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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擦完左脚擦右脚你还有脸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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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0章擦完左脚擦右脚你还有脸当官(第1/2页)
    陈副都御史脑子里最后一点声音也灭了。
    灰尘混着汗味涌进脑海。
    他轻轻哈了口气,用袖子裹住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靴尖上来回擦拭。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慢得要命,像是在擦什么传世的名家字画。
    胡惟庸站着没动,也没开口。
    陈副都御史就那样跪着,擦了一遍又一遍,不敢停。胡惟庸不说“够了”,他就不敢站起来。
    门口的侍卫已经围了上来。
    最先笑出声的是那个剔牙的,他伸手指着陈副都御史的后背,嘴里“嘶嘶”吸着凉气,连连摇头。
    旁边那个矮个子侍卫胆子更大,直接上前两步,抬脚踢了陈副都御史的屁股一下。
    “擦仔细点,别给胡大人的靴子留印子。”
    又一脚。
    “这儿还有灰呢,没看见?”
    笑声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淹过陈副都御史的耳朵。
    胡惟庸全当没看见。
    陈副都御史的手在抖,袖口已经蹭黑了一大片。他把每一张笑脸都记住了。
    剔牙的那个,左脸颊有颗痣。
    踢他的矮个子,右手食指少了半截。
    还有门框边上那个抱着刀看热闹的,下巴一道疤。
    记住了。
    全记住了。
    有朝一日,百倍奉还。
    胡惟庸终于慢慢收回了右脚。
    陈副都御史整个人往后一缩,膝盖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以为这场折磨终于到头了。
    胡惟庸伸出了左脚。
    陈副都御史愣了两息。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那个矮个子侍卫笑得蹲在了地上,剔牙的那个直接把手里的牙签笑掉了。
    陈副都御史低下头,继续擦。
    矮个子侍卫突然也把脚伸了过来,往陈副都御史面前一送。
    “来来来,陈大人,帮兄弟也擦擦?”
    另一个侍卫有样学样,跟着把脚伸了过来。
    陈副都御史没抬头。
    他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擦胡惟庸的靴面。
    记住了。
    全记住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胡府的长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满头是汗,帽子歪到了耳朵上。
    他一脚踏进门槛,映入眼帘的第一幕——
    是陈副都御史跪在地上给胡惟庸擦鞋。
    长史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抽了一抽,但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两步跑到胡惟庸身旁,弯下腰贴着他耳朵:
    “大人,木白被送进了魏国公府救治。”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胡惟庸的手指停止了敲桌面的动作。
    陈副都御史也听见了。
    他浑身一激灵,脑子转了两圈——木白没死?被送进了魏国公府?
    信也丢了,人也没弄死,这事儿闹大了。
    陈副都御史猛地站了起来。
    “胡大人!我就说那点药根本死不了人!当初我提过要加量的,您不让——”
    话没说完。
    胡惟庸偏过头看他,脸上挂着一种很有意思的笑。
    “我有让你起来吗?”
    陈副都御史的嘴张着合不上。
    两个侍卫从左右同时上手,一人扣一边肩膀,直接把他按回了地上。膝盖撞在砖面上,“咚”的一声闷响。
    “听胡大人的话,好好跪着!”
    矮个子侍卫蹲到他面前,拿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胡惟庸挥了挥手。
    侍卫们松开手退后两步。
    但陈副都御史还是跪在那儿。没人按他,他也没动。
    膝盖疼得发木,腰杆弯着,像是被抽去脊梁的狗。
    胡惟庸多看了他两眼,那种表情——连鄙夷都算不上了。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的,不要过问。”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
    “会害死你的。”
    陈副都御史以为这话是在点拨他。
    他赶紧点头,腰弯得更低。
    “好的好的,多谢大人指导,我一定……”
    胡惟庸已经转过身去了。
    陈副都御史还跪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也不敢问。
    安静了好一会儿。
    矮个子侍卫终于不耐烦了,踢了他小腿一脚:
    “知道了就滚啊!还等着留下来吃饭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擦完左脚擦右脚你还有脸当官(第2/2页)
    陈副都御史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弯不利索,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官帽,折断的乌纱翅子耷拉着。他没去掸灰,抱着帽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书房。
    胡惟庸的背影。
    长史正贴着他耳朵说什么。
    侍卫们散在两侧,有人还在笑。
    陈副都御史把所有东西都咽进了肚子里。
    转身的瞬间——
    “砰!”
    胡府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厚木门撞上两侧墙壁,铜环震得嗡嗡作响,灰尘从门框上簌簌掉落。
    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胡惟庸从书房走出来,长史跟在后面,侍卫们刷地拔刀。
    陈副都御史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
    烟尘一点点散开。
    门洞里站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背着手,青布长衫,腰间没有佩刀,站得笔直。
    左边一个老头,瘸着一条腿,右手横着一把锈刀。
    右边一个年轻人,手插在袖子里,肩膀往后靠着门框,嘴角叼着根草。
    孙冉。
    老张。
    秦少。
    烟尘彻底散尽。
    孙冉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另一头的胡惟庸。
    “左都御史,例行检查。”
    六个字,不高不低,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副都御史反应最快。
    他往前迈了一步,抱着断了翅的官帽,扯着嗓子喊: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个不当家的怎么还办上案了?”
    这话喊出来的时候,他自己的膝盖还在打颤。
    孙冉没看他。
    过了两息才偏过头来,打量了陈副都御史一眼——
    膝盖上两团灰印子,官袍下摆蹭脏了,袖口一大片黑渍,官帽折了翅。
    孙冉把这些细节收进眼底。
    “陈副史。”
    “你叫谁副史?我是正三品右副都——”
    “你的官位,已经被人顶了。”
    陈副都御史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你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八度。
    “就凭你?还想去我的官?你算什——”
    孙冉放慢了语速。
    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皇——上——的——旨——意。”
    陈副都御史整个人像被人用棍子从后脑勺敲了一下。
    他愣在原地。
    官帽从手里滑落,“啪嗒”掉在地上,另一根乌纱翅子也折了。
    皇上的旨意。
    不是孙冉的手笔。
    是朱元璋亲自下的令。
    陈副都御史慢慢转过头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站在台阶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都没有。
    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陈副都御史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懂了。
    胡惟庸早就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些信被截了,木白被救了,圣旨下来了——胡惟庸知道这些事的时间,一定比自己早。
    他刚才让自己舔鞋,让自己跪着擦,让侍卫踢自己的屁股——
    不是惩罚。
    是收尾。
    是在把一条用完的狗,最后再踩两脚,然后丢出去。
    陈副都御史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从八品小官熬到五品,又花了十年在胡惟庸手底下做牛做马、吃了多少黑钱、弹劾了多少同僚、替这个人背了多少锅——
    换来的就是两只靴子和一句“工具”。
    他一把抓住胡惟庸的衣襟。
    “你骗我!”
    侍卫们一拥而上。
    “我替你干了这么多——”
    “松手!”
    不知道是谁在喊。陈副都御史的手指扣着胡惟庸胸前的衣料,指节发白,死活不松。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只要跟着你——”
    胡惟庸低头看着他的手。
    然后抬起头,笑了。
    那种笑容和书房里的一模一样。
    很真诚。
    很耐心。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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