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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凌穆月冷冷地看着凌莫：“我想你知道。”
“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收拾，明天我来接你。”凌穆月说完就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凌莫握着拳，面对着霸道的凌穆月，终究是不敢再问一遍为什么。
不过，几个月后，凌莫无比庆幸这一天，他没有反抗凌穆月的命令。
影狼基地正一个个接受着凌穆月的拷问，而军区也在顾竹言和皇甫潇的“谈心”下显得人心惶惶。
一些还没有被问过话的人一个劲儿地围在秦航，问东问西。
平日里，秦航的脸就给人阴冷的感觉，这会儿简直阴冷得快滴出水来了。
“闭嘴！”秦航没有看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也不想理会，丢下两个字就换了个地方。
他看了看时间，等排到他配合调查还有一个半个多小时，索性找了个地方抽根烟。
而刚刚被秦航莫名其妙一吼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气性也太大了点，不过他们也没多想，毕竟秦航对皇甫首长的重要程度并不亚于宋助对军长的重要程度。
秦航虽然点着烟，但是却没有抽，只是燃着，似乎只有闻着烟味，他才能静下心来思考，或许他也只希望能再给他多些时间去把剩下的事情做完吧。
“秦航！到你了。”一个营长跑来通知秦航。
秦航手中的烟早就燃尽了，只是出于习惯，他还是随手扔在了地上用脚撵了撵。
“首长好！”进了审讯室，秦航还是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军礼。
“坐。”出声的是顾竹言，说实话他有点不相信皇甫潇，如果这个内奸真的是秦航，他不认为皇甫潇能做到大公无私。
秦航坐下，眼神和皇甫潇交换了一下，倒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秦航，外面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顾竹言着急出口，看起来好像秦航就是他们派出去在外面做卧底的。
“没有。”
“真的没有？”
“嗯。他们的神情除了奇怪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可疑点。”
“那你觉得我们在问什么事？”
“不知道。”秦航如实回答，具体是为了什么他确实不知道，只是心中那股不安，让他显得恍惚。
“秦航，最近休息的不好吗？”顾竹言见他精神有些恍惚，索性就顾左右而言他了。
秦航对顾竹言抢了皇甫潇的风头有些不满，但是就能力来说，除了凌穆月和皇甫潇，他也就佩服顾竹言了。
“或许吧，天天在监控中心对着电脑，神经没办法放松。毕竟关乎我们军区安全。”秦航借着顾竹言的话顺势就往下说了。
本以为不会让顾竹言起疑，但没想到他嘴角一勾，带出的那抹冷笑让秦航这般淡定的人都没办法装下去了。
“首长对我的话有异议？”秦航急急出口，惹得皇甫潇也没有办法淡定了。
“秦航，你这几天在监控中心？”就昨天，他和顾竹言还去监控中心调查过情况，说秦航已经有十天没有到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