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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言声音冷漠，面无表情：“带路！”
小门童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我说过了杨二姑她今天......”
未等说完，林瑾言直接捞过他的脖子，手掌慢慢收紧：“我说话你听不懂？”
小门童被提起来，鼻腔里的空气越拉越稀少，脸色通红：“我、我带你、带你过去。”
林瑾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须臾才松开手，从兜里摸出纸巾擦了擦那只手。
小门童蹲在地上使劲咳嗽，刚刚好可怕，他、他是不是差点儿就没命了。
呼吸顺畅后，小门童再不敢摆出高傲的样子，溜溜的关上门，带着他们进了阁楼。
阁楼里，倒是不像外面那样肮脏，但是也充满了灰尘的味道，像是很久没住过人。
墙边下，坐着一个双眼浑浊无神的老太太，面前摆着一个烧的全是灰烬的大香炉，想来是“施法”用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老太太无光的眼看向门口：“阿祖，是客人来了吗？”
“是客人，二姑，不过，是、是两个人。”阿祖怯怯的看着眼盲的杨二姑。
杨二姑不解的皱了皱眉：“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许一个人进来。”
“请那位不看的客人出去！”
阿祖纠结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二位，二姑说的你们也听到了，我.....”
林瑾言看向神神叨叨的老太太，眯了眯黑眸：“杨二姑，我们不是来算命的。”
杨二姑拄着拐杖就要站起来，阿祖赶紧上前扶住她：“二姑，小心点，别急。”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除了看天命其他的人我不见。”杨二姑态度坚决，想要把他们请出去。
林瑾言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倚住。
“我们是来找杨柳的。”
杨二姑一听，瞪大了无神的双眼，颤抖着双手：“你们说你们要找柳柳？”
“嗯。”林瑾言冷冷回应。
杨二姑颤抖着伸了伸手：“阿祖，你先出去。”
阿祖听话的点点头，扶着杨二姑坐下，然后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他跟着杨二姑这么久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杨柳，怎么这两个人会知道。
“不知道二位找杨柳干什么？”
林铭皓看林瑾言额头渗出几丝汗，有些担心。
“当然是有些事。”
杨二姑老神在在的倚住椅子靠背，用拐杖怼了怼香炉里未燃尽的灰，缓缓张口：“柳柳那孩子，早就已经死了。”
“死了？”
“嗯，死了。”
林瑾言定了定神，扶住墙壁：“可是，我们见到她了。”
杨二姑突然激动的把拐杖掉在了地上：“你说柳柳还活着？”
“是。”
林瑾言突然觉得从杨二姑嘴里应该问不出什么，她连杨柳是否活着都不知道。
林铭皓环视了一圈屋子，上前：“杨二姑，你这屋子是吸了多少精气啊？”
杨二姑一阵颤抖，又摸索着坐回椅子上：“这位客人是什么意思？”
林铭皓轻笑：“呵，杨二姑，您这屋子，可是满屋的精气啊，给您延长了不少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