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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榜刷新后，地龙盯着林峰看了半天。
「一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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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少？」
林峰不语，只是一味地拔出万劫天戟，控源胎被戟锋挑起。
绿色肉块还在抽动，腹部的传音器官已被切断。
林峰将控源胎收入单独的储物空间。
尸体是证据，留着比吸收更有用。
总裁判组已经收到主阵记录，但奥古斯都能把手伸进赛区，未必不能改调查结果。
原始证据放在自己手中，才有谈价的资格。
这件事，他熟。
「源髓在哪？」
地龙抬爪指向身后。
「最下面那块岩板，掀开就是。」
林峰没有过去。
「你先把储物环的权限解开。」
「已经解了。」
「里面有三层锁。」
地龙咳了一声。
「习惯。活得久，防备心重。」
「最后一次。」
「行，行。」
它用爪尖点在储物环上，三道精神烙印依次散去。地脉源髓摆在内部。
林峰确认没有暗手，这才收起储物环。
地龙抬起爪子。
「池子还在下面。」
「我没说不要。」
「那你倒是取。」
「先谈锁链。」
地龙把爪子收了回去。
六条锁链不是普通刑具。
锁链末端钉入地脉，与整片赛区阵法相连。一旦强行斩断，主阵会将攻击者标记为破坏赛场。
林峰来这里是为了突破，不想平白背一条违规。
当然，赔偿足够的话，可以考虑。
地龙活了这么多年，也没白活。
「你想要什么？」
「你身上的甲。」
「不给。」
「那没得谈。」
「源髓都给你了！」
「那是取寄生体的报酬。」
地龙盯着自己肩头的伤口。那里少了三块甲片，血还没止住。
林峰取寄生体时避开了心脏和主脉，手法不差。可这小子下刀之前先谈钱，拔刀之后还要谈钱。
它忽然怀念以前那些参赛者。
那些人见它就跑，省事。
「最多给你六块。」
「二十块。」
「七块。」
「十八。」
「八块，不能再多。」
林峰提起万劫天戟。
「十六。」
「你每次只降两块？」
「对。」
地龙沉默数息。
「十块，再告诉你一处地脉入口。」
「成交。」
林峰收戟。
地龙看着他的动作，总觉得自己答应得早了。可控制钉已经暴露，外面的人不会留它。赛后清理证据时，最先被处理的就是它。
想活，只能脱锁。
「锁链不能硬斩。」地龙说道，「六处阵眼互相连接，动一处，另外五处会抽取我的本源。」
林峰走到第一条锁链前，用骨梭刮开表层。
锁芯内部刻着两套阵纹。
一套连接地脉。
另一套连接地龙的心脏。
组委会嘴上说是限制星兽活动，实际留了处决手段。需要时启动阵纹，地龙活不过十息。
【检测到复合囚禁阵。】
【解除常规锁定需时：九小时。】
【强行解除需消耗空间母金：三克。】
林峰看向地龙。
「加三块甲。」
「为什么？」
「锁里要填材料。」
「用什么？」
「空间母金。」
地龙闭上了嘴。
它不懂铸造，但听过空间母金。那东西按克算价，拿来开锁，确实算糟蹋。
林峰也没解释。
万劫天戟内的空间母金已经和龙骨融合，分离三克会影响兵器结构。他没打算真拆。
九小时太久。
另一个办法，是让地龙自己提供本源，以假死骗过处决阵纹。系统负责修改阵眼判定，耗时不到半刻钟。
多收三块甲，是技术费。
林峰的右手撑不了太久。先拿到地脉源髓，再借地龙挡住其他星兽，突破时能少些麻烦。
地龙思量片刻。
「十二块。」
「刚才是十块。」
「你不是加了三块？」
「所以十三。」
地龙的尾巴在裂缝内拍了一下。
「你算数一直这样？」
「看人。」
「十二块半。」
「怎么给半块？」
「肩上碎了一块，你自己捡。」
林峰看了眼地面。
「成交。」
骨梭沿锁链进入阵眼。
地龙按照要求收敛本源，心跳也压到最低。
它不太信任林峰，却没有其他选择。更让它在意的是，林峰到现在都没有碰那池源髓。
换成别的参赛者，早就扑上去了。
能压住贪念的人不好骗。
能一边谈价一边盯着退路的人，更不好杀。
「开始后别动。」林峰说道。
「要多久？」
「半刻钟。」
「空间母金开锁这么快？」
「材料好。」
地龙信了。
外界主控塔内，赛区面板接连弹出警示。
【控源胎失去响应。】
【渊甲地龙生命波动下降。】
【当前生命强度：百分之七十一。】
【当前生命强度：百分之四十三。】
负责控制阵盘的执事盯住数据。
「林峰在杀地龙。」
旁边那人调出监控。裂缝区域只能看到林峰站在锁链旁，骨梭已钻入阵眼。地龙趴在地上，生命波动还在下降。
「地龙死前会反扑。主宰五阶自爆，够他受的。」
执事输入权限。
处决指令传入赛区。
六条锁链同时亮起。
地龙心脏处的阵纹开始收缩，埋在血肉中的金属线向内切入。
它抬了一下眼皮。
「你不是说不会疼？」
「我说过？」
「你让我别动。」
「别动和不疼是两件事。」
地龙想骂人，又怕心跳上升影响假死，只能把头压回地面。
系统面板上的生命数据继续降低。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九。
百分之三。
主控塔内，执事松开操作杆。
「成了。」
生命数值归零。
代表渊甲地龙的光点从阵盘上消失。处决阵完成闭合，六条锁链自动切断与地脉的连接。
下一息，锁链从地龙脖颈上脱落。
地龙睁开眼，胸腔恢复起伏。
它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合金环，又看向林峰。
「这就开了？」
「空间母金，三克。」
「能给我看看剩下的吗？」
「不能。」
地龙越发确信，那东西很贵。
林峰收回骨梭，右手掌心的暗红纹路已经靠近手腕。刚才分心控制阵纹，印记又侵蚀了一段。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掀岩板。」
地龙伸爪插入裂缝底部，将一块厚重岩板抬起。
下方露出一方石池。
池内存着淡黄色源髓，数量远超十八斤，少说也有两百斤。
林峰看向地龙。
地龙把头转到另一边。
「记性差。」
「差了十倍。」
「年纪大。」
林峰没再计较。
地龙能藏下一池源髓，是它的本事。双方已经谈好，多出来的也归他。
他蹲在池边，左手按入源髓。
反向吞噬运转。
源髓中的地脉本源涌入经脉，丹田内的主宰核心开始扩张。原本还差一截的一阶后期，很快被推到一阶巅峰。
右手掌心的吞噬印记受本源冲击，扩散速度慢了下来。
还不够。
突破二阶需要的不只是能量，还要让杀伐本源完成一次蜕变。
林峰取出两头岩甲兽的星核，一并压入石池。
地龙看得眼皮直跳。
「你要在这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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