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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这回，若是他哈博尔请人调查中书令的事传了出去，被人知晓，难保前朝官员们不会小题大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这事，是怎么跟中书令扯上关系的呢。”太后听及此事后，脸上三分怀疑三分不解。
丁嬷嬷细致地将墨块等在桌案上排列好，又去洗干净手，才到太后的榻边站着。
哈博尔把江几道所言统统向太后细细道来。
“这事若是真的牵扯到前朝官员，那便倒不好办了。”太后略略沉吟，不禁皱了皱眉。
哈博尔不解，望向太后，见太后定睛朝某个方向看着正在出神，复又往丁嬷嬷那便瞧去，丁嬷嬷倒是安稳的很，示意他少安毋躁。
过了没一会儿，没等太后出声发话呢，哈博尔自己就琢磨出些道道来。
假若宫女之死的整个事件前后只关联到宫内众人，在王君睁一眼闭一眼的前提下，事情的进展及最后结论都能被牢牢控制在太后手中。
然而，现在把中书令扯到其中，若要深究，就得王君下圣旨由专门的都城刑部官员进行调查，调查过程无法掌握不说，最后的结论也会第一时间上报被王君，由王君圣裁定夺，那样的话，事情可太复杂了。
尤其是，太后成了个看客，不仅没有处理前朝官员的权力，同时也失去了处理斯嘉的权力。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莫要把主动权白白的交到别人手上。”太后凝神思忖后，这样说道。
这天过后，哈博尔就从容淡定起来。
回信正巧在这个时候，被坦然到看不出一点鬼祟的明玉山带进了司礼监，郑重交付与哈博尔手中。
信中内容寥寥数句，称与中书令泛泛之交，不甚明了。其看似在徐茂阵营中唯徐茂马首是瞻，但并非将所有的宝都押在徐相身上，暗下也喜爱结交些权贵以保仕途无虞。
他读信时，明玉山正点烛。
待读完信，哈博尔直接将信件连同信封一起在火上点燃，薄薄一片黑乎乎不平整的灰烬没等掉落到地面呢，就稀稀拉拉的分散开来，飘得两人之间满是碎屑。
那最大片的掉到了明玉山腿边，他抬脚又碾了个粉碎。
正这时，只听司礼监副宫领办公的屋前有人“咚咚”砸门板，挺急促似的。明玉山瞧了瞧哈博尔的脸色，摆出狠厉的模样冲着门外板着脸问：“敲什么，什么事？”
哈博尔也从桌前回到桌后的大圈椅坐下，神态悠然。
门外的似乎没料到说话的是明玉山，稍怔了半瞬，接着凑到门板上压着声线：“哈宫领，明首领，御前的王海公公让奴才来给哈副宫领报信，他说中书令郝蘅入宫求见，现在已经到了三清殿，说是因嘉妃娘娘一事特来请罪！”
“嘭！”的一声，哈博尔拍案而起，一脸愠色，小声恼道：“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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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不该王海当值，只是赶了巧。王君旻子胤在三清殿召了几位权臣议事，说着说着到了饭点都没有留意。