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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止过去最记恨姜艺真，现在不一样了。
他发现自己没了姜艺真跟没了命一样。
现在傅止最记恨叶谏，恨他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可傅止偏偏还不能明目张胆地恨，因为那样是示弱，好像自己输给叶谏了。有的时候，傅止都觉得自己像姜艺真和叶谏之间硬贴上去的小三。
硬贴上去，姜艺真要也行，可惜姜艺真不要。
傅止看着姜艺真侧过去的脸，他声音有些发颤，“我一直都在嫉妒。”
“嫉妒你和叶谏能走那么近。”
“我后悔，后悔得要疯掉了，你和叶谏能在一起，居然是我亲手推动的，没有我，你甚至跟叶谏都不会发生任何联系——”
傅止按住了姜艺真的肩膀，喹硫平的药效甚至可以用来镇定躁郁症发作的患者，此时此刻姜艺真觉得自己像是被卸掉了四肢，明明还有意识，偏偏脑子发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晕晕沉沉的，连情绪的反馈都慢一拍。
人类的医学发展可真厉害啊，就像是凡人挑战天道，姜艺真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很抽象，这种时候了还能抽空感慨一下镇定剂能被研发出来实在是太强了，她挣扎着翻了个身，结果反而因为没有力气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傅止连忙抓住了她，“你……”
姜艺真喘着气，“傅止，你想要什么？”
“姜艺真。”傅止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察觉到了些许痛苦，皱着眉头说，“为什么你不害怕呢？”
明明也想从姜艺真眼里看见后悔，可是她好像一点不害怕。
“我没感觉了。”姜艺真闭上眼睛，说出来的话对傅止来说像是神罚天雷劈在他身上，痛苦在瞬间游走至四肢百骸，他哑着嗓子道，“什么叫没感觉了？”
连失望的感觉都失去了，那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傅止伸手去解开姜艺真的纽扣，可是到了后面手开始发抖，就好像吃了喹硫平的那个人是他，他哆嗦着，红着眼睛说，“为什么呀。”
“是我先遇见你的，你最开始喜欢的也是我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被夺走了一切……”
傅止的手停下了，眼泪却停不下来。
他带着哭腔伸手去触碰姜艺真，后者毫无反应，好像“燃料用尽”了，对傅止再无任何反抗之意。
“我已经失去过我的父母和我傅家所有的产业一次……”傅止喃喃着说，“姜艺真，我没办法再经受一次失去你了。”
“一切都是有因果的。”姜艺真说，“你选择了报复我们家，我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可是傅止，你不能……又出了气，成功复位，又能不放过我。”
傅止愣在那里，浑身上下彻骨的冷。
“你是要做吗？”
姜艺真说，“你想对我做那种事情，对吧？”
傅止只觉得血液逆流，快要喘不上气了。满脑子都是姜艺真和叶谏上床的画面，他好恨。
“做吧。”姜艺真若是哭叫着求他别这样，傅止可能还会继续，可是她不求，那双因为药物作用下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了凉薄和麻木，她说，“做完快滚。”
闻言，傅止的身体猝然僵在那里，再也无法行动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