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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审核员是个佛系的人，并没有和白羽计较，否则，白羽有可能因为扰乱秩序被中止比赛。
白染出了大厅，一股风吹了过来。
很舒服，一股新鲜空气的感觉。
她不由得展了展手，松了一口气。
顾锦城在等白羽，他靠在大厅外面等墙上，手机放在掌心，认真的看着手机。
等他抬头的时候，发现白染出现了。
白染……第一轮失败了？
也是，虽然都是白家人，可是白染在调香上毫无优势，没有一点儿天赋，他是清楚的。
第一轮失败，恐怕心里很难受。
顾锦城收好手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白染。”顾锦城的表情有些复杂，作为一个直男，他不会安慰女孩子。
“嗯？”白染回过头，看向他。
“你….是不是没过？”顾锦城道。
他以为自己失败了？
白染不知道该说自己是第一个出来的，还是别的，又觉得和顾锦城没有必要说。
而且顾锦城似乎也没有打算给她机会说。
“虽然没有晋级，但是还有升学考试，你若是想要去帝都，也并非帝都大学可以选择，你可以试试别的大学。”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补课。”
白染笑容顿住：“不用了。”
“我会自己去帝都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没有多少感情在里面，表情也平淡，是真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锦城不知道她为什么真的抗拒自己，以为是因为白家的关系。
他沉默了。
赵乐从后面过来，一把拍了白染的肩膀：“怎么了？”
“你们说什么？”赵乐好奇的看来看去，以为自己看到的是j情。
她是裴党，自然是拥护裴延允的。
赵乐连忙扣住白染的手臂：“说什么？”
“没什么，顾少只是和我说说帝都的事情。”
”走吧。”
“顾少，我们先走一步。”白染始终冷静自持，没有一丝的异样。
这种清醒，就是没有兴趣。
顾锦城不是傻子，他有些失望，又觉得自己对白染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摇摇头释怀。
“顾锦城拉着你做什么？和你看雪看星星看月亮，讨论人生哲学？”赵乐并不待见顾锦城，只因为白羽。
白染耸耸肩，一脸毫不在乎：“问我是不是死在第一轮了，应该是想要安慰我来着。”
“你说什么，你死了？”赵乐整个人就差点儿跳起来了。
白染死在第一轮？这什么情况？
她还期待着白染拿到名额，给自己长脸呢。
关键是白染说她丝毫没有问题，所以赵乐就信了。
反正这个结果她不能接受。
“难怪，我看出来的都是失败的，看着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出息了，结果呢，你被刷下来了？”
赵乐叹了一口气，突然一下又emo了，她是白染的朋友呀，这个时候怎么能够这样说呢？
白染现在应该很难过的，最是需要朋友安慰的时候。
“对不起呀，白染。”赵乐的眼神沉了沉，一脸不安的看着她。
白染特别想笑，可是又不能笑。
她忍住了笑容，一脸认真的看着赵乐，想看看小天使到底有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