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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辞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
将凌乱的纸张规整好，默默的翻看着。
路易斯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全程保持安静，没有出声打扰。
见她杯中的咖啡空了，他干脆起身帮她重新做一杯。
他向来高高在上，也是第一次这么尽心尽力照顾一个人。
如果不是为了a——
想到这儿，路易斯默默叹了口气，往杯子里加了点冰块。
几分钟后，他将新的咖啡放在她手边，和刚才的不一样。
这是一杯冰美式。
他觉得顾星辞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喜欢的。
果不其然，顾星辞随手端起喝了一口。
表情比先前尝到第一杯咖啡的时候，明显真诚了许多。
见她翻看完最后一页，路易斯不紧不慢的开口：“怎么样？”
这是一份纸质合同，顾星辞只要签下，两方就达成合作关系。
刚才说的一切也都被列在了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反悔是不可能反悔的。
顾星辞没谈起合同的事情，而是问：“我的队员呢。”
“我要见他。”
路易斯皱了皱眉，下一秒便松开释然，表示理解。
“我叫人带你过去。”
说着，他按下桌上并不起眼的内线，把守在门外的人叫进来。
顾星辞微微点头示意，起身跟着他的手下离开。
——
弯弯绕绕走了许久，顾星辞大致摸清了“k”总部大楼的构造。
这里看起来比fa要复杂，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总部大楼就建立在繁华的市中心，和许多大厦写字楼并立。不像fa那样藏匿在深山老林。
他们的位置显眼，目标太大，所以总部大楼格外用心。
相比起来，fa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但是这里的设备比不上fa。
单说这玻璃，用fa的黑焰大狙，一枪就碎。
虽然两方很快将会达成合作关系，但顾星辞还是很警惕的留意这里的每一处，
他们的合作只是一时的，达到目的后两方就不会再有什么牵扯。
毕竟fa和k不是一个性质的存在。
“这里就是了。”前面带路的人停下脚步。
顾星辞看了一眼。
带路的人和门口的看守的人简单的交流了两句，对方转身拿着要是把门打开。
房间内黑漆漆的，顾星辞皱眉走进去。
带路的人帮她打开壁灯。
这是一间审讯室。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空荡荡的，窗户都没有。
139就被绑在椅子上。
灯打开的时候，139皱了皱眉。
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了太久，他还有些不适应这刺眼的光线。
“139。”
忽然，斜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感觉这声音像是来自远方，又像是来自内心深处。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迎着刺眼的光线，看清了站在光源处的身影。
139心中一喜，“顾——”
仅仅是一秒，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
他收回视线，皱眉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反应。
他这样，无疑是暴露了顾星辞的身份。
他应该要和顾星辞装作不熟悉才对。
可——
她叫了他的代号。
139不确定的重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