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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被捏断手腕的刹那,本能强行接管了大脑。
没有退缩,没有痛呼。
她借着手腕被钳制的力道,身体腾空而起,双腿绞住了陆绯烟的手臂与脖颈。
十字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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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利用人体关节杠杆原理的致命锁技。
一旦成型,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一头成年的公牛,也会被折断手臂!
「去死吧!」
女杀手狞笑,腰部猛然发力。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绞不动。
根本绞不动!
借着惨白的闪电馀光,女杀手看清了陆绯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对疼痛的恐惧,只有一种纯粹到极点的暴躁。
「你弄出动静了。」
陆绯烟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不仅是可能吵醒休息不好的陆辞。
更是可能伤害到他!
这种因素必须被物理抹除!
在女杀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陆绯烟完全无视了手臂被反关节锁住的痛。
反而单臂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蛮力!
硬生生顶着女杀手全身的绞杀力量,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从半空中直接抡圆了举了起来!
女杀手的大脑宕机。
这是什麽怪物?!
这种不讲道理的蛮力是怎麽回事?!
陆绯烟举着女杀手,却没有第一时间砸下去。
她在等。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在窗外炸响。
就在雷声掩盖世间一切声响的同一瞬间,陆绯烟的手臂猛然下砸!
「砰!」
女杀手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五脏六腑仿佛移位。
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即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团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陆清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头顶。
她手里攥着一团厚重的抹布,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极其暴力,将那团抹布怼进了杀手的嘴里!
「咔嚓。」
用力之猛,直接导致杀手的下颚骨发出一声沉闷的错位声,下巴当场脱臼!
凄厉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地堵成了一连串漏气的闷哼。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杀手。
声音轻柔,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别急,还有。」
女杀手痛得眼泪狂流,她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挣脱这压制。
「嗒丶嗒……」
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半夏,面无表情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熟练地打开手中的注射器,将针管里的空气缓缓排空。
一滴透明的药液顺着针尖溢出。
「太吵了。」
陆半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到女杀手身边,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针尖极其粗暴地扎进女杀手的颈动脉,一整管大剂量的强效肌肉松弛剂,被推入血管。
「丢去地下室,不要打扰陆辞。」
陆半夏拔出针管,语气就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药效发作得极快。
短短几秒钟,女杀手便感觉全身的肌肉失去了控制,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这三个风格各异丶却同样狠辣的美女。
一个力大无穷的暴力狂,一个手段残忍的女仆,一个随身携带注射器的医生。
而她们守护的,仅仅是楼上那个吃软饭的「废物」的睡眠。
她终于明白,情报错得有多离谱。
那个叫陆辞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麽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是一个能把这些掠食者,驯化成看门狗的怪物!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女杀手瘫软昏死了过去。
很快。
客厅就只剩下了陆清寒一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溅落的几滴水渍,直到大理石地面重新光可鉴人。
……
清晨。
暴雨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进卧室。
陆辞缓缓睁开眼。
身边,沈幼薇并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缠在他的身上。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规规矩矩地侧卧在枕边。
两人之间甚至还刻意保持着几厘米的「安全距离」。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乖戾与傲气的漂亮眼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根本没敢睡死。
从昨晚陆辞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像只守卫犬,一整夜都在盯着陆辞的起伏。
甚至时不时极其小心地伸出手指,去虚探他的鼻息和额头的温度。
陆半夏那句「生命力透支的病理预警」,简直成了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生怕自己过于贪婪的索取,会吵醒他,引爆他脆弱的神经。
察觉到陆辞睁眼,沈幼薇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猛地一颤。
「你醒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关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心跳快不快?」
看着沈幼薇那副紧张到快要碎掉的模样,陆辞却没有回答那连串的问题。
他直接从被子里伸出大手,自然地抚上了沈幼薇带着黑眼圈的眼角。
微凉的指腹,带着属于魅魔独有的安抚气息,轻轻摩挲着她紧绷了一夜的肌肤。
「我没事。」
纯粹的原声,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与磁性。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击溃了沈幼薇所有的防备与焦虑。
紧绷了一整夜的身体,在感受到这股温度和气息的瞬间,软化。
「呜……」
沈幼薇鼻腔一酸,再也忍不住。
她彻底抛弃了那见鬼的安全距离,一头扎进了陆辞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能让她灵魂安定的致命味道。
「起床,饿了。」
陆辞随手揉了一把她凌乱的长发。
沈幼薇红着脸,半边身子都在这轻抚下酥麻了。
她听话地爬了起来,乖乖套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像个终于确认了主人安然无恙的贴身挂件,挽着陆辞的手臂,朝楼下走去。
两人沿着楼梯缓缓走下。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宁静丶美好的清晨。
如果,忽略客厅角落里的那个画面的话。
沈幼薇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瞬间收缩。
在客厅最边缘的垫子上。
直挺挺地跪着一个被尼龙绳绑成粽子的女人。
女人的嘴里被塞着一团抹布,下巴呈现出诡异的脱臼弧度。
双目无神,身体还在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余效而微微抽搐。
极致的岁月静好,与极致的绝望处刑。
在同一个空间内,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撕裂感!
而在这幅画面的正中央。
陆清寒穿着女仆装,姿态优雅地站在餐桌旁。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正在准备着早餐。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陆清寒停下动作,双手交叠,微微弯腰。
「早安,少爷。早餐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