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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29(第1/2页)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个不停,
他收回视线,从桌上拿起草莓,
戒指又没入几分,草莓软意也随之接续而来。
阮筝筝抓紧床单:“封译枭……”
“嗯?不够?”
看着她,又拿起一颗樱桃。
阮筝筝摇头:“不要了……”
“不要?”他把樱桃放在她唇边,“那吃这个。”
阮筝筝张嘴,咬住樱桃。
汁水在嘴里化开,甜的。
……异物感让阮筝筝感到不适。
但封译枭很贴心,从衣柜里为她拿出新的内衣,替她穿上后:
“电影还是没看完怎么办?”
“改、改天再看。”
封译枭垂眸扫过身前被她蹭得沾了水汽的裤装布料,那片晕开的浅痕格外惹眼。他周身紧绷的气息没有半分回落,依旧沉得发烫:
“那你把我刚换好的裤子弄湿了,要怎么办?”
阮筝筝刚要开口。
他便替开口:“帮我换一条?”
阮筝筝实话实话:“我......没办法动。”
这水果对阮筝筝来说有些超过,
她可以在他面前浑身赤裸,但是做出这种举动让她感到丢脸。
尤其是他一副完全不受影响,光风霁月随时能抽身的理智模样。
“那就只好补偿我了。”
他替她整理好睡裙,
看了眼她泛红的脸色,体贴地给她盖好被子,
“戴着我的戒指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来找你拿。”
……
封译枭站在落地窗前,
指尖夹着半明半灭的雪茄,冷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南亚的霓虹。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频频失控。
生气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吗?
还是生气她明明身处劣势,却总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走神?
这些问题对他来说太陌生,都好难。
似乎找不到答案。
……
这几次缠绵……
封译枭更是明显感觉阮筝筝的心不在焉……
每次情动,封译枭始终恪守着那条底线
——绝不真正占有她。
对阮筝筝来说,这恰恰是致命的卡点。
她实在不想一直卡在这里,毫无进展。
她从不会相信,一个连做爱都不肯进入的人会喜欢上她。
……
性是通往男人内心的捷径。
两人不够了解只能是做的次数不够。
更何况他们还没做过,不过是身体交缠,像两条蛇类的交缠,就换来站在这里的权利。
直接引诱不成,那就该换另一条路径
可是——
她不知道那条路径在哪里。
……
这天,
封译枭从外面回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ZenObia从恒温箱里爬出,熟练地缠上他的手腕。
他摸了摸蛇头,在沙发上坐下。
阮筝筝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花茶:
“你什么时候和你未婚妻结婚?”
封译枭抬起眼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关心?”
阮筝筝没有回应。
封译枭见她不语,了然:“想让我送你回国?”
阮筝筝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
“嗯。”
封译枭把ZenObia从腕上解下来,放在茶几上。
小青蛇不满地嘶了一声,盘成一团。
“接到她打来的电话了?”他语气平淡,“她说什么了?”
阮筝筝当然没有接到阮夕瑶的电话。
这不过是个借口。一个试探。
她需要知道——在他心里,自己如今究竟是什么位置。
她迎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说你们是娃娃亲,她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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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译枭听完,神情淡淡。
“都说是未婚妻了,没结婚到这儿来干什么?”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活像个渣男。
阮筝筝:“……”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做爱有你,做饭有阿姨,她总不能来这儿陪ZenObia玩飞盘游戏。”
阮筝筝第一次发现封译枭说话可以这么刻薄。
她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等你们结婚了,能送我回国吗?我待在这儿总归不好。”
他看着她,冷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
她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补了一句:
“我的预期里,不包括当人小三。”
封译枭忽然笑了一声:
“小三不在你的预期里?”
封译枭想起阮筝筝之前的那个男朋友,他都不清楚她是否已经分手……
他也没去查,因为他根本就不介意当小三。
而如今她却告诉他,她介意当小三。
他讨厌这种不平等的感觉。
……
“阮筝筝,你好像没懂我之前说的话的意思。我就给你撑腰的意思是,你得先取悦我,才能向我提要求,让我帮庇佑你,懂了么?”
阮筝筝并拿不准他的意思。
阮筝筝拿不准他的意思。她不会傻到封译枭平时叫她两句公主,就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有多特殊。
她更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在心里能让他和阮夕瑶退婚。
她清楚,封译枭绝非他所表现的这么和善。
可她不明白,他口中的“取悦”是什么意思?
是像平时让他在摩擦间кончил出来?
还是让他克服心理障碍,真正和她做ai?
她倒是想和他做ai。
但是这么久,他还从未和她真的做过。
对于这种思考无果的问题,她选择直言:
“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她的紧张不安都暴露在他眼底。
但关于如何让自己开心这个议题。
封译枭还是最近才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他喜欢她看向他的眼睛。
喜欢她并不精湛的蹩脚演技。
他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一个拥有利用价值的物品。
需要、利用、欺骗、隐瞒、讨好、求饶,以及此刻的征询。
这些都让他感到愉悦,这种愉悦甚至胜过自虐带来的兴奋痛感。
但喜恶同因。
这些偏偏又正是他最憎恶的。
他讨厌她什么事都瞒着他。
讨厌她永远在他面前那副装模作样的嘴脸。
讨厌她——不说实话。
他恨极了这种愉悦。
恨她满嘴谎言,恨她永远不肯对他交付半点真心。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好心指导她:
“靠近我。”
椅子拖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阮筝筝走到他面前,裙身擦过他的裤腿,擅自发挥,坐在了他的腿上。
“接下来呢?”
他在她说话的时候吻住她。
咬住她的下唇,听她发出轻细的痛吟,笑着抚上她的后颈。
手指从后向前,
在她猝不及防时,扼住了她的喉咙。
阮筝筝痛得皱眉。
睁开眼,却见封译枭用冷淡至极的目光看着她。
她怔住了。没有呼救,也没有求饶,只是困惑不解地,怔怔承接他看来的眼神。
她的沉默似乎让他意外。
封译枭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点。
“不害怕?”
他的声音很轻,呼吸洒在她唇边。
阮筝筝:“你生气了,为什么?”
封译枭无法回答她。
他松开手,安抚般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
将她按进怀里,手指抚过她的长发,在她耳畔柔声说:
“公主。”
“接下来,你该求求我,让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