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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现在的规矩，我来定！(第1/2页)
上海世博中心。大雨倾盆。
数千名记者和科技发烧友挤在场馆外。安保人员拉起三道警戒线，人潮汹涌。
会场二楼，VIP包厢。
张临天陷在真皮沙发里，摇晃着高脚杯。他身旁坐着两位国字头运营商的副总，以及几家传统手机厂商的国内负责人。
“张少，林川这是穷途末路。”一位手机厂商代表冷笑，“没有入网许可，他造出来的就是个单机游戏机。还敢开全球发布会？脸要丢到太平洋去。”
运营商副总弹了弹烟灰。“通信网络的规矩是国家定的。他以为弄个路由器就能绕开基站？今天就当看场猴戏。”
张临天盯着下方巨大的黑色舞台，嘴角勾起阴冷弧度。“等他这场戏唱砸，资金链一断，九州的盘子就是我们的。”
场馆灯光骤然熄灭。
数千人的会场瞬间死寂。
环形屏幕亮起。一道蓝色光束打在舞台中央。
林川从黑暗中走出。
他穿着极简的黑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没有西装，没有随从。
他独自站在光束下。
“过去二十年，科技行业一直在做一件事。”林川没拿演讲稿，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把机器变得更复杂。”
大屏幕切出密密麻麻的手机按键，繁琐的菜单逻辑。
“他们告诉你们，按键越多，功能越强。他们让你们背诵指令，适应反人类的交互。”
林川停顿。
“今天，九州科技推翻这一切。”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黑色长方形设备。
摄像机瞬间锁定。屏幕切出极度清晰的特写。
正面是一整块纯黑玻璃。没有九宫格，没有全键盘，没有多余线条。
台下一片哗然。
“键盘呢？”
“这东西怎么输入？”
包厢里，手机厂商代表瞪大眼睛。“全触屏？不可能！电阻屏做不到精准触控！”
林川举起设备。
“这是九州S1。全球首款3.5英寸电容式多点触控屏。”
他的拇指在屏幕底端轻轻一滑。
“咔哒”。
屏幕瞬间点亮。色彩惊艳的图标整齐排列在桌面。
全场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需要按压，不需要触控笔。指腹滑动，丝滑流畅。
“我知道，有人在等看我的笑话。”林川目光扫过二楼VIP包厢，“他们切断移动网络，以为这样就能把九州S1变成一块砖头。”
张临天脸色一沉。
林川点开屏幕上的齿轮图标。
“九州S1内置全频段WIFI芯片。只要在九州魔盒覆盖的地方，它自动接入互联网。”
大屏幕上，林川点开浏览器。
没有漫长等待，没有残缺网页。完整门户网站瞬间加载完毕。双指捏合，画面平滑缩放。
运营商副总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林川继续演示。
点开淘宝APP。高清商品图片，滑动浏览，一键调用支付宝付款。
点开QQ。虚拟全键盘从屏幕下方弹出。手指快速敲击，消息发送成功。
“传统手机，是打电话的通信工具。”林川声音带着绝对压迫感，“九州S1，是装在口袋里的个人电脑。它不仅能上网、购物、社交，还能改变你们的生活方式。”
台下记者疯了。闪光灯连成白色海洋。
他们正在见证旧时代的终结。
林川滑动屏幕。展示切水果游戏，展示高清视频。
搭载ARM架构底层的安卓系统，在九州科技深度优化下，展现出碾压塞班系统的恐怖实力。
“为了让世界更丰富，我宣布，九州安卓系统全面开源。”
林川抛出重磅炸弹。
“全球所有软件开发者，免费获取底层代码，为九州S1开发应用。我们建立九州应用商店，提供平台，不抽渠道费。”
包厢里的手机厂商代表瘫在椅子上。
开源？免费？
这是把传统厂商的封闭软件生态直接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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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走到舞台最前方。
“最后，大家最关心的是什么。”
大屏幕出现诺基亚、摩托罗拉等国际大厂的旗舰机型。标价清一色五千元以上。
“九州S1。定制三星处理器，3.5寸电容屏，全金属边框。”
屏幕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全场屏住呼吸。
数字定格。
1999。
死寂。
足足三秒钟的死寂。
随后，整个世博中心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尖叫和嘶吼。
1999元！
这个价格，直接刨了对手的祖坟！
“今天下午两点，九州S1在淘宝网独家首发预售。首批备货，一百万台。”
林川放下麦克风。
没有鞠躬，没有谢幕。他转身走入黑暗。
留给世界的，是一个不可战胜的背影。
VIP包厢死一般寂静。
张临天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1999，眼珠布满血丝。
“他疯了……这价格连硬件成本都收不回来！他在烧钱！”张临天咬牙切齿。
运营商副总面如死灰。
“张少，你还不明白吗？”副总声音发抖，“他没打算靠硬件赚钱。他用极低价格把机器塞进千万人口袋，通过淘宝、支付宝和应用商店建生态。用户习惯了WIFI上网，谁还办我们的高价流量套餐？”
张临天如遭雷击。
降维打击。
林川根本没在通信频段拼刺刀。他绕开战场，把战场建在了用户家里的路由器上。
“快！马上抛售张家旗下所有通信产业股票！”张临天冲着助理咆哮。
晚了。
发布会结束瞬间，资本市场给出最真实反应。
国内通信板块全线闪崩。张家控股的几家上市公司，开盘直接被死死按在跌停板上。
九州大厦，顶层指挥中心。
马云、雷军、顾清烟全员在列。
巨大电子屏幕显示淘宝网后台数据。
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十分钟。淘宝并发访问量突破历史极值。
“服务器负载百分之八十！还在飙升！”技术总监大声汇报。
“加开备用节点！今天就算把机房烧了，也不能宕机！”马云一把扯掉领带。
下午两点整。
预售通道开启。
屏幕订单数字瞬间模糊。
一万。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售罄！”技术总监猛砸键盘，“二十八分钟！首批一百万台全部售罄！”
指挥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雷军眼眶通红。国产手机跟在洋品牌后面吃灰的日子，彻底结束。
顾清烟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林川。那个男人的背影，已经将整个时代踩在脚下。
美国，加州库比蒂诺。
苹果公司总部。凌晨两点。
史蒂夫·乔布斯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播放发布会录像回放。
录像定格在林川滑动屏幕展示多点触控的那一刻。
乔布斯手指在桌面剧烈敲击。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秘密研发的初代iPhOne原型机。
同样的电容屏，同样的多点触控。
那个太平洋对岸的中国人，提前一年把概念变成现实，用不可思议的价格引爆了市场。
“查这个林川。”乔布斯对身后的副总裁说，眼神锐利如刀，“他偷走了我们的未来。”
上海。
林川坐在藏锋茶楼包厢。
叶知秋推门进来，递上文件。
“林总，首批一百万台售罄。张家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开始强制清算抵押资产。另外，四大运营商代表就在楼下。他们想谈谈入网许可的事。”
林川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
“告诉他们，排队。”林川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现在想进场，规矩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