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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韩家。
“什么？！！”韩舜惊愕地看着哥哥韩阙，“你……开车撞了人？！还是陶奚瑶？！！”
韩阙痛苦地摇头，“不，我没有……我没有撞到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
韩舜沉下心，冷静地想了想，“不是你的问题……陶奚瑶有心脏病。”
“那……我没有犯罪？”韩阙的双眸忽地亮了。
“嗯，应该吧。”韩舜又坐下，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但我毕竟是理科生，也不太清楚。”
电话通了。
“阿舜？”
“兮颜，你现在在哪？”
“学校。郭汶乔这个笨蛋非要拉我来学校学习。”
“那个，我现在有个法律上的事问你，可以吗？”
“呃啊……郭汶乔你滚！！——阿舜？当然可以啊。不过……我也不一定知道就是了……”
“嗯……如果，A开车的时候，B突然冲了过来，但A即使刹住了车，没有撞到B，B有心脏病，病发了，可能性命不保——A犯罪了吗？”
“唔……没吧？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见面再说吧，谢谢啊。”
“嗯，没事。”
韩舜挂了电话，看向韩阙，“应该没。如果那边起诉，我也能找人给你雇律师。”
*****
陶奚瑶在手术室挣扎了数十个小时，却只来得及给陶希若留下最后一句话。
“不要起诉……我没被撞到。”
陶希若忍了几个小时的眼泪终于还是夺眶而出。
“姐……姐！！你不能……不能……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姐姐……”
陶奚瑶脆弱地笑了，缓缓合上了眼。
陶奚瑶，十七岁，故于心脏病发。
她带走了演艺界的神话，带走了神女的盛名，带走了人们的泪水，也带走了王源的心。
但她是笑着走的。
她该托付的，也说过了。
她陶奚瑶，死而无憾。
*****
王源连陶奚瑶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陶希若在第一时间给他发了短信。
【姐姐说，不要起诉，她没被撞到。她给我说过，让我帮你……我会帮你的，在未来的某一天。】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王源泣不成声。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