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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粲然，可以进去看看纬凡拍戏吗？”凌深在旁边问。
这家伙真讨厌，其实是他想过来刺探情报，拉宁瀚作幌子的吧？
霍子钊睨她一眼，笑了笑说：“那我带凌总进去吧。”
她意外地望着霍子钊，这货怎么突然这么好？
霍子钊捏了捏她的手心，而后松开她。
“你们聊，我很快过来。”
居然舍得让她独自和个男人呆在一起，更意外了。
看着他真的带凌深往片场走了，宋粲然扭头对宁瀚笑笑。
“最近很忙吧？”
“是有点儿，”宁瀚自嘲：“突然这样，还真有点儿不习惯呢。”
“马上就会好，习惯这种东西很容易接受的。”
宁瀚又上下打量她几眼，勾了勾嘴角。
如果这是他第一次见她，他肯定以为对方是个帅气的小男生，这女孩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你打扮成这样是在拍戏吗？”
“呵呵，来不及换衣服就这样出来了，让你们见笑了吧。”
“当然没有，是什么片子？”
“一部偶像剧，”宋粲然朝他挤挤眼：“脑残片。”
宁瀚失笑，之前的拘谨终于散了。
“我早就觉得你属于这一行，幸好你没有埋没你的天赋。”
“哪里，瀚哥，你都夸得我不好意思了。”
宁瀚默了一秒，又郑重地：“其实在你找我演那个角色之前，我已经打算改行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别客气啦，我也没做什么，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宁瀚还想感谢几句，被宋粲然拦住了。
“别，瀚哥，你是我偶像呢，要是真觉得过得不去你就替我签名吧，多多益善。”
现在他的签名照可是供不应求呢，绝不能放过赚钱机会。
“没问题。”
宋粲然满意地看着宁瀚，有些人懂得知恩图报，有些人却认为理所当然，比如凌深，她已经无数次为上辈子的眼瞎后悔了。
另一边，霍子钊带着凌深慢悠悠地在片场晃着，凌深也不以为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话。
“粲然怎么打扮成那样，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这种套近乎的口吻，真是听多少次都不爽。
“凌总和她见过几面，认不出来正常的。”
“是啊，虽然我们见面不多，可真的很投缘，要不粲然也不会和我合作。”
这家伙可真是欠扁。
霍子钊眼底有锋芒一掠而过，忽然问：“凌总，你多大了？”
凌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告诉他：“二十三。”
“果然年轻有为呢。”
“哪里，”凌深矜持一笑，看得出来还是很自豪的。
人家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就出来创业了，他公司的艺人虽然没有特别出色的，但在这个圈子内占下一席之地，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霍子钊悠悠地说：“不过，凌总的公司离了我家然然就要倒闭了吗？”
这是什么话？
“难道不是么？”霍子钊嘲笑：“我听然然说了，是凌总哭着求着让她帮你的，我家然然就是善良，弘扬尊老美德拉你一把，不信你试试现在散伙，看你的公司能撑得过几天。”
凌深被他挤兑得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