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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斌很快就停止了吼叫，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如同一摊烂泥软在地板上，吭哧吭哧的喘粗气。
叮...
手机响了，是雨晴的同学发过来的信息。
只有寥寥几个字，却是让姜离戾气翻涌，恨不得将这个阿斌碎尸万段。
雨晴..受伤太重，抢救无效，去世了。
年仅17岁的少女，就这样凋零了。
看着姜离颤抖的双手，宁稚眼圈一红，“我杀了他。”
“不...”姜离摇摇头，“我来处理，你先出去。”
宁稚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很听话的离开房间。
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宁稚唯一知道的是，姜离出来的时候，阿斌还活着，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但他究竟能活多久，又会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死去...想必一定是很残忍的。
……
医院。
并不狭窄的走廊聚集了许多师生。
雨晴的好友早已哭成了泪人，见到姜离，她再也忍不住扑过来，在姜离怀中失声痛哭。
姜离轻轻抚摸少女的头发，低声道：“没关系...阿斌很快就会下去陪雨晴。”
声音是那样的冰冷，残酷。
少女用力点头，她并不畏惧，相反...她心中只有复仇成功的快感。
雨晴的死，被警方判定为精神压力过大而导致的自杀，最终不了了之。
在雨晴死后的第七天，阿斌也死了，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验尸官都被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实际年龄只有二十三岁的男人，为何苍老的如同八九十岁的老人，不仅满头白发，一脸皱纹，连牙齿都掉光了...
验尸结果更是让警方大为震撼，他死于——多器官衰竭。
属于正常死亡。
……
清晨。
四点半，公园内。
足足瘦了二十斤的‘瘦子’张奇令沿着羊肠小道奔跑，不知不觉他竟是喜欢上了晨练这种运动，一天不跑浑身不舒服，他挥汗如雨，拿胳膊肘撞了撞好兄弟韩涵，“宁姐不太开心的样子，她是不是有心事。”
韩涵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姜离。”
“他们吵架了？”张奇令好奇道。
“那倒不是，听宁稚说，姜离最近状态不怎么对劲，还让我尽量别去烦他，还说什么，这是武道界的事，让我不要瞎掺和...”
“武道界？那是啥。”
韩涵把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
“今天就到这吧。”
在前方奔跑的宁稚忽然停住脚步说道。
“姐，咱今天才跑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张奇令有些不习惯，往常至少要跑一个小时。
“明后天我就不监督你们了，你们自己坚持晨练，一定要做到风雨无阻。”宁稚意兴阑珊道。
“这个没问题，现在我们一天不跑浑身刺挠...可姐，你去干嘛呀？”张奇令厚着脸皮问道，一口一个姐叫的那叫一个亲昵，不知道的……嗯，也不会以为他们是亲姐弟，容貌差距太大。
“我打算趁着周末带姜离出去转转，他情绪不稳定。”宁稚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