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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少爷！咱们的姑娘本来就不如别家，舞蹈和衣服又一看就能模仿。他们要是全学去了，咱们还靠什么吃饭啊！”看林云轩一点都不紧张，顾振宏更急了。
“哈哈哈，模仿？”林云轩听完，直接笑出了声。
现代的东西要是这么容易模仿，他一开始就不会拿出来了。
“振宏，我跟你讲，他们来了，必须让他们看个够、听个够，衣服样式最好也让他们亲手摸一摸，千万别叫他们失望回去！”林云轩收起笑脸，认真地对顾振宏说道。
“啊？”顾振宏和旁边站着的绿珠都盯着林云轩，一脸懵。
“怎么样，昨晚去地上天堂，有没有把他们那曲调学会？”李德仁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几个琴师。
昨晚地上天堂刚开门，他就派了几个琴师和裁缝混进去了。
本来他还担心地上天堂会仔细查客人，毕竟现在满城都在传，几家大青楼都要派人去偷学。
结果他从楼上窗户看出去，人家地上天堂好像压根没听说这事一样，直接放这些人进了大厅。
和松竹馆一样，其他青楼派去的人也轻松进去了，一点阻碍都没有，看得李德仁直纳闷，不知道地上天堂在搞什么名堂。
几个琴师互相看了看，都低下头。
她们几个昨晚一进地上天堂，就被大厅里那劲爆的音乐震住了。
凭她们多年玩音乐的经验，很快就发现，靠她们现在的乐器和本事，根本弹不出地上天堂那种水平。
就算勉强能把曲调用琴弹出来，也弄不出人家那种激烈带劲的效果。
“掌柜的，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终于，一个年纪大点的琴师站出来，怯生生地看着李德仁。
“说吧，别告诉我你弹不出来。”李德仁一看她那表情，就猜到她要说什么，火气一下上来了。
“不是，掌柜，曲调是能弹，就是出不来那效果。要不，我现在弹给您听听？”那琴师支支吾吾地说道。
“能弹？那赶紧弹！”李德仁一听，心里一喜，马上吩咐她。
琴师坐下来，手指按上琴弦，闭眼回想昨晚在地上天堂听到的音乐，随后手指一动，轻柔的曲子就飘满了大厅。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李德仁听了一会儿，转头对胖管家说。
“有点像，但又不太像。”胖管家坐在那儿，仔细听了听，琢磨半天才慢慢开口。
“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这个调？”李德仁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了。
什么叫有点像又不太像？他李德仁听了这么多年曲子，还从没听过这种评价。
“老爷您先别急，我是说这曲调听着是对，但不知为啥，总觉得她弹得有点慢，没那种让人热血上头的劲儿。”
胖管家把心里的疑惑全倒了出来，扭头盯着旁边的琴师。
李德仁也跟着皱紧眉头看向琴师。胖管家刚才那番话，他还是没完全搞懂，干脆直接问问懂行的。
“老爷，管家说得没错。那曲调听着特别带劲，可一旦用琴来弹，味道就全没了。
我猜‘地上天堂’那音乐，估计是好几种乐器一起上的，说不定还有什么咱们没见过的家伙掺在里头。”琴师一脸愁容，他昨晚听完曲回去琢磨了一整夜，就想着怎么模仿。
可不管用琵琶还是古琴，试来试去都出不来人家那种让人热血上头的劲儿，总差一口气。
“你是说……他们那曲子根本模仿不了？”李德仁脸色一沉。
“是，小的尽力了。我估摸着其他青楼也一样，最多学个调调，根本弹不出那种效果！”琴师偷瞄了一眼李德仁的表情，有点慌。
“砰！”李德仁一拳砸在桌上。
“这又是什么？你跟我说说，你这是在搞啥？”见琴师这儿指望不上，李德仁转头带着胖管家进了另一间屋。
这房间挺大，门口还有小厮守着，一般客人进不来，只有几个丫鬟抱着布料进进出出。
俩人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裁缝正拿锥子对着一件怪模怪样的衣服小心地扎孔，李德仁立刻扬声问。
“李老爷，我正照着‘地上天堂’那件怪衣服的样式做呢。”裁缝见李德仁瞪着自己，赶紧解释。
“这能行吗？你来看看，这玩意儿还能穿吗？”李德仁凑近瞅了那衣服半天，还是没看明白，扭头叫胖管家。
胖管家走到桌边，拎起那件衣服，原本是件黑袍子，被剪掉了几块，更怪的是，上面被扎得全是窟窿，大大小小密密麻麻，跟筛子似的。
“这啥啊？”胖管家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名堂，转头问裁缝。
“我昨晚看那舞女穿的衣服特别怪，上面全是洞洞，就琢磨怎么才能做出那效果。”裁缝揉着太阳穴说。
“可你这一锥子一锥子扎，得扎到什么时候？再说你这洞大的大、小的小，效果能像吗？”
胖管家回想了一下“地上天堂”姑娘们穿的渔网装，再瞅瞅眼前这件，只觉得一股土气扑面而来。
李德仁皱着眉，一言不发。
“我倒有个主意。”胖管家正骂着裁缝呢，旁边另一个裁缝放下剪子，赶紧凑了过来。
“说。”胖管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之前就是这家伙出的馊主意，让照着对面“地上天堂”抄，现在可好，搞得不伦不类，他都没法跟李德仁交代。
“我看那舞女穿得跟渔网似的，咱干脆直接用真渔网改呗，何必在衣服上一个个戳洞？那多费事。”这裁缝边说边瞅了旁边那位一眼，一脸得意。
“别光说，拿出来看看！”李德仁在旁边不耐烦地插嘴。
“李老爷，我其实已经按这思路做了一件，就等您过目。”那裁缝赶紧赔着笑。李德仁是青楼大主顾，衣服布料都从他这儿订，他可不敢得罪。
“还有袜子别忘了！”胖管家在一旁提醒。
“袜子……有点难办，我们尽量、尽量……”一提袜子，裁缝脸就垮了，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
“行了别啰嗦了，快拿衣服来试，你，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