚开始。」
「这首歌它不完整，只有前半段，二十岁的年纪刚好也是人生的前段。不完整的歌曲与年轻的二十岁，这或许也是一次注定的巧合，不是吗？」
Liz的笑意正浓，那满面的笑容中带着化不开的情愫，那是对礼物的满意，更是对送礼物的那个人————最深的温柔。
「喜欢就好。」苏夏见到Liz脸上的笑容，心头的大石也是悄然落了下来，如释重负。
「那这首歌就交给你了，由你来完成？」
Liz低下头，看着那两句歌词。
那痛到全身发麻的成长痛已经战胜了过来浴火重生的我已经焕然新生这首歌，分明就是在书写她过去的那两年。
由她这位当事人来续写，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Liz再次抬起了头，这一次，看向的却是IVE的其他成员们。
「后面的内容，我们一起续写！」
IVE的其他五人听着Liz的话语，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都是为之一愣。
这首歌的内容她们也是第一时间就联系起了Liz当初被攻击的经历，这是苏夏送给她的歌曲，现在Liz去要和她们一起————
这话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过去的经历已经过去，未来，由我们所有人一同书写。
「一起啊。」金秋天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握住了Liz的小手。
「一起！」安宥真也是回过神来，将自己的手掌落在了金秋天的手上。
安宥真一动，张元英立刻响应，也是将自己的手掌落在了安宥真的手上，脸上的笑意随着手掌的落下更浓了。
仿英人李贤瑞同学在她姐张元英动了之后也是将手掌放了上去。
「一起一起！」
最后，直井怜走了过来，默默的将手掌落了上去。
至此，六只手掌紧紧的握住了彼此。
「苏律师？」金秋天回头喊了一声苏夏。
苏夏一愣，指了指自己。
「我？」
「来呀。」安宥真另一只手将苏夏拉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将苏夏的手掌按了上去。
「向上！」
」3」
」2」
「1」
「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