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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
季明宪平视着这个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孩子，终于还是问道：“遗憾吗？没有父母参加的婚礼。”
晨硕一怔，说不遗憾是假的，可经历过那些大小事，他再也不敢堵上两个人的安危只求一个近乎没有可能的祝福。他跨近一步，蹭着季明宪的鼻尖儿，“如果有机会，他们会祝福我们。如果没机会，我也只想要我们两个安安稳稳的，这就够了。”
“我……”季明宪的声音顿时柔和下来，“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和你有关的一切事我都不会后悔。”晨硕微微抬头，贴了贴对方的唇，“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想…要你永远爱我。”
厚重的钟声敲响，落在枝头的喜鹊纷纷展翅乱窜，一片云朵从头顶飘过，刚好带过照耀在教堂草坪上的太阳。
晨硕穿着一袭黑色西装，手捧鲜花，看着对面的男人。
季明宪则是全身的白色礼服，衬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更加欣长。
牧师的宣誓词晨硕全然听不进，满眼都是对方，恨不得马上抛下花吻过去。没等宣誓词讲完，他突如其来大喊一声“IDo！”，空气静了一秒钟，随后底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还没说完呐！”
“Do太早了吧！”
“猴急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牧师轻轻一笑，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他不慌不忙地合上圣经。在季明宪一声轻柔的“IDo”后，晨硕立刻将手捧花抛向人群，大步一跨，捧起爱人的脸吻了上去。
“还没交换戒指呢！”人们边抢捧花边继续起哄，完全被台上这对吻得忘情的新人抛在了脑后。
因为婚礼规模不大，几乎成了朋友间的私人聚会，几个人趁着高兴喝得大醉，两个人和季开宁把人一个个安置回酒店后才回了教堂收拾收尾。
“哎哟，累死了。以前总是参加别人的婚礼，只要吃吃喝喝就好了，第一次全程招待客人，真的好累哦。”
晨硕笑嘻嘻地凑上前一弯腰，“老师辛苦了！”随后俯在季开宁耳边说：“我们会给您包个大红包的！”
“哎呀快别说这话。”她扒凯晨硕的脸，挽起一旁弟弟的胳膊，“回家回家！”
季明宪却站定没动，“那个，姐……”她不好意思地看了季开宁一眼，音量因为心虚格外小声，“晨硕说他订了一间夜景很好的酒店，所以今晚先…不、不回家了。”
季开宁一愣，在两人之间看了几眼，“哦哦哦，新婚夜嘛！”她掩着嘴走远，“新婚夜好啊，姐姐可要回家睡觉了……”
抵达那家酒店时已经傍晚时分，水晶吊灯将宽敞的房间照得透亮，季明宪一眼就看见那片巨大的落地窗，他走过去，下面的繁星点点映衬在他眸中。
“我说的没错吧？这里能看到全伦敦最好的夜景。”
晨硕从身后拥他入怀，眼中只有玻璃窗上两人的身影。
他勾玩着季明宪的领带，趴在他的肩头懒懒撒交，“我们结婚咯，以后你都甩不掉我了，我要一辈子赖在你身边。”
季明宪失笑道：“你是狗啊？还要一辈子赖在我身边？”
“嗯……”晨硕一口咬上季明宪的脖子，“我就是狗，我是主人养的小狗。”
季明宪不语，盯着泰晤士河平静和水面，似乎透过几十层楼高，依旧看得见那轻轻泛起的涟漪。
“我是主人？”
过了许久，他转过身，看着晨硕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角，“既然我是主人，是不是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晨硕被他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被地毯绊倒，他双手向后撑地，疑惑地仰起头，“明宪哥？”
季明宪深色的眸子却毫无波澜，他的眼神一点点向下移，终于移动到被黑色西装裤包裹住的胯下，伸出脚踩了上去。
“小狗要乖，要听话，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嗯？”
尖头皮鞋在那团包裹上轻轻蹂躏，晨硕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呼吸都断了三拍。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