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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很大，两人走过湖边，看着里面游荡的黑天鹅，还停下来观赏了一会儿。
“大三那年冬天，湖面结冰，有一只黑天鹅被冻在湖面上了，还是保安大叔去救出来的。”乐梨一边回忆，一边给沈温易讲道。
沈温易的大学是在国外读的，顶尖大学，全球各地的天才聚集在那里，都很卷。
相比之下，就少了很多这种趣事。
乐梨抬头看他问道，“你呢，大学食堂好吃吗？”
沈温易表情忽然变得一言难尽，“国外的餐……”
“那你也没学会做菜，说明还是不够难吃。”
乐梨精准无误地补刀。
沈温易彻底沉默。
不过片刻，沈温易的兴致又重新回来，他拉着乐梨往前走，准备把乐梨曾经待过的地方都走一遍，仿佛这样他也参与过乐梨的青春。
乐梨不知道沈温易的心思，以为他是好奇，索性晚上没什么事，就陪他一起转了转。
路过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山包时，乐梨想起来自己读书时的传言，给沈温易讲，“学校里有传言，说那座山上有坟，晚上还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有女人的笑声，我就没敢去过。”
一直到大学毕业，乐梨都没去过那里。
她在学校的朋友不多，也没人陪她去探险。
毕业这么多年了，乐梨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沈温易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知道她还是想去的，直接和她十指相扣，“走吧，我就喜欢冒险，看看是真有鬼还是装神弄鬼。”
乐梨看他往山上走，赶紧往回拉，“你，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啊？”
“你怕了？”沈温易故意这么问。
乐梨梗着脖子，“谁，谁怕了？”
“那就是我怕了，请乐小姐等下保护好我这个弱不禁风的美男子。”沈温易说完，还故意往乐梨身上靠了靠。
仗着夜色朦胧，没人看得清他们两个是谁，沈温易的动作也越发放肆起来，有种旁若无人的亲密。
二人站在一起，和其他校园情侣没什么两样。
“哎呀，沈温易！”乐梨一边往旁边躲，一边拍他的肩膀，“别闹了。”
看出来她还是有点害怕，沈温易逗弄的心思更甚，不过眼下不是时候，一会儿把乐梨惹生气了就没得玩了。
“走吧，上去看看。”沈温易正色，将乐梨揽进怀里。
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乐梨觉得自己很有安全感，先前的恐惧也没那么强烈了。
小山包很矮，上面有一些灌木，借着月光，乐梨勉强能够看清全貌。
没有坟，也没有女人的笑声。
甚至没什么特别的。
乐梨的遗憾突然被填满，原来读书时让她望而生畏的禁地，就长这个样子啊。
“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谣言啊？”乐梨有些纳闷。
看她胆子变大，都不牵着自己的手就敢去旁边转转，沈温易坏心思又起，缓慢走到乐梨身边，在她身后突然道，“你看见前面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了吗？”
冷不丁的声音，再加上如此炸裂的内容，乐梨尖叫一声，吓得脸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