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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珩从她的表情看出了她的想法，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对着她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他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冥云歌离开中庭，远远看到慕欣然命人擒住周淑晴。
“你的堕胎药没能杀死我的孩子，让她成为了废人，然后把她送到了一重天是不是？”慕欣然冷声质问道。
慕欣然之所以认出了冥云歌，是因为夜弛穹为了让冥云歌提升修为，把冥云歌送进了自己用来闭关修炼的石室里，那间石室她用自己的血设下了禁制，连夜弛穹都进不去，冥云歌却进去了。
原本还没搞清楚是什么原因，结合周淑晴在宴席上污蔑她的话语还原了真相。
“我没有！”周淑晴矢口否认，她很后悔，当初一时心软没有直接取了冥云歌的性命，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孽种居然还能一步登天回到这里来。
“是不是你只要问问镇界使就知道了，他一定记得是谁把歌儿送过去的。”慕欣然就像是护犊子的母兽，锋芒外露。
周淑晴这下子怕了，如果镇界使知道自己利用他害人，可不只是丢掉性命那么简单，
“她不是好端端的没事了吗，三年后就会成为皇太女。”
一说这个，慕欣然就更来气了，冥云歌本该是人域最尊贵的嫡公主，锦衣玉食的长大，怀孕的时候用了不少天材地宝精心温养着，如果能继承她和夜弛穹的天赋资质，说不定不输给帝宫的少宫主。
一碗堕胎药变成了废物不说，一个女娃娃被孤零零的扔到一重天，指不定吃了多少苦，如果没能回到六十六重天，最多不过百年，他们母子就天人永隔了。
先前周淑晴在宴席上死命的诋毁她们母女就是为了让冥云歌当不成继承人。
眸光一凛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玄铁匕首，她要亲手给女儿报仇。
“不要杀我，当年我也没有赶尽杀绝不是吗！”周淑晴冷汗淋漓跪地求饶。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谢你？”慕欣然讥讽道。
“不不不不……”周淑晴语无伦次，突然大喊一声：“陛下，救我！”
慕欣然眯起眸子：“陛下不胜酒量，已经睡了。”
夜弛穹每次喝完酒后，雷打不动，要不当年也不会有夜雨诗的存在。
夜长珩算是她默许的，夜雨诗纯属是周淑晴趁虚而入。
周淑晴面色一白，此路不通，又想到了什么：“念在长珩为了她差点魂飞魄散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慕欣然和冥云歌齐齐怔住，关夜长珩什么事？
“当年长珩得知此事后，为了找她，离魂前往了一重天，所以这么多年才会没有醒来，四年前他的魂体受到重创，若不是我用了半生的修为召回他的魂体，他已经死了，他现在虽然醒来了，魂体虚弱得几乎撑不住肉身。”周淑晴声泪俱下。
“是你还是陛下的半生修为？”慕欣然心中震撼之余，突然想到了四年前，夜弛穹突然修为倒退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