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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两个秘密，现在只欠一万块钱。
许是觉得一直有人跟踪尾随，回头看了眼门口，瞅见有道身影闪过，不免有些好奇。
“奶奶，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接壶热水。”
拎着热水壶走到外面走廊，看到倚靠在墙边的少女，挑起眉头，她不是在学校不小心撞上的那个女生么，居然跟到这里来了。
“有事？”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咱俩可以合作，互利共赢。”
人不嫌钱多，有人愿意给他带来收益，没有拒绝的道理，但前提是她给的东西确实有价值，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哦，那你先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你这什么资料都卖？”
“差不多。”
“那全市第一的笔记，收么，我家里有一堆，你也可以看过之后再决定收不收。”
“全市第一，你？”
“是啊。”
“全市第一卖笔记，你很缺钱？”
钟晚甄挠挠头，她还倒欠钱呢，能不缺么。
“是有那么一点点缺，所以你要跟我合作么，同意的话跟我走一趟吧，好多笔记都被我堆在家里，你直接拍照转发，这样就不用在学校碰面了。”
本来任意也不想跟其他班的人有太多牵扯，更何况这种交易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稍微等我一下，我去热水房接壶热水。”
“行，你慢慢来，不着急。”
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下全市第一的词条，跳出来的就是刚才那张脸。
钟晚甄，原来是叫这个名字。
好学生不都喜欢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学习上么，她看起来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不过这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除去买家和卖家的关系，任意不想跟其他人有任何关系，除去他那些狐朋狗友以及十八班的同学。
将装满热水的热水壶搁置在床头柜上，等奶奶睡着后，任意背着书包走到外面。
钟晚甄坐在长椅上都快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
“喂，醒醒。”
听到声音的钟晚甄猛地睁开眼。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困了，你这是忙完了么，那我们走吧。”
任意跟在钟晚甄后边，不停打量着她。
“你把笔记卖给别人，就不怕自己的竞争对手超过你，把你拉下全市第一的宝座？”
“我相信自己的实力，也相信自己的价值，我的笔记能帮助提升别人的成绩，那也算是好事一桩，更何况我总不能一直坐在那个位置吧，太孤单太寂寞了，他们要是能借着我的笔记赶上我的成绩，对我来说也算是另类的挑战。”
这就是学霸的脑回路么，还真是够嚣张够霸气的。
家门口楼梯底下放着份外卖，钟晚甄习以为常地提到手里，随后走上台阶开门进屋，里面很小，就只有日常家居，床书桌椅子衣柜，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洗手间。
墙角堆满了书和试卷，里面光线很暗，衣柜上边有个移动摄像头，整体给人的感觉除去压抑再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