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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为什么这几年s还会这么做，是因为这三重人格的关系？”叶思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而林宇则是给与了肯定答案：“对，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很多问题都是莫名的、无法解答的，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所以的事情就全部迎刃而解。”
“s的角度？”虽然叶思危知道了这个答案，但是她就像是做题的时候直接去看了参考答案，答案虽然写出来了，却完全没有解题步骤，让她还是有点懵懵的。
林宇似乎知道叶思危的这种疑惑，缓缓开口道：“虽然只是我的猜想，但是应该也差得不太远，就用你理解的那种方式，我们把s的这三种人格分别叫做小白，小灰和小黑。”
“……嗯。”叶思危有点想笑，但是因为知道林宇是很认真地在和她说话，所以哪怕她心里已经笑开了，面上却是不显，一本正经地跟着点了点头，示意林宇继续。
“我不知道到底哪个人格才是他的主人格，但是很显然，他们之间的记忆可能不共享。”
“共享记忆？我以为每个人格既然是独立的，记忆也就是独立的。”叶思危有些疑惑。
“嗯，但是也有例外，人格对彼此存在的知晓程度具有很大的跨度，有些是完全知晓，有些则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有共享记忆的可能性？”
“是的。”林宇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比起之前严肃了几分，“分裂出的人格之间知道彼此的存在，称为“并存意识”（co-consciness），如果并存意识较好的，他们甚至可以内部沟通，或进行内部会议。”
“也就是说互相知晓的人格之间能够共享记忆，是这个意思吗？”叶思危将那些稍显书面的话转换了一下说法。
“对。”林宇危危蹙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白这个人格并不知道小灰和小黑的存在，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另外两个人格出现时做了些什么，等到他出现的时候，他的记忆就是断层的。”
叶思危不知道林宇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信息，不过她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也就是说，小白的记忆和其他两个人格是不互通的？那其他两个人格知道小白的记忆吗？知道小白人格出现时做了什么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才会有了这些年的这些事。”
叶思危听到这里也跟着蹙了蹙眉：“所以，你是想说，这些年来，小灰和小黑可能联手了，然后想要从小白那里获取点什么，所以对付我们，实则是想要逼出小白？”
叶思危自己说完这一长串话以后，眉头都快皱成个“川”字型了，这都算什么事啊？所以就因为一个人的几个人格相争，就把很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甚至因此还有不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嗯，深海计划的资料很多关键的地方都是用暗码标识，让人无法顺利解读，而且是双重加密。”
“双重加密？”
“嗯，第一层是我的那套解密方式，第二层是只有s自己知道的解密方式，两层密码必须都破解成功，才能知道真正的深海计划资料。而那个我想藏起来的芯片里记录的就是只剩下第二层加密的原文件。”
“也就是说他们得到了那个芯片后，就只需要小白的那套解密方式了！？”叶思危下意识地倒吸了口凉气。
“嗯。”
“那其他芯片呢，我得到过另一个芯片，周欣的哥哥给我的，也和深海计划有关系。”叶思危连忙追问道。
“烟雾弹而已，有有用的信息，却不是全部。”
“那你刚刚问我解密出来没是什么意思？”
林宇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不，我问的不是你解密出来没有，而是——解密没有。”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叶思危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稍微一细想后就明白了林宇话里的意思，他问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如果她解密了，就会发现林宇所说的第二层密码无法解开。
知道叶思危已经想明白了，林宇这才继续往下说道：“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明在芯片没有落入s手里前，这个世界上能完整知道深海计划的人是我，不是存在于资料里，而是脑子里。”
这个事情叶思危倒是有听s说过，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哪个s就是了，但是那个s说过：“林宇是唯一参与了被终止的深海计划，以及后来对你治疗的人，他才是真正知道完整深海计划的人。”
或者说，深海计划就是在林宇的手里得到了完善。
“那芯片落入s手里之后，这个世界上就有两个人可能知道完整的深海计划了，除了你，多了个小白那个人格。”
“不，依旧只有一个人。”
“啊？！”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叶思危，在听到这句否定的话时，一时间完全怔住了，脸上茫然的神色表露无遗，倒是比起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模样，更加符合她现在这个年龄。
“我这里中了一枪。”林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思危的神色便是一沉，一双手也下意识地紧握成拳。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当时就在现场，她至今都记得林宇推开她，然后中枪掉入水中的画面，好几次做梦梦见都会哭着醒来。
她能够感觉到有股热气涌上了眼睛，她怕自己又在林宇面前哭出来让他为难，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硬生生地将眼泪给逼了回去。
她想说些什么来化解此时的沉默，可是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说什么。
是质问林宇“你为什么还能这么轻描淡写”，还是该安慰林宇“都过去了”，亦或是向林宇道歉，告诉他“对不起，都是因为”？
叶思危太了解林宇，她比谁都清楚林宇并不想听到这些，他不希望她因此难过，才故意这么的轻描淡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