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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傅斯然喝着茶水，差点呛住。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亲爱的妈越笑越开心。
“这当然是家宴要穿的。”她宣布，“如果楚决不介意，我也邀请他一起来，我们见见面，话话家常。”
“顺带给他也订做一套。”
傅斯然沉默了良久。
最后说：“妈，你可以真是商人本性。”
之前还对他提起楚决反应不良。现在傅斯然斗赢陆芳清，傅任行傅逸然消失，傅珹直接找过来之后，索性大赦天下，再送陆芳清一份厚礼了。
“优良传统而已。”张饮雪挥挥手，“你的新公司做得不错，我看楚决最近事业也蒸蒸日上。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总得让长辈看到儿孙家庭幸福，事业美满，让她们安心。”
“你奶奶见了，一定非常欣慰。”
傅斯然答：“我肯定会尽到孙子的责任，陪奶奶吃饭。至于楚决，我会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们。他不愿意，就算了。”
张饮雪很好地掩饰掉她的些微失望，很快点点头：“倒也是，年轻人有自己的主张。”
“就算他答应了，”傅斯然说，“我们可能也得控制一点，别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吓到他了。”
张饮雪看着自己神情认真的儿子，无语地瞥他一眼：“就你奶奶和他见面那次，你觉得是谁吓谁？”
傅斯然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奶奶吓到他了。”
张饮雪发现儿子比自己以为的更加恋爱脑，感觉下次去做美甲，和小姑娘又有话题聊了。
“随便你吧。”她说，“一周后的公司大会，准点到。”
傅斯然点点头。
然后问：“傅任行和傅逸然呢？”
他母亲兴趣缺缺：“明天的飞机。去伦敦视察业务。”
傅斯然点点头：“我弟弟速度倒是快。”
张饮雪看着他的神色，察觉到这两个小辈微妙的联系。
“他来找过你？”她问。
“嗯。”傅斯然说，“傅任行和陈阿姨一样，都很会审时度势。”
张饮雪没有过多评判，只讲，你心里有数就好。
母子俩度过了盒鞋的一个下午，一如往常。
而公司大会上，值得关心的只有三点。
其一，傅珩，傅逸然，傅任行都没有出席。
其二，陆芳清也没有出现，她说最近头风发作，需要休息。委托傅珹暂代她作出决定。
其三，张家人这次多来了一位，除了张饮雪，还有她亲爱的母亲。
傅斯然太久没有穿上傅氏的西装，只觉得有点束傅。
他很快扫过渐次入座的人。
底下一些熟悉的面孔没有出现，傅珹的清扫计划看起来大获成功。而新面孔也长出一茬，傅斯然会前让苏助理查过，大多是升职提拔上来的。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足够会把握气氛，见到傅家只有傅斯然和傅珹在场，很快明白了轰轰烈烈的争权戏码，胜负已分。
傅珹东拉西扯一通又一通套话官腔，最后干脆利落：“斯然休假结束，回来上班了。”
底下人面色各异，但没什么人有异议。
傅斯然于是理所应当地点点头：“我不在的日子里，大家都辛苦了。”
口气很平静，落在底下这帮人眼里，意味着傅氏的天，重新变回来了。
然后开始工作。
傅逸然和陆芳清有所努力，剩下他们无计可施的环节疏通，傅斯然已经有了想法。
他依次点起孙毅成，新上任的苟总监，和远处的包总监。
报表，问题，下一步规划。
供应商，合作商，艺人，代言。
年轻的傅总一条条地问下去，语气平淡地点出许多方案，安排接下来需要去见的人，要清点的事项。
开完三小时的会议，接下来还有两个小会。
等回到办公室，白助理给他端上低卡咖啡，然后盯着他的线香瓷盘看。
“喜欢？”傅斯然问。
“很特别。”白敬英说。
“我把链接发给你。”傅斯然说，“感兴趣的话可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