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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才呜咽般嘶吼。
如受伤疼极了的鸟悲鸣，带着全身的伤和屈辱，如妖如魅，软在莫冷殇的肩膀上......
所有的欲和孽都渐渐在水里散开，滚烫的水，满天满地的水。
最后，莫冷殇抱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肯承认，他估计是要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她用这全身是伤的身体与他缠绵，用最锋利的牙齿咬他致命的喉结，却用最妖媚的姿态把自己交给他。
在他最蚀骨的那一刻哭出声音来，沾着水的舌头贴着他的耳根问。
“莫冷殇，我这样，是不是再也洗不干净？”
就这么一个问题，莫冷殇觉得自己空荡荡的左胸位置，突然长出一个东西来。
......
最后怎么把她弄干净抱到床上，莫冷殇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这小妮子那晚像是着了魔，到了床上也不肯消停，又粘过来。
一次次，反正她想要，莫冷殇便顺着给......
最终还是她的体力先透支，休战，终于累得趴在枕头上睡着。
莫冷殇为她不着寸缕的身子盖好被子，自己爬起来，披了睡衣坐在窗前抽烟。
烟雾中许慧凝的侧脸若影若现，他好像怎么也看不清。
“丁辉......”
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手里手机的屏幕闪闪灭灭。
“帮我查一下今晚的事，无论如何，我都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许慧凝已经睡得很香，莫冷殇躺到她身旁，手臂圈过去，圈住她柔软的腰肢。
她动了动，半梦半醒间翻过身，将侧脸贴在他胸口，在他怀里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莫冷殇是被脚步声吵醒的，他睡眠一向浅，稍微一点声音就能把他惊醒。
睁开眼，见许慧凝正坐在窗台上面，身上穿着他的衬衣，后背靠在窗台一侧的墙上，修长裸直的腿便顶着另一侧墙沿。
旁边一个烟灰缸，手里夹着半截烟。
窗外的月色还很凉，将她整个侧身映出一道迷人的轮廓。
她似乎正在想事情，一手压在小腹上，另一手将烟送到嘴边，吸一口，吐出烟圈，不急不慢......
这是莫冷殇见过的抽烟姿态最优雅的女人。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下床走过去。
许慧凝赶紧将烟在烟缸里掐一下，淡笑着转过身：“不好意思，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我没关系，你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她带着笑，自己先转过身，屁股挪到窗台边缘，双腿垂下来，伸手又将莫冷殇拉到自己面前，手臂勾上去，额头顶着他的额头，蹭了蹭。
自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莫冷殇觉得许慧凝变得特别粘人。
“怎么了？”他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她好像呵呵笑了一声，抬起头，双腿又绕到他的腰上，唇便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