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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恐怖的瞳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纹路交织，浩瀚的能量起伏，压制万古诸天，让众生都要战栗。
不多时，一道模糊的影子浮现在瞳孔上方。
圣人显化，无敌人世间！
这一刻天地剧震，瞳孔属于一位妖圣，拥有盖世的力量，强大无比。
此时蓬莱上无论大能还是半圣都不敢说话，屏气凝神。
而极远处的徐川虽然不在圣威笼罩范围内，可还是受到了影响，脸色煞白，躯体出现一道道裂缝，更有鲜血渗出。
“这就是圣人？太恐怖了，一道目光便能镇杀大能，一根手指就能压塌半圣，简直不可想象！”
徐川震惊，脸色骇然，若不是他已经退出了很长一段距离，恐怕在这股圣威下身躯都要炸开，瞬间陨落。
圣人不可敌绝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王母法旨摇曳，并没有任何回应，诸天陷入寂静，只有两股圣威在起伏，争锋相对。
“难道你真的已经陨落了？”
妖圣开口，声音很平静，可是却有着难以置信的霸气。
他伸出一只手，朝着法旨抓去，成片的星海如同瀑布一般淹没下来。
这一幕何等震撼人心，一只手引动星海，随意一击就能击碎无垠虚空。
轰！
就在这时，一声可怕的巨响传来，恐怖的气息从法旨上冲出，好似一尊无上神灵在复苏，即将出世。
一道道神光冲霄而起，铺天盖地，法旨出现异变，好似王母真身降临。
神光和妖圣手掌撞击，大破灭爆发，虚空哀鸣，刹那间便化作齑粉。
“王母？！”
青鸾半圣脸色一喜，她认出了这股气息，正是王母的无上手段。
反观妖族大能和半圣则是大惊灰色，一脸骇然。
王母深不可测，在圣人境界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曾手持古塔镇压地球所有妖圣，战力无双，时隔数万年他们也不可能忘却强者的神威。
“不过是当年留下的手段而已，还不足以证明你还活着。”
妖圣冷哼，五指张开，刺穿虚空，掌指周围凝聚着数不胜数的星辰，十分惊人，这一击很强大，相当于圣人全力交手。
但他还是被挡住了。
神光化作圣剑劈落，璀璨如银河，浩浩荡荡。
紧接着神光凝聚成一座小塔，从天而降，氤氲的霞光闪烁，神威无尽。
妖圣无惧，连出重手，简直在灭世。
不过双方并未交战太长时间，数十招过后，妖圣收手，与此同时法旨上的异象也消散了。
徐川在远处看得真切，这种层次的战斗太恐怖了，若是全力爆发，恐怕地球都要被摧毁。
妖圣负手在后，眸光如电，他望向法旨，眼中有光芒闪烁。
似乎在考虑王母是否真的处于涅槃状态，实际上并未陨落。
不多时他开口了，以圣道为音，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这是圣人在交流，一般人根本听不懂，即便半圣也不知道妖圣在说什么。
法旨摇晃，同样有圣音传出。
两尊圣人就在虚空中交流。
“不可能！”
忽然，妖圣大吼，气息席卷而出，粉碎苍穹，到处都是迷蒙的光，混沌无垠。
其音如雷，震动四极八荒，惊天动地。
显然双方的交流并不愉快。
法旨再次复苏，降下光芒，压制了妖圣的波动。
若非如此恐怕蓬莱上的众多大能和半圣立即就要身受重伤。
圣人的力量无以伦比，难以揣度，超越了人世间的极限，不是同一个境界的生灵根本无法抵挡，即便是一道气息也难以抗衡。
法旨主动释放圣音，继续交流，这一次耗费的时间并不短。
妖圣开始沉默，脸色阴沉不定。
实际上他也并不是真身降临，真要爆发圣战不见得能够压制法旨。
巅峰时期的王母太强，如今就算只是一些后手也让他不得不重视。
下方众人都在等待着，包括徐川也是如此。
大家都清楚，圣人之间的对话很可能关乎两大族群未来走向，任何一个决定都能改变局势。
“如今你们人族处于弱势，王母，我依旧认为你已经坐化了，主动权在我族这边，你的提议我不能同意。”
良久之后，妖圣摇了摇头道，眸光炽盛，隐约间似乎有无尽的星辰在崩溃。
法旨微微颤抖，圣音再起，这一次伴随着气息溢散，击穿万古岁月。
妖圣脸色凝重，半刻钟过后，双方交流结束。
法旨收起，化作一道光消失，径直回到昆仑。
这个场景让众人惊讶，妖圣还在此地，如果他出手人族诸多大能和半圣会有生命之危。
不过妖圣并未出手，他扫视了众人一眼后同样离去了，没有出手的想法。
“大能止戈。”
这是妖圣留下的话，和王母法旨如出一辙，显然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
妖族强者虽然不愿，但也不敢违抗圣人命令，随即回到深海，见到这一幕人族诸多大能也都消失了。
蓬莱一战落幕，两尊圣人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或许半圣也能知道一些。
但是很明显，人族是出于弱势的，因为深海中的光柱还在，也就是说，地球域门没有关闭，域外妖族很快就能捕捉到这里的波动，从而降临。
“结束了。”
徐川调整呼吸，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无论结局如何，妖族已经打开了域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神情很严肃，域外妖族无比恐怖，实力深不可测，一旦降临后果不堪设想，人族的黑暗岁月即将到来。
思索过后徐川还是不打算回内陆，只见他冲霄而起，朝着蓬莱飞去。
在他看来大能和半圣都已经离去，前往蓬莱也只是想看看祭坛而已。
不多时他便降临在蓬莱之上，这里全是战斗后遗留下的疮痍，一片狼藉。
半圣虽然已经离去，可他们依旧有气息留下，让人惊恐，心生畏惧。
“太可怕了，这就是大能和半圣，无法想象。”
徐川稳住心神，强行顶着威压在蓬莱中行走，原本几个呼吸就能到的地方这一次足足耗费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