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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落的话。”他大抵猜到了。
“羽落与摄政王殿下的话，臣女怎么会听到？倒是摄政王殿下有些反常了，不在别院内修养身体，反而是跑来了客栈，臣女可是好心将摄政王殿下的房间腾出来归还，让摄政王殿下可以好好的休息。”她说着，头却越来越低。
“你认为本王会信吗？”
“信不信都是摄政王殿下的事情，与臣女有什么关系？”她语气冰冷又疏离。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你的答案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又想怎么糊弄我？有些话，从自己人的口中讲出，摄政王殿下还能怎么诓骗我，蒙蔽我？我终于是确定了！慕容云说的没错，你收我为徒，为的是我万灵解的特殊体质，你之所以次次救我，还不是以为我死了你就无法解毒了？”
“你为什么不能早点直说，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这么久？我在怕我爱上别人，最终愧疚你这个师父！可你呢？从始至终都在演戏，两个角色在你的手中来回变换，你可以是江湖人闻之色变的九渊，又是全天下人敬仰的墨王，摄政王，那我又算是什么？”
“被自己最爱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对他的一切深信不疑，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我沐九歌这个傻子能做的出来了。”她声音愈加哽咽，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流出，她伸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唇角扬起自嘲的冷笑。
用另一只手将夕梦推到墨尘羽的眼前，紧咬牙关道：“此剑归还，以后天羽阁，不会再有九初的存在。”
他脑海中掀起与她之前一样关于夕梦的回忆，当初的期盼，等待，欣喜，煎熬，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来自于内心的疼痛。
……
他手指微颤，伸手抚摸夕梦剑身的朵朵流苏花，心中有些酸涩，甚至眼眸中都攀爬起一丝苦涩，夕梦原本的剑鞘已经很旧，他知沐九歌喜爱紫色流苏花，取材上好的紫檀木，剑柄上每一朵雕刻的流苏花都出自他的手，耗时半年的时间不断的修改，直至剑鞘精细，他自己看的满意，又找黑羽，云锦确认无误，方才将其套上夕梦剑，赠与沐九歌。
“还有摄政王殿下想要的另外一样东西。”沐九歌的声音此时再次响起。
他压抑眼底那一抹异样情绪，抬眸看向她，她已然拿出一把锋利匕首，“铮。”匕首出鞘，尖刃对准她心口的位置。
他神情有着一瞬间的慌乱。
她神色没有丝毫的起伏：“在街上第一次被铁甲死士宗人伏击那次，有个人他说，在我心头流出的血，是效果最好的，我希望摄政王殿下用了之后，可以很快解毒，如此殿下也就不必再受奇毒带来的痛苦。”
话落，匕首已经被她毫不犹豫的刺向心口的位置，她慢慢地闭上眼睛，或许会这一刀会很疼，但以后……心口的伤痛，必然会与无形的心伤，一同愈合。
以后便再没有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