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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栖拉着她走，上班的鞋微高，跑起来挺顺，离某个男人远远的。
人来车往，牵着一个打扮如乞丐的人，到哪都得让人多看几眼这抹特色。
她半路听见几声奇怪既熟悉的声音，是从林柔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领她到了一家餐馆，老板看了她身后的林柔一眼。
似有不喜，却还是笑脸相迎。
苏栖随便点了一份小吃。
林柔看着菜单眨眨眼，偷望着她的神情。
她浅酌了口白开水，“没事，想吃什么点，买得起。”
话一出口，林柔嘿嘿笑了声。
让苏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来临。
她几乎把菜单上一半的东西都点了一遍。
苏栖咳咳两声，没阻止，就是在想她吃的完吗？
还是几年不见，胃口的本领猛涨。
林柔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和镜子，擦了擦面颊上的异物，“橘子，那不是薄砚景，你们还在一起？”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苏栖眼底略有疑惑。
还？
他们从未认识，为什么要说这个字。
她压下心底的猜疑，平稳的声线。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别想否认，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装失忆。”
……
苏栖抽了抽嘴角，瞅着面前乱糟糟的女人，红着眼眶固执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帝都？”
她微微诺诺说道:“我在网上认识一个男生，跟他网恋，他告诉我他是帝都的，让我来找他，加上我妈要把我嫁出去，就跑来…”
“就刚刚那个？”
林柔微点头，一想起他极度气愤。
“他手机的照片跟本人一点也不符合，才发现被骗了，整一丑八怪，看那样都恶心，当晚就想让我跟他开房。
东西全留在酒店，不敢回房间，再回去的时候，前台说行李在他那。
我没办法，身上什么都没有，这里举目无亲，想着报复他，就在他公司楼下等着。
让外面的人见识他的真面目，这里高楼大厦挺多，顺便拿个碗赚点吃的。”
苏栖一笑而过，眼底划过讽刺之意，“这是帝都，就算死个人都没人在意。”
真面目又如何，别人看待的是你的身份地位，如果她没及时阻拦，她可知会发生什么。
这里的地界都是能吃人的主。
菜一端上来，林柔开盘，像是几十天没吃过饭一样，不断使劲往嘴里塞。
苏栖慢悠悠地撕开小吃，一口咬着。
形成了个对比性。
事后，林柔满意的拍拍撑起来的肚皮，开怀的笑了笑。
“几天没吃饭？”
她吸了口气，抿嘴，“不多，也就一个月。”
让人莫名的有些心疼，又有些气。
这年头怎么还随便相信一个网上的人。
她从包里把一些红票全拿出来，递给她。
“别待在帝都，该回哪就回吧，这些你先拿着，应该差不多够了。”
林柔摇摇头，拒绝接。
“不要，回去就是等死的份，我妈要把我卖给隔村的老头，一旦入了婚姻的坟墓，听说他还有虐待习惯，要是嫁给他死都离不开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